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晴,你怎麼了?”
看江晴紅了眼眶,張家明不免焦急。
“家明,你知不知道8塊8的彩禮,會讓我遭多的恥笑?我沒有你想的那麼清高,我也需要被人尊重和在意。對,是我自己說的不要彩禮,可我那是諒你,不想給你太大力,但你做為男人,是不是也要為我考慮,盡你所能給我一些面?”
張家明面慌張,“我,我沒想這麼多,你別哭了。”
江晴低頭抹淚。
在張家明心目中,江晴一直是堅強的,從不喊苦喊累,也人不輕易掉眼淚。
此時此刻站在他面前,無聲啜泣的模樣我見猶憐,讓張家明既心疼又愧疚不已。
“小晴,我錯了,對不起,讓你委屈了。等回去我就讓我媽去借錢,給你湊足66,不,88塊的彩禮,好不好?”
江晴去眼淚,抬起頭。
泛紅的眼眶雖然顯出人弱,可眼神卻出堅定的。
“不用了,你有這份心意就足夠了。家明,我在意的從來不是錢,是你對我的心。”
張家明被江晴的善解人意到,恨不得把心剖出來送給。
“小晴,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掙軍功,早日讓你過上好日子的。”
“家明,我相信你。”
江晴眼神溫的著他:“你是個有擔當的男人,為人踏實上進,還很有頭腦,你將來一定大有作為,不會比任何人差。”
這一番鼓勵的話,對于出寒酸又底層的張家明而言,無疑是一針強心劑,讓張家明暗暗在心裡發誓,一定要拼出個好前程。
……
“叩叩。”
聽到敲門聲,陸德釗頭也不抬:“進。”
直到聽出腳步聲不對,他才抬起頭,看到是安慧不免意外,“你怎麼來了?”
安慧沒好氣,“我不能來嗎?我這就走好了。”
“哎呀,你等等。”
陸德釗忙不迭上前將人攔下,又順手關上辦公室的門。
“你看你,又多心了吧?我不過隨口一問,好了,坐下吧,我親自給你泡茶,想喝什麼?”
“喝個屁,氣都氣飽了。”
“消消氣,慢慢說。”
陸德釗端了自己的茶杯給喝,“提親不順利啊?”
安慧喝了兩口茶水,這才說話,“親事倒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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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怎麼樣啊?”
陸德釗人雖沒面,但那是做樣子,心裡其實一直記掛著,連工作都心不在焉的。
“就那樣。”
“那樣是哪樣嘛?”
安慧不輕不重的將陸德釗的塘瓷茶杯擱茶几上:“模樣還行,教養不咋的,跟你們調查到的況,八九不離十。”
陸德釗也不意外,組織上的背調還是很嚴謹的。
他又問起江茉莉的家人。
兩家結親,親家公親家母的品行也是很重要的。
(本章完)
第23章 揍了小舅子,就不能揍他了
安慧對江大海的印象還不錯,到底是農民出生,為人本份憨厚,不是那種于算計的人。
李紅英就更不說了,八子打不出一個屁,不牙尖。
至于江晴,安慧沒太放在心上,一個即將嫁人的繼,掀不起什麼風浪。
倒是江鵬這個小舅子,看著有些渾不吝,但再渾不吝的人,到了部隊上也得老實。
知道了江家人的況,陸德釗也放下了心。
……
“姐,姐夫!你們可算是來了!”
隔著老遠,江鵬就看見了江茉莉和陸埕,興的直揮手。
江茉莉將用網兜裝著的鋁飯盒扔過去。
江鵬準接住,迫不及待開啟飯盒蓋,看到是米飯不由失,等看到第二個飯盒裡全是,這才喜笑開。
“嘿嘿,姐,還是你疼我!”
江茉莉揮揮手,“走遠點去吃,吃完回來我有話問你。”
江鵬合上飯盒蓋,並沒有急著找地方大快朵頤,而是笑嘻嘻衝陸埕喊了一聲:“姐夫。”
陸埕從隨挎包裡拿出一個紅包,遞過去。
“謝謝姐夫!我先去吃飯了,你跟我姐慢慢聊。”
瞅著江鵬連蹦帶跳跑開的背影,陸埕指了指公廁,“你弟在這看廁所?”
“不是他,是我。”
江茉莉三言兩語將為了應付知青辦,託人安排工作的事講了。
陸埕聽完,問道:“所以,你早上沒在家,是在這看廁所呢”
“啊。”
江茉莉撕了兩團草紙,塞住鼻孔,拿起拖把準備搞一搞衛生。
水磨石的地面全是泥印子,要是被巡查的領導看到,一天白乾了。
“你要幹什麼?”
“拖地。”
陸埕從手裡接過拖把,“我幫你拖,你歇會。”
看著男人拎著拖把進男廁的高大背影,江茉莉角不由自主上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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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錯,勤快。
“地面和臺階上面都要拖乾淨。”
“知道了。”
江茉莉坐到小板凳上,發現紙盒裡的草紙了一半。
拉開桌几的小屜,拿出裝錢的鐵盒數了數錢,基本對得上賬。
把錢盒放回屜後,拿出一刀草紙繼續折。
折了沒一會,陸埕就拎著拖把從男廁所裡面出來了。
大概被尿和糞臭燻得不輕,叉腰站在男廁和廁的公共通道上直呼氣,看得江茉莉暗笑。
“拖乾淨了?”
“嗯。”
“我進去看看。”
陸埕拉住細胳膊,“你就這麼進去?”
“不然呢?”
“這是男廁,你進之前都不問問裡面有沒有人的?”
江茉莉眨眨眼,“怕什麼,反正吃虧的又不是我。”
說完,明顯覺男人下頜線了。
江茉莉好笑,“逗你的,我還怕長針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