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上的幹部,人品方面肯定也沒問題,唯一存疑的就是健康方面了。
“這些年駐守邊防,大大小小的傷過幾次,但都痊癒了,不然早轉業了。”
“我問的不是這個,那什麼,你男功能正常的吧?”
問完,江茉莉自己先熱了臉。
陸埕比好不了哪裡,兩隻耳朵紅得滴,臉倒是還算如常。
“我看起來像不正常的嗎?”
“這可難說,這玩意又看不出來,又或者你本來是正常的,但是了傷影響到了也不一定。你看你,臉長得好,材也好,正苗紅,一的好本事,但凡你吆喝一聲,大把的優秀青年供你挑選,怎麼偏偏就看上我這樣的呢?很難不讓人起懷疑。”
“你是這麼想我的?你覺得我臉長得好,材也好,正苗紅,一的好本事?”
雖然這話是說出來的,可從男人口裡轉述一遍,怎麼就那麼讓人恥呢。
“這不是關鍵……”
陸埕:“這就是關鍵,江茉莉同志,你對我的看法很重要。看起來,你對我還是很滿意的。”
江茉莉合上結婚證,“那麼你呢,你對我又是怎樣的看法?”
(本章完)
第22章 到最後的才是贏家
陸埕沒有立刻回答,深邃的眼沿著江茉莉的五,細細描繪一番後才低沉的開口:
“第一眼看到你,就了凡心,想要娶你。”
“見起意?”
“應該說是一見鍾。”
在江茉莉看來,這兩者之間沒什麼區別,不過並不在意。
自己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不過是貪財好之徒。
矮胖窮醜,陸埕但凡沾上一樣,都是不肯的。
“所以,你是沒問題的,對吧?”
“這個我說了不算,得你親自檢驗。”
陸埕臉上看不出什麼,但通紅的耳朵明顯暴了他的和尷尬。
典型的表面穩如老狗,心裡實則慌得一批。
江茉莉被男人上的這種反差勾得心難耐,恨不得今晚上就房,將人辦了。
“既然我們已經是合法夫妻,那我是不是得搬去你家住了?”
陸埕沒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啟了車子,一邊跟閒聊:“你覺得今天中午的菜味道怎麼樣?”
“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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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沒意見,我們的婚宴就在華擺,就按今天中午的標準。”
“可以。”
“日子就定在20號怎麼樣?”
今天16號,距離20號就只剩四天了。
許是怕江茉莉誤會他日子定得草率,不真誠,陸埕解釋:“我21號就要回部隊,早點完婚,你可以先搬去我家住著。我看過你家的房子,總共就兩個房間,也沒個風扇,又又熱。”
這正是江茉莉苦惱的。
江家只有外間,也就是江大海的房間裝有吊扇,和江晴住的裡間面積小,又放了雙層的鐵架床,導致沒空間裝吊扇,加上通風不好,夏天悶的就像鴿子籠一樣。
反問陸埕,“你們家房子大嗎?”
“還行,以前的老洋房改建的,我們家住一樓,有四個房間,兩個客廳,帶一個院子,我爸媽住一間,表嬸住一間,其他都空著。”
江茉莉杏眸一亮,“你的房間有吊扇嗎?”
“有,家裡去年還買了一臺電視機,晚上閒得無聊可以看電視。”
江茉莉眼睛亮了又亮,“能把電視搬進我住的房間嗎?”
躺在床上看電視的日子,那得有多爽。
“不能。”
“切,說什麼一見鍾,也不過如此。”
江茉莉其實知道的要求很無理,可人設就是無理也要鬧三分的作。
陸埕無奈的垂著眸看:“電視媽也要看的,你難道想讓天天晚上在我們房間看電視嗎?”
“那你為什麼不能再買一臺呢?”
“我改天找人打聽打聽。”
江茉莉其實沒有非看電視不可,但男人的態度,顯然讓很滿足。
年長者的魅力在于,他在某一瞬間無奈的看了你一眼,你後來才知道,這是他自甘墮落的標誌。
“先給你弟把飯送去,之後我們去百貨大樓轉轉,置辦新婚用品。”
江茉莉沒意見。
看著從邊駛過的吉普車,江晴眼底浮現沉。
和張家明,就在江茉莉和陸埕後不遠,親眼看到兩人上的吉普車。
張家明本來想拉著蹭順風車,但被拒絕了。
可以沾任何人的,唯獨不想、也不屑沾江茉莉的。
眼下的風算得了什麼,能笑到最後的才是贏家。
陸埕也是個蠢的,看上江茉莉這麼一個蠢貨,遲早會被連累得丟了職務,就像上輩子的張家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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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想著,江晴心好多了。
“小晴,你想去哪裡逛?”
聽到張家明問,江晴隨口答:“找個地方坐會吧,天這熱,逛得一汗,還容易錢。”聽這麼說,張家明笑得十分開懷。
“我媽還擔心呢,說你是城裡姑娘,怕你嫌棄我家條件不好,想借錢給你給你湊個66的彩禮,我跟說了,你不看中這些虛禮,你要是嫌貧富,就不會嫁給我了。”
江晴心口堵得慌。
為了讓張家明和張家覺得比江茉莉更好,一直刻意表現自己勤上進吃苦耐勞的一面。
可事實上,並沒有表面看起來的淡泊名利。
也是要面子的,想要被尊重和肯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