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有人問“想不想”。
和姜薇不一樣,沒有結權貴的野心,只想快點將外公接出來……
上不了斯羅蘭亞,也可以選擇其他的大學,所以無所謂。
“你們這些小孩子,應該都會攀比虛榮。”傅沉寒說:“你姐姐去了斯羅蘭亞,你在學校裡不會被嘲笑?”
姜咻一愣,“您……您是說……我還可以去上學嗎?”
傅沉寒古怪的看了一眼:“我什麼時候說不讓你去上學了?”
這小丫頭以為他是拐賣兒的嗎?
姜咻再也忍不住,出一個如花般燦爛的笑容,聲音的:“謝謝您……您真是個好人!”
和外面傳聞的一點兒也不一樣!
莫名其妙得到了一張好人卡的傅沉寒:“……”
“以後,你的父親再來找你,不用搭理。”傅沉寒清雋的眉目蘊著一霜寒:“要是他們糾纏不放,你來找我。”
姜咻:“……找您告狀嗎?”
傅沉寒想了想,“要是爺心好,就給你主持公道。”
姜咻:“……”
合著還要看您的心呀?
不過就算是這樣,姜咻也已經很滿足了。畢竟活了十八年,終于有了第二個“告狀對象”。
不是爸爸,也不是媽媽,而是……這個名傅沉寒的男人。
第17章:疼吧
“大小姐。”下人急急忙忙的衝進來:“春熙被打了!”
竇珍瑞正在修剪牡丹花的花枝,聞言一頓,保養緻的臉上沒有什麼表:“誰做的?”
春熙是手底下的下人,打狗還得看主人,誰這麼大膽子敢這樣挑釁?
竇珍瑞十分得傅老太太的喜,是以在整個傅家基本上都是橫著走,畢竟家主都要一聲“姐姐”,久而久之也就沒人敢把當外姓人了,都不敢得罪。
下人道:“春熙說是姜小姐。”
竇珍瑞蹙眉,臉上有明顯的厭惡:“姜咻?”
下人點頭:“是。”
竇珍瑞碎了手裡的花:“這個小賤人……到了傅沉寒那個惡鬼手裡都不安分,還敢我的人!”
重重的放下了手裡的剪刀,用手帕一點點的拭自己的手指:“你把春熙給我進來!”
下人趕應是。
饒是竇珍瑞,看見春熙那張豬頭臉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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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熙哭哭啼啼的道:“大小姐!你可要為我做主啊!姜小姐實在是太不講道理了!”
“怎麼會打你的?”竇珍瑞問。
春熙說:“我就和幾個姐妹在水榭裡整理東西,姜小姐路過的時候就問我是不是大小姐您的下人……我當然說是,沒想到立刻就打了我一掌,還說今天大小姐您讓沒臉,不敢直接找您的麻煩,就……就盯上了我……”
竇珍瑞怒火中燒:“你這臉是打的?!”
好啊,還沒對這個小賤人怎麼樣呢,只是不輕不重的說了兩句,就敢這麼囂張的打的狗了?!
春熙泣著說:“不是的……是姜小姐讓其他人打的……”
竇珍瑞一拍桌子:“豈有此理!我今天就要讓這個賤人知道到底是個什麼份!以為自己到了傅沉寒的邊就了不起了……”
春熙恩戴德:“謝謝大小姐為我做主!謝謝大小姐!”
面上激涕零,心裡卻浮起了報復的㊙️——姜咻,我鬥不過你,不是還有人鬥得過你嗎?
春熙早就看出來竇珍瑞對姜咻有種莫名的敵意,本來只是想試試,沒想到還真的功了。
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姜咻下跪求饒的樣子了!不是囂張嗎?!不是有恃無恐嗎?!
竇珍瑞道:“跟我去見老夫人!”
春熙趕道:“是!”
“不用了吧。”有人不不慢的接了一句。
竇珍瑞看見來人是誰,愣住了。
“平副……你找我有事?”
平白笑眯眯的:“沒什麼事啊。”
春熙看見平白就反的肚子發抖,努力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
平白慢悠悠的看了春熙一眼:“看這樣子,疼的吧?”
春熙都要嚇哭了:“不……不疼。”
竇珍瑞狐疑的看著平白,這個人不敢得罪,只好小心的問道:“平副……有什麼事您就直說。”
“那我就直說了。”平白自己給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道:“我過來一趟呢,是因為寒爺有話要帶給你。”
第18章:臉變
竇珍瑞可不敢在平白面前擺傅家大小姐的譜,就那麼站著,聽見傅沉寒的名字,冷汗都要冒出來了:“……什麼話?”
平白笑盈盈的:“麻雀終究是麻雀,不管怎麼樣都是變不了凰的,竇小姐,你這些年是不是聽別人的奉承多了,就真覺得自己是傅家的小姐,咱們家寒爺的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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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珍瑞嚇得住了自己的襬:“……這是什麼意思?”
平白說:“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啊。”
他笑著說:“寒爺在提醒竇小姐你,千萬別把自己當傅家人啊,他不管你,不是拿你沒辦法,而是懶得理你,就算老太太給你撐腰,你也只不過是個寄人籬下的外姓人,終究是姓竇的,要是再有今天這種事,就不是讓我來警告竇小姐幾句就算了的。”
竇珍瑞臉慘白,巨大的難堪讓幾乎抬不起頭來,但是不敢反駁,也沒辦法反駁,只能深吸了口氣:“我是什麼地方得罪了寒爺?”
“今天竇小姐在前廳,說姜小姐只是個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