我退而求其次:「算了。」
好在他也沒說什麼,轉去了浴室。
「換洗服在櫃裡,幫我拿一下。」
我翻他櫃幫他找換洗服。
餘瞄到角落裡悉的一抹藍。
掀開一看,我腦子一片空白,嗡嗡作響。
這……
這不是我三個月前丟失的巾嗎?
巾裡面還包著我常用的那隻筆。
原來都在這……
沈雲舟不是討厭我嗎?
藏我這些不值錢的東西做什麼?
打擊報復我?
我倒要看看他葫蘆裡賣什麼藥!
心裡藏著事,解他服時手都控制不住地哆嗦。
上大大小小的傷痕,讓人目驚心。
「這……」
「滾下來是被樹枝劃傷的。」
但看起來不太像,都像是被什麼東西的。
沈雲舟見我神嚴肅,岔開話題。
他眉梢輕挑,角勾勒出一抹淡笑。
「又不是沒見過,還張?」
我的耳微微發燙,咽了咽口水。
想起那會兒他腳傷,行不便,我攙扶他進浴室。
因為喜歡他,就給自己找藉口留在那,非要親自幫他洗澡。
頓時,我恍然大悟。
難道他是因為我看他子,才討厭我?
好不容易忍著手抖幫他穿完服。
沈雲舟又蹬鼻子上臉:「我想跟你換床睡。」
「為什麼?」
「因為你的床在下鋪,而我爬不上自己的床。」
這理由讓我又氣又無法反駁。
最後還是乖乖收拾床鋪,拱手讓了出去。
沒鬧掰之前,我就貪沈雲舟的床。
他的床好像有形的魔力吸引著我,快爬快爬。
只敢趁著宿捨空無一人的時候。
才敢爬上他的床,埋頭在他的被窩裡。
我清楚地知道。
吸引我的不是床,是床鋪上裹滿了沈雲舟上的味道。
莫名地能讓人心安。
以前得不到的,換了種方式,我又如願得到了。
熄燈後,我明正大地抱著被子狂嗅。
一淡淡的青橘香湧鼻尖,我心滿意足地笑了。
腦海中自浮現出幫他時,不著寸縷的畫面。
結實而又勻稱的材,每一寸都恰到好,充滿張力。
指尖無意識地過他溫熱的,緩慢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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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回想,臉頰都燙得不樣子。
產生的異樣讓我猛然清醒。
即便是心裡放下了,還是不爭氣。
生理的喜歡,總是讓我不自覺地舉旗投降。
沈雲舟就像一片沼澤,裡面陷著我,走不出來。
7
這一晚,我難得睡了個好覺。
心也是意外的好。
蔣錚在我旁邊刷牙,故意把水彈在我臉上。
我不甘示弱還手,把牙膏沫點在他腦門上。
「讓你鬧我哈哈哈哈。」
男生的快樂就是那麼簡單。
幾滴飛濺的水花,就能鬧哄哄的。
完全忽略了後黑著臉的沈雲舟,像個門神一樣堵在那。
蔣錚走過去,拍拍他的肩。
「餘哥,沒睡好嗎?臉那麼差?」
沈雲舟巧妙躲開,淡淡掃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然後徑直走到我面前,面無表:「刷牙。」
我不知道他吃錯什麼藥,一大早就甩臉。
不過我心好,也懶得和他計較。
幫他刷完牙後,正巧沈河川提著早餐回來。
我扔下沈雲舟,朝沈河川奔去。
「川子,離了你我還怎麼活啊!」
抱了他一秒後,立即殷勤地接過早餐。
昨天吃得,這會快死了。
正要大快朵頤,不知何時站在後的沈雲舟輕咳了一聲。
他的臉看起來更差了。
權衡了一下,他好歹是個病人,還是先喂他吧。
我小心翼翼地吹涼瘦粥,一口一口喂他。
饞得我又不能跟病人搶吃的。
蔣錚空閒下來了,接過我的勺子。
「瞧把你饞啥樣了,我來喂餘哥,你去吃吧。」
我朝蔣錚投去激的目。
吃一半,沈河川把筷子了過來。
「我想嘗嘗你的湯。」
大家都是兄弟,自然是不計較這些。
我也自然而然去夾他的炒。
哪知後的沈雲舟不樂意了,踢了一下我的凳腳。
「我也想吃湯。」
「你平時不是不吃嗎?」
我就奇了怪了,平時一個不吃的人,摔跤會改變口味?
「粥太寡淡了。」
我看不是粥太寡淡,是他想使勁折磨我才對。
兜兜轉轉,又變我喂他了。
沈雲舟摔傷手這些天,就跟失了智一樣。
我走到哪,他就纏到哪,不了了,簡直是太粘人了。
「你就不能自己待會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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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理直氣壯:「你就是我的手,沒了手會不方便的。」
沈雲舟完全是誇張到只要有人靠近我,他都要使勁把人走。
這樣的日子,不和諧但也算融洽。
直到一個多月後,天氣放晴。
再加上這段時間,息聲消失不見了。
睡得好,心自然也好。
于是,我自告勇地幫沈雲舟洗床單。
「下了一個多月小雨,終于可以曬被子了。」
他連忙過來阻止我,但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下一秒,我的笑容僵在臉上,手控制不住地發抖……
因為在這不屬于我的床上,發現了屬于我的東西。
本該消失不見的被折好在了床單下。
合著那的變態是沈雲舟???
為了掩飾自己的行為,還故意說自己的東西也不見了。
他究竟想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