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任是遊戲認識的,網聊了三個月覺還不錯,就在預備跟對方奔現時,對方居然邀請去泰國玩,嚇得立馬拉黑所有聯繫方式。
“我們回去騎車吧。”
陸埕看,“你想騎車?”
江茉莉點頭,“你騎我爸的,我騎那輛新的。”
其實一進院子,就相中了那輛凰牌士腳踏車。
米白和淺咖的撞搭配,車頭前掛了個米白的編織兜,很符合的審眼。
本以為那是江晴的彩禮,還想過“強搶”的,沒想到是的。
“好吧,不過你先跟我去趟車裡,我有東西給你。”
江茉莉:“……你有車?什麼車?”
陸埕指著前面的軍用吉普,“車不是我的,是我爸的,我還沒到這個級別。”
江茉莉看了看吉普,又看他,“有車你不早說,還騎什麼腳踏車啊!”
陸埕笑,“我以為你想騎。”
“那是因為我不喜歡公車。”
陸埕幫江茉莉開啟副駕駛位的車門。
上前時,嗅到男人上有淡淡的酒味,江茉莉問道:“你喝了酒,能開車嗎?”
“就兩小杯,不礙事。”
看他臉如常,眼神清明,江茉莉想著男人不像是心裡沒定數的人,于是叮囑了句“那你開慢點”,這才坐上了車。
等坐好,陸埕幫扣上安全帶,這才關上車門從另一邊上車。
嘖,還有紳士風度。
……
吉普車的車廂很簡陋,像是一個鐵皮箱,前面放了兩把椅子,後搭一條長椅,跟後世的現代化汽車相比,簡直就是胚裝備。
但在這年代,能有一輛四個子的車,已經是普通人想都不都想的事。
“你爸高低也是個首長吧?”
對上江茉莉好奇的眼睛,陸埕笑了聲,“應該是咱爸。”
江茉莉剛想反駁咱倆還沒到那個地步,就看陸埕從隨的軍用挎包裡,拿出一包東西塞懷裡。
“什麼東西?”
陸埕示意開啟。
江茉莉開啟布包,最上面的是一本存摺。
存摺的餘額是3806.45。
在這個缺食的年代,三千多的存款算得上是土豪了。
陸埕一邊觀察江茉莉的臉,一邊解釋:
“我現在每個月工資是109元,以前是寄回家讓我媽保管,以後都給你。平時你怎麼錢我不過問,但為了咱們小家庭的長遠考慮,存摺上的錢儘量不,你每個月銷就用我的津,當然,這是我個人的想法。”
Advertisement
以當下的價消費,兩個人銷109綽綽有餘。
要知道,江大海68塊工資能養活一家五口人。
存摺下面都是票據,糧票票票布票菜票工業票等等,每種票都分門別類用橡皮筋捆著,碼放得整整齊齊。很顯然,這些都是陸埕的家底。
江茉莉揶揄掃向男人,“你不怕我拿著你的家當跑了?”
“你能跑到哪裡去?”
也是。
這裡可不像後世,一張車票就可以跑遍全國,這個年代出行必須得有介紹信,否則連車票都買不到,也住不了旅店,一旦被公安人員盤查到還會被遣返。
“家屬房我已經申請了,沒那麼快安排得下來,你暫時跟我爸媽他們住,等房子下來了,你再搬過去。”
“你放心,家務活不用你做,有我表嬸,這些年一直在我家,幫忙照顧我爸媽起居。”
說白了,這個表嬸就是保姆。
礙于當下對資本主義作風的鹽打,對外是不敢稱保姆的,多以親戚借住的名義。
“江茉莉同志。”
江茉莉轉頭看著男人。
“三轉一響,500彩禮,婚後工資上,不管你怎麼錢,不用你做家務,不和公婆同住,我都都辦到了。至于孩子,你現在不想生就不生,你還有其他要求嗎?”
江茉莉當初就是隨口一說,目的是刁難娃娃親。
沒想到,男人不僅記住了,還全部辦到了。
“暫時沒有了,有的話,我再通知你。”
“這麼說,你對我很滿意,願意跟我結為夫妻?”
著男人認真的眉眼,江茉莉隨口揶揄:“你現在求婚是不是有點晚了?”
雙方家長都見了面,訂親飯也吃了,連紅包都收了,還有拒絕的餘地嗎?
“你沒拒絕那就是同意了。”
說著,陸埕遞給兩個本本。
一個是牛皮紙皮的戶口本,另一個是紅塑膠皮的結婚證。
看到結婚證,江茉莉眼皮就是一跳。
等翻開結婚證,看到上面的名字,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陸埕同志,解釋一下?我們什麼時候結的婚,我怎麼不知道?”
“前天小鵬找到我,說知青辦為難你和江叔,還把你家的戶口本給了我,讓我和你先把結婚證領了,我以為你知道這事。”
江鵬,你死定了!
Advertisement
江茉莉咬了咬牙,再看結婚證上的頒佈日期,居然是今天。
“我爸知道我們領證的事嗎?”
“還沒顧上說,早上忙昏頭了。”
“我看你是不敢吧!”
陸埕心虛的鼻子。
雖然被領證這事讓人窩火,但江茉莉其實也沒太生氣。
男人各方麵條件都很優越,並不吃虧,但心裡總覺得沒底。
江大海和江鵬著急把嫁出去,是不想下鄉,可陸埕為什麼會這麼著急娶呢?
狐疑的上下打量陸埕,“你沒什麼病吧?”
在之前,陸埕沒談過對象,也就不存在二婚帶娃當後媽的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