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在陸埕面前好好表現,給張家明掙臉面,讓陸埕更加重視張家明。
江家院外圍觀滿了看稀奇的街坊四鄰。
江鵬一出去就被大家團團圍住,打聽上門客人的份。
“這是上你家提親來的吧,是哪一個?”
江鵬得意的給街坊指了指陸埕,“吶,穿四個兜的那個。”
是軍吶!?
街坊四鄰都快羨慕死了。
“是提親你繼姐還是你親姐啊?”
“當然是我姐了!我這就出去找我姐回來!”
在江鵬所了解的資訊裡,今天就是陸埕上門來向江茉莉提親的。
是因為江茉莉錯把陸埕認了張家明,陸埕才將錯就錯,藉著張家的名義上門。
聽江鵬找江茉莉,一個街坊講了個線索。
得知江茉莉是坐2路公走的,江鵬喊上石宇張磊,一路沿著2路公車的路線尋找。
機械廠家屬區這頭,街坊鄰裡正因為江鵬的話議論紛紛。
這麼相貌堂堂的軍人,居然會看上江茉莉這樣的懶婆娘,不是眼睛有病,就是有病!
江茉莉這樣的懶貨,只配嫁個有病的男人!
『嫌棄值+1+1+1,賬30000元。』
江茉莉正在折草紙,兩張為一份,對摺疊放,以便取用。
聽到係統的提示,不猜測‘張家明’已經到江家了,或許這會正在談退婚。
江家這頭。
幾閒話下來,張母將話題扯回到正事上,“大海,我們兩家是幾十年的老相識,我就有話直說了。”
“嫂子,你說。”
“小晴這孩子,從小就勤快踏實上進,脾氣也好,我們全家都很喜歡……”
江大海連忙提醒,“嫂子,你弄錯了,我閨是茉莉,小晴是我繼。”
張母擺擺手:“沒弄錯,就是小晴,我們今天來,就是為家明和小晴提親的。”江大海笑意一斂,看向張鐵生,“鐵生,你沒跟嫂子說清楚嗎?我們兩家訂的娃娃親,是茉莉和家明啊。”
張鐵生看向兒子:怎麼回事,不是說退親了嗎?
張家明則看向陸埕:領導,您快說句話呀!
“江叔,是這樣的,家明跟茉莉已經退婚了。”
江大海驚怒加,一時也沒察覺到陸埕對兒的稱呼,過于親暱不妥。
這年頭,關係不的,尤其是男之間,在外多都以同志稱呼。
Advertisement
“退婚?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就前兩天,我是見證人。”陸埕回道。
難怪張家明帶著領導上門,這分明就是以權人。
如果今天不是陸埕在這,他是肯定要跟張家翻臉的。
前腳跟他兒退婚,後腳就要娶他繼,當他江家兒是貨品隨意挑撿嗎?
江大海又氣又疚。
兒被退婚這麼大的事,他當爹的都不知道。
兒向來面子,肯定是怕丟人才跑出去躲了起來。
王蓮一直豎著耳朵聽牆角,聽到江茉莉被娃娃親退了婚,娃娃親轉頭還要娶江晴,忙不迭就從後門跑出去傳八卦。
“就說嘛,就江茉莉那好吃懶做的德,怎麼能被軍人看上,搞半天是被退婚了!”
“整天妖裡妖氣的,一副資本主義作派,把繼姐當丫鬟使喚,活該人家不要,要求娶繼姐呢。”
對于江茉莉被退婚這事,街坊四鄰沒一個同的,甚至有不人拍手好。
可見,江茉莉的人緣和口碑有多糟糕。
所有對江茉莉的惡意和唾棄,全都化作了源源不斷的嫌棄。
『嫌棄值+1+1+1……賬70000元。』
江茉莉了個懶腰,撕下兩小塊草紙,團堵住兩個鼻孔,走進廁所拉匣沖水。
江家這邊,張母將江晴到院子裡,當著兩家人的面,往江晴手裡塞了個紅包。
“小晴,你要是沒意見,回去家明就打結婚報告,你倆先把結婚證領了,如何?”
江晴點頭,“好。”
“大海,你是小晴的繼父,這事你也表個態吧。”
表個屁!
他沒拿掃把將張家人打出去已經是用盡最大修養。
江大海眉眼沉沉的看著繼,“小晴,我就問你一句,你跟家明,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事?”
他可以接兒被退婚,但若是張家明退婚,是繼勾引導致,那他絕不原諒。
江晴神坦然,擲地有聲:“江叔叔,我行得正坐得端,絕對沒有做任何不義之事。至于我和家明,真要說起來,還是您給牽的線。五天前,您讓我回老家給大伯送藥,我不小心掉了河裡,是家明救了我。是因為這個原因,家明才說要娶我的,第二天,家明就正式向茉莉提出退婚,茉莉也答應了。至于茉莉為什麼沒告訴您,大概是好面子吧。”
Advertisement
聽完事經過,江大海也無話可說。
怪只怪天意弄人。
張母趁勢,“那行,小晴和家明的婚事,就這麼定下了?”
“好!”陸埕起鼓掌,“江晴同志,家明,恭喜你們喜結連理,早生貴子啊。”
在他的帶下,張家人,以及院門口看熱鬧的街坊四鄰,也都紛紛鼓掌祝賀。
江晴雙頰紅,心無比激和喜悅。
功了!
靠自己的能力和手段,改變了上輩子早死的結局。
等張家明提了幹,做了隨軍家屬,的人生將徹底踏上康莊大道。
在一片喜氣洋洋的氣氛中,陸埕嗓音低沉的開了口,“各位,我今天來,除了為家明做見證人之外,還有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