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寒忽然睜開眼睛,聲音有些低沉:“好吃麼?”
姜咻咬著叉子點了點頭,大眼睛眯起來:“嗯,好吃的呀,他們家的舒芙蕾很有名的。”
以前看著同學們去吃,總是非常羨慕的。
本來想順勢問一下傅沉寒要不要嘗一下,想起這是自己吃過的,而且他也不吃甜的,也就沒有問。
傅沉寒卻意味深長的說:“看你吃的這麼開心,我嚐嚐。”
姜咻啊了一聲。
傅沉寒住白的手,帶著叉子一起叉了一小塊蛋糕。
第38章:任愁雨
他微微俯過來,淡淡的菸草氣息立刻就籠罩了姜咻,也帶來了無形的迫,讓都不敢一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傅沉寒就著的手,將那一塊的蛋糕送進了裡。
他眯了眯眼睛,總結:“又甜又膩。”
姜咻忍不住要給自己的小蛋糕正名:“因為這是孩子喜歡的東西……唔……”
睜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
剛剛、寒爺、是在角了一下嗎?!
傅沉寒為剛剛自己的作做出解釋:“吃東西粘在上……小朋友,你今年不是十八歲,是八個月吧?”
姜咻捂住自己紅的:“……那、那你可以告訴我呀!我可以自己掉的!”
傅沉寒愉悅的笑了一聲,手指在手腕上挲了一下,冒出一句:“的,還很甜。”
姜咻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的時候,傅沉寒已經道貌岸然的重新坐直了,平白進來道:“爺,前面在催了。”
“嗯。”傅沉寒淡漠的應了一聲,對姜咻道:“走吧。”
姜咻一臉憤,但是又不敢說什麼,只能自己生悶氣,打算不理會傅沉寒了,出了房間的時候,一陣風吹過來,臉上的溫度降了下去,但是剛剛被過的地方,卻燙的讓人難以忽視。
傅家的嫡係只有兩個,但是旁支很多,老太太有意要緩和氣氛,是以了不人來,大多數都是十七八歲的孩子,青春靚麗的不行,本來還在七八舌的討好老太太逗開心,聽見椅劃過地面的聲音時,卻整齊劃一的閉了。
就連滿臉笑容的老太太,也嚴肅了幾分,不像是見自己的孫子,反而像是見國家領導人。
傅沉寒對這濟濟一堂視而不見,濟濟一堂卻全部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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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咻一眼看見刻意留出來的一個位置,趕推著傅沉寒過去。
到了才發現,位置只有一個,姜咻沒地方坐。
而空著的位置邊上,坐著的是一個長髮飄飄弱質纖纖的孩子,十八九歲的年紀,紅齒白,眉眼漂亮,坐在那兒就像極了一朵含苞待放的水仙花。
看見傅沉寒,立刻就站了起來,而後語還的低下了頭,臉頰緋紅。
竇珍瑞彷彿沒看見姜咻的尷尬,打趣道:“愁雨,你不是整天裡唸叨你沉寒哥哥嗎?這會兒見了,怎麼還不好意思了?”
任愁雨是任家最寵的大小姐,任家的家世雖然比不上傅家,但是在京城也是赫赫有名,任愁雨更是上流圈子裡出了名的千金楷模,端莊優雅,談吐大方。
傅老太太有意和任家聯姻,任愁雨對傅沉寒也是痴心不改,要不是任愁雨的家裡人不願意讓自己的兒嫁進傅家沖喜,也不到姜咻出現。
聽見竇珍瑞的話,任愁雨不好意思的道:“珍瑞姐,你怎麼老是取笑我?”
竇珍瑞道:“我怎麼就取笑你了?這不是事實麼?”
任愁雨哎呀了一聲,白皙漂亮的臉頰上全是紅暈,十分的惹人憐。
第39章:委屈屈
就在這氣氛曖昧的時候,傅沉寒的聲音冷冰冰的響起:“今天這宴會誰安排的?”
任愁雨臉上的一僵,竇珍瑞臉上的笑容也慢慢的消失了,道:“……是我,怎麼了嗎?”
傅沉寒的眸冷鬱,那張格外俊的臉在燈下染上了幾分戾氣:“竇小姐,我只是聽說你當年進大學的名額是買的,沒想到你竟然連小學數學都不會。”
此言一齣,雀無聲。
竇珍瑞的臉更是慘白一片,手指狠狠地掐進了掌心裡。
傅沉寒……竟然這麼不給面子,把這件事在這麼多人面前捅出來,在這麼多小輩面前辱!
老太太皺眉:“沉寒,怎麼說你姐姐呢?”
“我姐姐?”傅沉寒有些譏誚的看著竇珍瑞:“?”
老太太有些啞然,不再提這個,道:“有什麼不滿的好好說就是了,火氣這麼大做什麼。”
在座的人都面面相覷,心裡暗暗地都有了同一個想法:你寒爺還是你寒爺,雖然時日無多病的要死了,但是在傅家,還是沒有人敢違逆他,就算是傅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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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遑論是整個京城了。
傅沉寒道:“要是小學數學學好了,也不至于連人都數錯。”
這下子眾人總算是明白了竇珍瑞怎麼突然被辱了,原本想在傅家這些小輩面前讓姜咻沒臉——看看,你只不過是個外來的媳婦,主人家吃飯的時候,你連位置都不配擁有。但是沒想到的是,姜咻沒辱,反倒是把傅沉寒惹怒了。
老太太心裡也是氣呀,不明白竇珍瑞非要招惹傅沉寒這個煞神做什麼,趕打圓場:“也許是珍瑞不小心記錯了人數,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快,給姜小姐安排一個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