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珍瑞也趕道:“是啊沉寒,都急壞了呢!”
竇珍瑞從小養在傅老太太邊,算是傅沉寒父親的半,也跟著傅沉寒老太太。
傅沉寒臉有些蒼白,在燈下是一種脆弱到了極點的冷瓷,讓人一看就知道他不好,他看都沒看竇珍瑞一眼,對老太太也搭不理,冷冷的道:“不用擔心,最近還死不了。”
老太太估計是被懟的習慣了,也不在意,而是將炮火轉到了姜咻的上:“你進了傅家的門,做了沉寒的妻子,就該勸著他一些!怎麼能利用他去給你出頭?!”
竇珍瑞被平白警告過,沒有附和,但是看表,明顯是幸災樂禍的。
姜咻一直不明白竇珍瑞對自己哪裡來的這麼大敵意,老太太指責,也沒辦法反駁,反正……反正寒爺是真的去給撐腰了。
老太太看這副逆來順的樣子,氣焰更加囂張:“果真是小門小戶裡出來的私生!都是什麼教養!”
說姜咻什麼都不在意,唯獨教養和母親,是的逆鱗。
蘭家百年書香門第,教養子的本事容不得侮辱。
“夠了。”姜咻還沒有說話,一道低沉而不耐煩的聲音響起,傅沉寒隨意的抓住了姜咻的一隻手把玩,聲音帶著刻骨的寒意:“老太太,這小朋友是我的人,還不著你來教訓。”
傅老太太沒料到他會維護姜咻,氣的差點一個倒仰:“沉寒!我是你!”
“是嗎。”傅沉寒毫不在意的冷笑,“這就是我還留著你的原因。”
“傅沉寒!”傅老太太都要氣瘋了,這個大孫子竟然如此不給面子!
竇珍瑞眼珠子一轉,道:“沉寒,,都是一家人,置什麼氣呢,正好今天懿書和湛汐都在,就一起吃個晚飯吧,沒什麼事是不能解決的。”
傅老太太也不敢跟傅沉寒鬧僵,如今也只能靠著長輩份來著傅沉寒了,要是哪一天傅沉寒翻臉連脈親都不認了,後果簡直不敢想象,所以竇珍瑞給了臺階下,也就順勢道:“對,懿書回來了,一起吃個飯吧。”
傅沉寒本來不打算理會,但是聽到傅懿書的名字,終究還是漠然的點了點頭,“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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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才發現姜咻有點愣愣的,于是扯了扯的手:“怎麼,委屈?”
其實哪裡委屈呀,剛剛挨兩句訓斥,寒爺就給堵回去了呀。
只是聽見了一個……有些悉的名字。
不過應該不是他吧。
姜咻甜甜的笑了笑,道:“沒什麼,外面風大,我們進去吧。”
傅老太太和竇珍瑞看著姜咻推著傅沉寒離開,他們的背影消失後,老太太的臉立刻就難看了起來:“珍瑞,你這是從哪裡找來的這麼個狐狸?!我看把沉寒迷得團團轉!”
第37章:小倉鼠
竇瑞珍趕道:“,您放心,沉寒那您也不是不知道,而且他……真的對一個人上心嗎?估計就是覺得新鮮,玩玩兒而已。”
傅老太太一想也是,就傅沉寒那個神鬼莫近的格,能留著姜咻到幾時?沒準哪天一時手就把人殺了。
想到這裡,稍微舒出口氣,道:“對了,你記得把愁雨上。”
竇珍瑞自然知道老太太在打什麼如意算盤,點了點頭,應下了。
……
姜咻推著傅沉寒回了小院子,正好下人熬好了藥,姜咻一聞味道就知道藥方換了,眼睛立刻就亮了,映著燈火,璀璨的像是所有星辰都落進了眼睛裡:“寒爺……您把藥換啦?”
傅沉寒用無名指了太,倦懶的道:“嗯,醫生說你的方子不錯。”
豈止是不錯,那個老醫生簡直是驚為天人,一直追問平白這妙方是哪個大手開出來的,他一定要見見。
平白當然不可能帶著個小老頭兒來見姜咻,這不是上趕著讓寒爺削嗎?
姜咻出一個笑容,小聲說:“有用就好啦……”
傅沉寒看了眼放在小桌子上的蛋糕:“拆開。”
姜咻以為他了,點點頭,拆開了兩份小蛋糕的包裝,發現一份是巧克力舒芙蕾,和一份草莓油蛋糕。
量都很小,但是做的分外緻,都是甜品店的款。
姜咻仔仔細細的將叉子擺好,等著看寒爺吃蛋糕的態。
傅沉寒卻說:“吃吧。”
姜咻:“?”
滿頭問號的看著傅沉寒,圓乎乎水潤潤的眼睛帶著不解,然後想起了傅沉寒的份。
嗯……可能這種大人吃東西之前都要有人試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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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拿起叉子,每個小蛋糕都嘗了一點,發現自己還好好的,于是道:“寒爺,您吃吧。”
聽著小姑娘呼呼的聲音,傅沉寒閉上眼睛:“我不太喜歡甜的東西,待會兒晚飯你估計吃不下東西,墊一下肚子。”
姜咻愣住了。
不喜歡吃甜的東西?那幹嘛買兩個小蛋糕啊?
……難道寒爺是專門買給的嗎?
想到這裡,姜咻的心一點點雀躍了起來,捧著舒芙蕾,看著傅沉寒小聲說:“……謝謝。”
只有媽媽和外公給買過小蛋糕吃呢……
傅沉寒沒有回應。
姜咻跟只小倉鼠似的一口舒芙蕾一口草莓蛋糕,吃的可歡了,可胃容量小,吃不了多東西,把舒芙蕾吃完了就吃不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