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寒沒說話,就那麼看著。
他殺過很多人,男的的,老的的,但是很去觀察人,不乏有不怕死的自薦枕蓆,可他不興趣。
這還是第一次,傅沉寒仔細的打量一個人。
十八來歲的姑娘,似乎哪裡都是乎乎的,眉眼緻,鼻子小巧,瓣因為剛剛被咬過,胭脂上有一條白痕,皮白皙,吹彈可破,脖子纖長的像是一截最適合用來把玩的玉雕,當是手生溫的,而腰肢更是細的讓人懷疑用一點力就斷了。
傅沉寒忽然手住了還泛著紅的耳垂,姜咻嚇了一跳,吃驚的瞪大了眼睛。
傅沉寒面無表的欺負那一點紅的,姜咻覺得疼,但是委屈的不敢說,只能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傅沉寒說:“看著我做什麼?”
姜咻心想要是我打得過你我就不只是看著了,鼓足了勇氣,才憋出一句:“疼……”
傅沉寒有點驚訝。
他下耳垂就疼?現在的小姑娘都這麼氣?
但是姜咻的耳垂確實被他的更紅了,他一鬆手,姜咻就趕捂住了耳垂。
傅沉寒這個人不愧他喜怒無常的名聲,冷漠道:“今晚上你打地鋪。”
姜咻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連耳垂的疼都顧不上了。
打地鋪!這就意味著不用……
傅沉寒躺到床上,沒再理會姜咻,姜咻鬆了口氣,不敢打擾傅沉寒,就像只小倉鼠一樣在屋子裡東翻翻西找找,最終在在一個櫃子裡找到了被子。
夜裡還是有點冷的,但是因為傅沉寒的不好,屋子裡有地暖,姜咻小心翼翼的將地鋪鋪好,試了一下,發現不冷,輕輕的鬆了口氣。
是不足月生下來的,外公費了大力氣才把從鬼門關搶回來,很不好,別人冒自己都能好,就要在床上躺十天半個月,真的是丫鬟命公主,所以姜咻不敢讓自己生病,怕一生病,傅沉寒嫌麻煩,就不要了。
第5章:小可憐
要是被傅家退貨,害怕外公會委屈。
姜咻不是乎乎不會反抗的人,要是別人這樣對待,早就反擊了,但是……
姜咻呆呆的看著天花板。
將賣了的是的親生父親啊。
要是被趕走,傅家反悔,外公也一定不能再接治療,只能等死,姜家也正是用這一點強姜咻來傅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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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地嘆了口氣,姜咻安自己其實還好,寒爺也沒有傳說中的那樣見人就殺,現在自己還能躺在暖呼呼的被窩裡呢,等之後多賺一點錢,就可以將外公接出來了。
床上躺著的傅沉寒突然道:“不準吵。”
姜咻嚇了一跳,趕抓了被子。
……沒有說話呀?
難道是剛剛的嘆氣聲?
姜咻趕捂住自己的,不發出任何一點聲音了。
但是傅沉寒卻像是睡不著了,聲音冷冷淡淡的,讓人想起枝頭的新雪:“你今天來的傅家?”
姜咻點頭。
傅沉寒:“……”
姜咻想起傅沉寒看不見,小聲的說:“嗯。”
“驗了沒有?”傅家一家子的老古董,要求每個娶進來的人都必須乾乾淨淨,傅沉寒知道,即便是這個用來敷衍他的媳婦兒,恐怕也是一樣。
莫名的就有點不爽。
倒不是多在乎姜咻,就是覺得姜咻現在是自己的東西,別人不能。
姜咻臉紅了,好一會兒才輕聲說:“……沒有來得及,就有人來催了。”
傅沉寒心莫名的好了一點,忽然坐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姜咻:“沒有來得及?那就我親自驗。”
姜咻先是被他的作嚇了一跳,又被他的話嚇了一跳,恨不得把自己裹一個蟲裝死,臉紅的滴。
傅沉寒的聲音仍舊是冷淡的:“自己服還是我幫你?”
姜咻咬著,告訴自己現在不是發脾氣的時候,外公不在這裡,沒有任何人會理會的小脾氣,在這個地方,唯一能做的只有聽話屈服。
心裡雖然這樣想著,但是姜咻一雙好看的杏眼中還是有了水,慢慢的爬起來,低著頭不敢去看傅沉寒,白皙細的手指在燈下白的像是羊脂,慢吞吞的去解黑的紐扣。
今天出門的時候,特意找了一件老氣橫秋的黑格子襯衫,扎了兩條麻花辮,想讓寒爺對自己沒那方面的興趣,但是殊不知此時此刻,手指白皙,紐扣漆黑,慢慢的解開的襯衫出裡面凝脂一樣的皮,伶仃的鎖骨像是振翅飛的蝶,更加讓人澎湃。
傅沉寒眸沉了沉,這些年多狂蜂浪蝶往上撲,他除了厭惡還是厭惡,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一個丫頭的勾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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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咻已經解開了第三顆紐扣,出了裡面穿著的小背心,正要忍著恥解第四顆,忽然,寂靜的房間裡響起“咕咕”兩聲。
姜咻的手猛然頓住了。
傅沉寒似乎是笑了:“了?”
剛才是肚子了。
姜咻將頭埋得更低了,聲音蚊子似的:“……嗯。”
第6章:海鮮粥
一整天都沒有吃飯了,早上出門的時候家裡本就沒有做的早餐,到了傅家自然也不會有人給準備,畢竟在所有傅家人眼裡,可能活不過這個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