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被的時候謝瑤華曾想過,如果清白沒有被毀,如果腰桿直有風骨,如果不討好不卑微,謝家會不會像疼謝明珠一樣疼,現在才知當時的想法有多天真多可笑。
好在,上輩子得不到的,現在也不稀罕了,六親緣淺,認。
看著白氏,謝瑤華一臉嘲諷:“所以侯夫人是在威脅我,如果我再謝明珠走,你就要讓我為走生母甚至是死生母的毒婦嗎?”
看著這張與自己有七像的臉,白氏心裡彆扭,別過臉道:“是不是威脅,你自己理解,不過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不是明珠不願意離開,是我離不開。”
“我明白了。”謝瑤華微笑,兩手一攤,“剛才我是說笑的,侯夫人,明珠小姐還有世子爺可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全場譁然。
鬧這麼大,結果只是說笑?
這種事是能說笑的嗎?
“簡直不知所謂!”謝文軒怒喝,“姓李的我警告你!今天念在你剛剛回府,我原諒你這一次,往後再敢像今天這樣目無尊長沒大沒小,我要你好看!”
白氏對謝瑤華失又反,回頭抱著謝明珠,心裡盡是失而復得的喜悅。
謝明珠一邊哭一邊在白氏懷裡抬頭,朝謝瑤華緩緩勾。
雖然這狗屁真千金的出場方式跟上輩子不一樣,但也是改變不了被謝家人厭棄的結局。
謝明珠的嘲諷清晰可見,而謝瑤華也不慣著。
確實不想就這麼將謝明珠趕走,可也沒打算讓謝明珠好過啊。
鈍刀割,千刀萬剮,那才凌遲。
謝瑤華回了一個淡笑:“啊,對了,雖說看起來永寧侯府一點也不歡迎我,我卻不能沒有自己的禮數,我阿孃說過,第一次去別人家絕對不能空著手去,所以我給明珠小姐帶了份厚禮。”
白氏止了哭,飛了個眼刀過去。
知道帶禮,看來這孩子還有得救,那就再給一次機會吧。
謝文軒的臉也緩了下來:“進府這麼久,總算講了句人話!趕把東西拿出來,我要看看它有沒有資格遞到明珠跟前!”
“世子請放心,我這禮千金不換、萬金難求,還請明珠小姐一定要笑納。”
白氏與謝文軒臉更好看了幾分,謝明珠卻覺得不安,張想要推拒,謝瑤華沒給開口的機會,回頭高聲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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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孃,進來吧!”
“阿孃”這兩個字一齣,謝明珠眼皮就跳了一下。
當看到從廳外垂著頭進來的方翠花時,心裡頓時閃過“原來如此”。
看樣子,方翠花是背叛了,而選擇了小村姑。
但那又怎麼樣呢?
方翠花那無知村婦眼裡除了錢和樂還能做什麼?手指就能殺了。
到時那賤人在侯府一樣孤立無援,任宰割!
將謝明珠臉上的微小表盡收眼底,謝瑤華笑容明亮。
託容錚的福,這一路王媽媽等人是半個口信也不敢往京遞,所以謝明珠還沒知道方翠花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很好奇一會方翠花的事出來時,謝明珠會是怎樣的表。
將發著抖的方翠花挽住,謝瑤華鄭重向白氏介紹:“侯夫人,這便是養了我十七年的阿孃,同時也是明珠小姐的親孃。”
明珠小姐的親孃?
真千金回府,府裡沒什麼要事的下人都跑來看熱鬧,先前謝瑤華又是與謝文軒板,又是要趕謝明珠出府,場面刺激得很,他們看得過癮但沒那個膽子出聲,這會對著方翠花這一介農婦,們的八卦之魂終于燃起來了。
“真的是大小姐的生母?這麼土這麼老,畏畏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這種人怎麼可能生得出大小姐那樣的天仙?”
“怎麼不可能?你看大小姐那骨相,洗去妝面之後,肯定跟生母長得一模一樣。”
“龍生龍,生,生的老鼠會打,要不是真小姐一出生就被調包,這十七年在外頭打的肯定是呀……”
下人們的議論,讓謝明珠有些破防。
“閉!”喝令一聲,死死盯著方翠花,“你就是生我的那個人?”
“明珠,我是你阿孃啊!”
方翠花知道自己在這個時候應該說什麼話才能活。
立即聲淚俱下了:“明珠對不起,阿孃不是故意扔下你的!當年景王造反,半個京的達貴人的府邸都被攻佔,只有離皇城司最近的城隍廟是安全的,許多達貴人和百姓都跑去城隍廟躲禍,我和你爹,還有永寧侯夫人也在其中!
當時你是早產,生下來只有半口氣,世道那麼的,我們夫妻不一定能活得下來,恰逢離我們不遠有人也生了個兒,邊有奴僕侍候,一看就是富貴人家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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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阿爹為了給你尋個活路,就趁的奴僕不注意的時候,把你和家兒給換了過來。後來景王造反失敗被誅,達貴人們都回府了,我們才知我們換回來的是侯府千金。
原是想著等侯府把你養活後,我們再向侯府待一切,把你給換回來,可是後來我們見你被養得那麼好,就捨不得把你換回來了,于是就將錯就錯將你留在侯府,帶著回靈水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