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我被綁了四肢塞了沒法發出聲音,便是能,難道我會故意人招進來讓他糟蹋嗎?!李媽媽,我到底做了什麼你這麼盼著我落難?
還是說,侯府裡有什麼人不希我回去?”
李媽媽是謝明珠跟前最得用的大嬤嬤,被底下的人捧慣了,哪過這樣的侮辱?
當場失了理智朝謝瑤華撲過去:“賤人我殺了你!!”
指間輕輕彈了兩下,謝瑤華薅著方翠花往陳保正後一躲,下一息李媽媽慘一聲,整個人撲倒在地,在地上掙扎了幾下想要起來,但很快就不了。
村民們頭接耳:“該不會是暈了吧?”
“摔一下就暈?這侯府裡的下人都是紙做的嗎?這也太沒用了吧!”
王媽媽咬牙。
李媽媽這個沒用的東西!
大小姐怎麼會讓這丟人現眼的東西跟著出來!簡直是丟盡了侯府的臉!
眼看著圍觀群眾就要從李媽媽議論到永寧侯府,王媽媽趕出來收拾爛攤子。
“李媽媽並非故意對你不敬,只是從小一直在老夫人邊侍候,養了率和喜歡較真的子,平時看到有疑點和不合理的事也總會追查到底,平時因這子也得罪也不人,你以後習慣了就知道了。”
“李媽媽這較真的子,不去大理寺查案真是可惜了。”
“……你要是還沒消氣,那就多扇幾個掌,直到氣消了為止,待回到京,我定會將的所作所為上報給老夫人,由老夫人定奪的生死。”
“那如果我說,只有死了我才能消氣呢?”
王媽媽一頓,謝瑤華便笑了:“王媽媽我說笑的,阿孃從小便教導我,上天有好生之德,得饒人且饒人,是不是啊阿孃?”
方翠花一臉便的表,這關什麼事啊!
卻不敢拆臺子:“對!做人要,要寬容,要大度。”
謝瑤華微笑:“不過王媽媽,我確實還沒消氣,只不過畢竟是老夫人邊的人,我要是再手,肯定會影響老夫人對我的觀,這樣,你替我隨便扇幾個掌,這事就算翻篇了,不知王媽媽願不願意?”
“當然。”
對謝瑤華出個真心的笑,王媽媽便命下人去將李媽媽弄醒。
哪知道下人將人翻過來,便看到李媽媽眉心多了個窟窿,人早就已經氣絕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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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媽媽腦子嗡了一聲。
李媽媽自小便在老夫人邊侍候,現在又是大小姐謝明珠院裡最得用的管事,可現在死了,自己回去要怎麼差?
謝瑤華從方翠花後出腦袋:“阿孃,這是怎麼了?是死了嗎?!”
方翠花知道李媽媽的死跟謝瑤華不了干係,但沒有證據,有證據也不敢吭聲,那死丫頭的手還著後脖呢!
方翠花大聲嚷:“不管死不死都不關你的事!是想殺你沒殺著,自己摔跤摔著的!陳保正看到了,其他所有人也看到了!”
“對,我看到了!”
“我們也看到了!”
王媽媽看著李媽媽眉心還在汨汨冒的窟窿,整個人手腳冰涼。
李媽媽竟然就這麼死了?!
在暗看了許久的容錚莞爾一笑,他扭頭看沈瑜:“看清楚了嗎?”
“兩顆石子,一顆先中眉心,另一顆才是膝蓋。”沈瑜木著臉,“僅僅是言語衝撞,就直接取人命,心真夠狠的。”
關鍵是,明明殺了人,卻扮大度說翻篇,這人不止心狠,還心黑。
容錚輕笑:“夠狠夠黑,才能把永寧侯府的水攪渾。”
“殿下,您還是認為永寧侯府與這幾年刺殺您的人有關嗎?”
“我怎麼認為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沈瑜,很有趣。”
有趣?
沈瑜打了個冷戰。
他不覺得這位真千金有趣,他只覺得危險,殿下要是還拿這種態度與對方應對,只怕會吃大虧。
甚至會令多年的籌劃功虧一簣!
他絕不允許這樣的可能發生,必要的時候,他一定會出手將這個邪門的子給先殺了!
沈瑜殺氣一顯,謝瑤華便捕捉到了,眼尾一挑,換上更無辜的表。
王媽媽正好抬頭。
不知為什麼,突然覺得這位新小姐上有一種奇怪的氣質,但一時又說不出來哪裡奇怪。
“現在怎麼辦?要不要報?”陳保正小心翼翼問。
王媽媽下心中的怪異,迅速做出取捨:“李媽媽不守規矩以下犯上,便是將當場打死也使得,現在自己摔死,已經是便宜了。來人,將拖出去埋了!”
李媽媽很快被拖走,院裡只剩下一小灘水。
看著王媽媽失了魂、走路同手同腳的樣子,謝瑤華微微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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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媽媽是謝明珠院裡的管事,更是謝明珠的狗,上一世對極盡欺,所以這一世怎麼死都不足惜。
王媽媽是侯夫人的陪嫁丫環,除了幫侯夫人傳些誅心之言,倒是沒直接陷害過,所以願意暫時留著王媽媽的命。
但要是王媽媽非要與對著幹,也不介意順手將之送去與李媽媽作伴!
劉大柱平時無惡不作,家裡也沒有別人了,沒人替他收,陳保正直接讓人將他丟到後山裡喂狼,李鐵牛也只比劉大柱多了一副薄棺,以及一個現挖的墳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