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作是兒,也捨不得下放到鄉下吃苦。
可理解歸理解,規矩是規矩,誰都不能破例。
“想明白了?願意來報名了?你們這些小年輕,既怕吃苦又怕累,要個個都像你們這樣,祖國還建不建設了,社會還發不發展了?不提統!”
“聽君一席話,省我十本書,我虛心接高幹事的一切批評教育!”
江茉莉邊應和,邊關上辦公室門。
“高幹事,我心是堅決響應上山下鄉政策,也願意為祖國的強大,貢獻自己全部力量。只是,我家況特殊,江晴是我繼姐,很快就要嫁人了,這一嫁人,以後肯定是不會管我爸的。我弟下個月伍,我要是再一走,家裡邊就沒人了。”
“當然,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我願意接罰,就是能不能罰輕點?當然,我也不能讓您白白幫忙,最多半年,我願意把我的工作名額,無償送給高幹事。”
高靜原本很不以為然。
在這個位置,拍馬屁想走後門的多了去了。
可聽到江茉莉要拿工作崗位換,坐不住了。
工作崗位那可是能吃一輩子的鐵飯碗。
“你真能搞到工作名額?是什麼樣工作?”
“工作肯定是有的,至于做什麼,得看人家安排,這年頭,能有個正式工作就不錯了,咱也沒辦法挑,是吧?”
高靜權衡一番,答應了。
解決了下鄉的難題,江茉莉心都輕快不。
加上兜裡有錢,饒有興致的在街上逛了一大圈,買了些香皂牙刷牙膏巾之類的日用品。
香皂、牙膏和巾家裡倒是都有,但卻是全家人共用,不習慣。
原主除了不乾淨,還不講究,牙刷刷都用禿了也不換把新的。
最後,1錢買了雪糕,江茉莉邊吃邊走著回家。
倒不是為了節省車費,公車的班次,等車要等半天,車廂裡又,空氣也不好。
一個穿子的婦,騎著凰腳踏車從江茉莉邊經過,齊耳的短髮和襬,被風吹得揚起,看背影就能到對方的愜意心。
等拿到1億獎金了,買它十輛八輛腳踏車,每天換著騎!
……
陸埕指揮兩名送貨工,將三車上的品往家裡搬。
大院裡的老婦孺都圍著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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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埕,你這又是腳踏車又是紉機,煙啊酒啊的,不會是要娶媳婦了吧?”
住陸家樓上的劉委員的夫人,笑著打趣陸埕。
“秀琴嬸子,你猜對了,我這就是給媳婦置辦的彩禮,你們都是有經驗的老前輩,都來幫我看看,有沒有缺了了的。”
聽見這話,大家夥都一臉稀奇。
萬年老要娶媳婦啦?!
陸埕在一眾大院子弟中,也算是出類拔萃的,就是脾氣比驢還倔。
這些年,大院裡的人,沒幫他說親。
個個都是百一挑一的好姑娘,可陸埕愣是一個看不上。
眼瞅著就要27歲了,別家這個歲數,娃都能打醬油了,陸埕卻還是個。
“誰家姑娘啊?”
“陸副政委家的可真啊,全院愣是沒聽到一點風聲。”
雖然都沒見過陸埕的媳婦,但大院的人都有一個統一認知,那就是,能被陸埕看上的,必定是相貌家世人品頂尖的好姑娘。
安慧站在自家臺上,瞅著院外鬧出的靜,沒來由的心煩。
雖說兒子娶媳婦是大喜事,可除了知道方一個名字,別的兩眼一抹黑,算什麼事兒啊!
再瞅瞅,這一客廳的腳踏車、紉機和收音機,煙、酒、、茶、糕點、布料。
真是恨不得把整個家都搬到方家去。提個親,至于這麼興師眾的。
……
周小青下班回到家,第一時間湊到江晴面前,打聽江晴和江茉莉誰下鄉的事。
白天在廠裡上班時,都一直掛心這事。
“江叔叔沒說讓誰下鄉,但知青辦說了,我和茉莉,必須得有一個要下鄉。”
這還差不多。
別人都下鄉,憑什麼你們家不用下鄉。
周小青暗暗幸災樂禍,假模假樣安江晴幾句後,哼著歌開始淘米煮飯。
江晴朝周小青背影瞥去一眼,眼底盡是嘲諷。
周小青自以為悄悄寫信向知青辦舉報,神不知鬼不覺。
孰不知,這都是的算計。
周小青表面跟好,實際上是個兩面三刀的小人。
高中畢業後,原本是被分配進了廠工作。
廠的職工,每月都能用部價買到一些便宜的食。
好多職工將買到的,私底下轉賣,以掙取外快補家用。
這在廠是不公開的。
江晴有樣學樣,卻倒黴的被廠抓了現行,工作也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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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周小青告訴是江茉莉舉報了,信以為真,對江茉莉恨之骨。
直到死後,周小青拿這事結當了太太的江茉莉,才知道,舉報的人其實是周小青。
這兩天,故意在周小青面前,反覆提起軍人對象,又談論江茉莉的婚事,目的就是想引發周小青的忌妒,從而去知青辦舉報們。
以江茉莉的臭脾氣,知道是周小青舉報的們家,還不得撕了周小青。
不費一力氣,既能讓江茉莉下鄉,還能報周小青舉報、害失去廠工作的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