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剛到醫院門口,一下車,便被傅涎和安晴的一大群圍堵了。
“雲綿綿,你這個賤人,你怎麼配得上傅涎!”
“你這個出軌的爛人,去死!”
“傅涎,是我們安晴的!”
現場一片混,有人砸蛋,也有人直接手教訓。
他們像是泛著綠的野,每個人都恨不得從上撕下一塊。
雲綿綿被人推來推去,卻始終小心翼翼地護著懷中的團團。
團團難地嚶嚀出聲,勉力睜開眼,低聲呼喊:“媽媽……”
雲綿綿弓著子跪在地上護著團團,視線漸漸迷糊,裡卻一直喃喃著:
“求求你們,我的團團生病了,讓去看醫生吧。”
“求你們了,我給你們磕頭了,救救我的兒……”
“我會和傅涎離婚的,請放過我的兒!”
語無倫次地說話,重重地磕頭,一次又一次,額頭上滲出了跡,卻渾然未覺,只麻木地重復作。
“停下,流了!”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大家面面相覷,驚恐萬分地散開。
有人終于回過神來,立即朝醫院門口高聲大喊:“醫生!快來,救命!”
醫護人員匆匆趕來,就看見雲綿綿額頭染滿鮮,卻還跪在地上呈保護姿態護著懷中的孩子。
縱然見慣了生死,但大家還是被眼前的場景震撼到了。
醫護人員連忙把團團放上擔架推去搶救室,雲綿綿跌跌撞撞地跟了上去。
雲綿綿額頭的傷口還滲著,只隨意地拭了下,眼神盯著搶救室上的紅燈。
半個小時後,急診上的燈息了。
雲綿綿心中倏地“咯噔”一下。
醫生從搶救室走出,面沉重。
雲綿綿快步走過去,聲問:“醫生,怎麼樣?我的團團呢?”
“請節哀,來得太晚了,我們已經盡力了。”
第九章
雲綿綿如遭雷擊,面上瞬間失了。
看著醫護人員推著蓋了白布的團團出來,雲綿綿腦中一片空白,形搖搖墜。
著雙手掀開白布,輕輕著團團的臉,淚水止不住地從眼眶裡流下。
“團團……我的團團,我的兒……是媽媽不好,是媽媽的錯……”
雲綿綿一聲一聲的低喚著兒,可床上的人毫沒有回應。
Advertisement
死了,團團也死了,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雲綿綿溫地抱起團團親了親,輕聲道:“團團,媽媽帶你回家。”
回到別墅,雲綿綿給團團換上了最喜歡的一服,又把最喜歡的一個娃娃放到懷裡。
冷風吹眼,雲綿綿紅著眼親了下團團的眉眼,啞聲道:
“團團乖,不要怕,媽媽馬上來陪你。”
這時,手機忽然一響。
雲綿綿拿起一看,是安晴發來的一段現場視頻。
視頻中,傅涎捧著獎盃神採奕奕地站在領獎臺上,深邃的眼眸看向臺下。
“我和雲綿綿的婚姻關係早已結束,對于做過的那些事,我不想過多評判。”
“今天是我的生日,很高興拿到這個獎,非常謝安晴一直默默地支援我……”
曾經的致謝詞,是謝家人,謝詞曲老師,字字句句都有。
可如今,他謝的只有安晴。
提到的一句話,明知道會把送上風口浪尖,他依然面不改地撒謊。
雲綿綿的心像被撕碎片,本以為自己麻木了,原來還會這樣揪著疼。
而後安晴的資訊傳來。
“雲綿綿,聽說你兒死了?你可要撐住啊,我寶寶的百歲宴還等著你參加吶。”
“對了,阿涎把財產管理權都給了我,想要拿錢給你兒和買墓地,就跪下來求我啊!”
“哈哈哈,我是小三又怎樣?我還不是被傅涎護得好好的,反倒是你被全網黑!”
“你不知道吧?傅涎把你留在邊,也只是看中你會寫詞曲罷了?”
“我要是像你這樣活得窩囊,還不如早點死了!”
幾條資訊,充滿著一個勝利者對失敗者的嘲諷和唾棄。
雲綿綿臉瞬時一白,著手翻到傅涎的號碼,指尖懸在上面時,卻頓住了。
傅涎不念舊抹黑事實,已經把扯了地獄。
現在給他打電話,又能改變什麼呢?
看著熄滅的螢幕,雲綿綿心緒漸漸平靜了下來。
拿著打火機點燃了窗簾,看著跳的火,意識裡又閃過傅涎和安晴的話。
赴死的心突然多了不甘,不能就這麼死了。
雲綿綿把安晴發給的所有資訊,打包發給了各大營銷賬號。
隨後,開啟手機,登了傅涎的直播賬號,進直播間。
Advertisement
對著手機攝像頭,拿出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還有這些年為傅涎寫的詞譜,一一展示。
“我曾經很傅涎,為他寫的每一首歌,每個字,每個節拍,都藏著我對他的。”
“傅涎,今天是你的生日,可團團死了,我不會祝你生日快樂,以後也不會再你了。”
“最後一首歌《泡沫》,是我送給你的離婚禮。”
“如你所願,我們結束了。”
熊熊烈火中,東西燃燒的噼啪聲乍然響起,空氣也開始變得灼熱。
腔湧上味,雲綿綿猛地吐出一口,幾滴鮮紅落在了螢幕上。
“最後,我想對所有人說,我沒有婚出軌,也從來沒有勾引別人,我用我的命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