繳了費,撥打傅涎的電話。
撥到第五次時,電話終于接通了。
“傅涎,你為什麼要收回我的治療費?”
卻聽到傅涎冰冷的嗓音響起。
“雲綿綿,你欺負晴兒,不給你點教訓,你怎麼記得住?”
第四章
雲綿綿僵在原地,只覺得陣陣寒意從腳底往上躥。
不等再說話,傅涎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看著暗下去的手機螢幕,雲綿綿只覺得心被生生挖了一大塊。
踉蹌著往樓上走,剛到病房門口,就聽到了屋傳來一道悉的聲音。
“你孫得了絕症,活不久了,要死在你前頭了,哈哈哈?”
“胡說,你……”
雲綿綿心頭一震,推開門衝進去,就看到安晴手放在藥水瓶上。
“住手!”
安晴若無其事地收回手。
雲綿綿推開安晴,神中盡是防備和警惕:“你來幹什麼!”
安晴抱著雙臂,角出惡劣的笑容。
“雲綿綿,我只是對阿涎撒個,隨口一句話,你的救命錢就沒了。”
看著安晴有恃無恐的模樣,雲綿綿攥了拳,“你想要什麼,直接說吧。”
安晴臉上的笑意更加放肆了,一字一句道:
“我要的,當然是你的位置!只有我才配得上傅涎!”
雲綿綿面沉了下來,冷笑一聲,“你有本事,就讓傅涎主跟我離婚!”
安晴面猙獰扭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有約定,誰先提出離婚,就淨出戶。”
傅涎竟然連這個都告訴了?
雲綿綿心底的憤怒再也不住,把人推搡出門。
“滾!只要我還是他妻子,你的份永遠是見不得的小三!”
門“砰”的一聲關上。
雲綿綿,你這個賤人!
傅涎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我一定會讓你主提出離婚!
安晴惡狠狠地看了眼門板,沉著臉給人發了個資訊,才轉離開。
雲綿綿疲憊地坐在病床前,雲老太渾濁的眼神盯著好一會,著氣問:
“囡囡,你咋瘦了這麼多啊?……說你得了絕症,你跟說實話。”
雲綿綿眼眶瞬間泛了紅,死死咬住瓣,不敢出聲,怕一出口,眼淚就止不住。
雲老太從枕頭下出用布包裹的存摺,巍巍地塞到雲綿綿手上。
“囡囡,有些錢,你去治病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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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口氣,繼續說:“我們囡囡是個好孩子,傅涎對你不好,咱就不要。”
“你和團團啊,一定要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去了地下也能安心”
雲綿綿視線凝在攥著自己的那雙蒼老的手上,心頭一陣堵塞,頭似是哽咽。
眨了眨眼,把眼淚回眼眶,反握住雲老太的手。
“,說的!我好好的,您也會好好的,您不要想。”
雲老太看了一眼,點點頭,虛弱的沒多久便沒了神,閉著眼睡了過去。
雲綿綿靜靜地坐著,過了很久,哽咽出聲。
“,您以後和團團要好好的。”
手機定的鬧鐘響了。
雲綿綿替雲老太掖了掖被角後,轉離開病房,準備前往兒園接團團。
見電梯門口掛了“正在檢修”的警示牌,沒有多想,徑直去了另一個方向乘坐電梯。
剛走過一個拐角,後一風傳來。
雲綿綿正要回頭,可後腦勺卻一劇痛。
下一秒,便失去了知覺。
第五章
再睜眼時,雲綿綿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
一個中年男人正拿著手機眯眯地對著拍視頻,糙的掌心貪婪地挲著的小。
“醒了?正好我不想玩死魚!”
“別急,你上的藥也該起作用了,叔叔會好好疼你的!”
雲綿綿心頭一,臉上的陣陣褪去:“滾!別我!”
男人直往床上撲,急切地撕扯雲綿綿的,手胡往裡。
雲綿綿驚恐地掙扎,抓起檯燈朝男人頭上敲了下去,隨後快速翻床,直奔門口。
卻看到一個氣洶洶的人帶著一堆人衝了過來。
那領頭的人,往地上吐了口痰,目眥盡裂地揮著拳頭。
“你個賤蹄子!老孃的男人,也敢惦記,我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狐狸!”
雲綿綿抱著頭,被無數雙手推搡來推搡去,拳頭如雨點般快速落在上,周一陣陣疼。
低弱的辯解聲很快被淹沒在人群的轟鬧聲中,直到酒店走廊上出現了一群著華麗的人。
保鏢們過來驅趕,雲綿綿狼狽地抬眼,便看到了被簇擁在中間的傅涎和安晴。
“欸,阿涎,那不是雲姐姐嗎?”安晴故意大喊。
記者一聽,忙問:“你們認識那個勾搭劉總的小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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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涎沉默不語,垂在側的手攥拳,眸子裡翻滾著極盛的怒意。
安晴瞥了眼渾戾氣的傅涎,角勾了勾,假模假樣地說道:
“這其中,肯定有誤會啦!雲姐姐看起來,不像是那樣的人?”
說著,不聲地看了眼角落的記者。
那人會意後,舉著手機大喊道:“我就說這人看著眼!大家還記得十年前,實名舉報繼父侵犯自己的那個孩嗎?”
“啊,就是啊!當年信誓旦旦地說繼父欺負,怎麼十年後,又來勾引老頭?”
“難怪母親罵不知好歹,搞不好當年故意勾引繼父,後來傍上更好的,仗著自己未年就把繼父舉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