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慧雖然氣兒子先斬後奏,可好不容易兒子願意解決個人問題了,自然還是高興的。
“你倆怎麼認識的?哪的人?多大了?父母都是幹什麼的?”
安慧問得認真,陸埕答得也認真:
“這些都不重要,我娶媳婦就看一點,我喜歡的。”
……
政治部辦公室裡。
陸德釗戴著老鏡,看著手裡的報告逐字逐句默讀。
“報告!”
“進。”
蔣小隨手將辦公室關上,走到辦公桌前,“首長,我有三的事要向您彙報。”
陸德釗了下眼皮瞅他一眼,“啥子事?”
“三,找著對象了!”
“就這事?”
陸德釗的平靜令蔣小很納悶,“您不是盼星星盼月亮盼著喝兒媳婦茶嗎?三肯解決自己的個人大事,您不高興嗎?”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高興了?”
兩隻眼睛都看到了。
蔣小腹誹。
陸德釗“啪”的將手中報告扔辦公桌上,“狗日的,招呼都不打一個,就把結婚報告打上來了!”
蔣小往報告上一瞅,這才明白陸埕來政治的目的。
這作,可真夠快的!
叮鈴鈴!
蔣小接起電話,喂了一聲後,遞給陸德釗:“首長,找您的。”
(本章完)
第9章 做任務,跟玩兒似的
陸德釗接過電話,一聽是自家夫人打來的,脾氣收斂了些:“啥子事?”
安慧噼裡啪啦說了一通。
大致是陸埕說要結婚,方江茉莉,又問陸德釗知不知道江茉莉底細。
陸德釗一問三不知,氣得安慧將他臭罵了一頓後掛了電話。
陸德釗居高位,卻拿自家夫人沒辦法,只能憋著火,把賬記到陸埕頭上。
……
張母對于兒子跟江茉莉退婚,改娶江晴這事極為滿意。
“自己好吃懶做的,還有臉瞧不上我們家,我還瞧不上呢!小晴可比好太多了,又勤快又賢惠又能吃苦,找這樣的媳婦,才能家業興旺。”
張家明認同自家老孃的話。
他也覺得江晴哪哪都比江茉莉好。
他常年在部隊上,沒辦法給父母盡孝。
娶江晴這樣賢惠能幹的媳婦,在家幫他孝敬父母,照顧弟弟妹妹們,他在部隊上也能安心不。
張家全、張二妹、張三妹兄妹三人,對江晴做他們大嫂這事,同樣喜聞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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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茉莉又兇又蠻,每次回老家都欺負他們。
江晴從不欺負他們,還給他們帶好吃的零,幫他們幹活。
張鐵生看著高興的一家子人,心裡有些窩火。
他是男人,看問題比老弱婦孺深遠。
江晴品再好也只是一個繼,嫁出去就跟江家沒什麼關係了。
江鵬參了軍,將來若是留在部隊上,那江大海機械廠的工作,可不就是江茉莉的了?
何況,江大海在城裡打拼多年,際寬廣,他還想著,江大海拉扯他家幾個孩子們一把。
現在鬧這樣,他和江大海幾十年的,只怕到頭了。
……
江茉莉一覺睡到傍晚。
睡倒是睡爽了,但上汗津津的不舒坦。
起床用冷水洗了把臉,著退汽水瓶的5分錢,江茉莉去了小賣部。
“老闆,有冰棒麼?”
“有啊,5分一。”
“老闆,打個商量唄,能不能送我一冰棒吃吃?”
小賣部老闆娘拉著一張臭臉,“沒錢就別吃!”
“我有錢,但我不想我的錢,因為我的錢有用。”
哈,你的錢是錢,別人的錢不是錢啊?
什麼人吶!
『嫌棄值+1,賬10000元。』
聽到嫌棄值到賬,江茉莉遞出手裡的5分錢,“老闆,我跟你開玩笑的,來冰棒。”
老闆黑著臉接了錢,拿了冰棒給。
吃著冰棒,江茉莉腦子也清醒了,想起了江鵬從‘張家明’手裡誆的10塊錢。
無所事事閒逛了沒一會,迎頭就見江晴回來。
江晴雖然沒正式工作,但卻非常勤,每天都去火柴廠打零工,到飯點再回家燒飯。
江茉莉大咧咧迎上前,“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太都落山了,你想死我嗎?”
江晴掃了眼手裡的冰棒,抬腳繞過,被江茉莉手攔住。
“我晚上要吃炒蛋。”
江晴輕嗤:“家裡的蛋早被你吃了。”
江茉莉下一抬,“那你不知道重新買回來嗎?這麼點小事,還要我教,你出門沒帶腦子啊?”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
江晴冷冷盯著看了片刻,忽地笑了,“好,我這去買。”
“快去快回,早點燒飯,我都死了!”
對奴役江晴幹活這事,江茉莉一點也不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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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張家明’那狗比男人戲耍呢,這最多算是討點利息。
“小晴,你買什麼呢?”
江晴剛到糧油店門口,就遇到了下班回來的周小青。
“買點蛋。”
江晴一邊回,一邊進了糧油店。
周小青也跟著進去,“你家這個月的蛋票不是用完了嗎?”
“江茉莉非要吃蛋,不給吃還不知道怎麼鬧騰。”
“真以為是大小姐呢,一天到晚不幹正事,還挑三撿四的一臭病,就是看你好欺負,你幹嘛慣著?”
“算了,多一事不如一事。”
正是下班時間,糧油店裡有不街坊市民買東西。江茉莉好吃懶做的大名,大家都如雷貫耳。
對江晴這個繼姐投以同的同時,對江茉莉則抱以鄙夷和厭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