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葉跪下表忠心:“回大小姐,奴婢只是金樓的灑掃丫環,如果您不嫌棄奴婢手笨腳,奴婢願為大小姐赴湯蹈火。”
“赴湯蹈火就算了,給我講點笑話吧……”
謝瑤華被青葉逗得哈哈笑的時候,王媽媽準時把人參和話都帶到了海棠院。
謝明珠聽了氣得差點又撅過去。
謝文軒跳起來要去找謝瑤華算賬,被白氏喝止了:“宮裡的人還在金樓,你是打算讓他們親眼看你們兄妹打架嗎?”
“是啊世子爺,更何況您現在還傷著呢。”謝明珠的婢青梅說。
謝文軒著還疼著的骨,滿臉不甘:“難道我們就這樣任由那賤人把明珠欺負死嗎?”
想起謝瑤華桀驁不恭的樣子,白氏著氣:“謝瑤華如今進了家的眼,這個時候哭一聲,那都是打家的臉,要是在家面前給謝家潑髒水,家會怎麼看待我們謝家?都沉著氣,等你阿爹回來再作打算。”
半個時辰後,永寧侯回來了。
白氏連忙上前哭訴,說謝明珠了多大的委屈,說謝瑤華有多忤逆有多不講理。
“老爺,妾一點委屈沒關係,要一直這麼野蠻不講理,日後怕是會為自己以及侯府招禍啊!”
第13章 如果容錚要爭太子之位
永寧侯臉一沉:“沒有人一出生就端莊有禮,不會你就聘人來教!你為一府主母,這點小事也能把你難倒?我們永寧侯府是請不起好的教養嬤嬤嗎?孩子不聽教而已,也值得你哭哭啼啼?”
丈夫竟然不跟自己同聲同氣!
白氏難以置信:“老爺,我——”
“要說委屈,誰能委屈得過?堂堂侯府千金,本應該錦玉食盡富貴,卻因為賊人所害吃了十幾年的苦!你們為親孃、親哥,不去心疼反而打!我們永寧侯府是什麼很苛刻的人家嗎?竟是連個孩子都容不下?!”
永寧侯在路上就已經在底下人的裡了解了整件事,或許是因為他不在現場,這會雖也心疼妻子與謝明珠,倒還是可以站在局外人的角度理看待事。
眼見白氏眼眶紅紅的就要落淚,他語氣了下來:“我知道那孩子跟你不親,還野蠻鄙,但把接回來之前,我們不是已經做過最壞的打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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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被親哥打罵被親孃不喜,都沒有在大殿下與李公公跟前說半句,證明還有救。夫人,你平時最是心善,看到傷的貓貓狗狗都會遣人去救助,瑤華是你的親生兒,是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你怎麼就……唉!”
白氏神一,是啊,對下人親和,對路邊的貓貓狗狗心善,怎麼面對謝瑤華的時候,就變了一個人呢?
怎麼了?
這時後頭傳來驚呼聲:“小姐不要!”
白氏咻地回頭。
謝明珠又握著刀往手腕割!
白氏腦中那弦一下子斷了,撲過去抱住謝明珠。
從小捧在手心的寶貝被欺負得沒活路了!還要什麼親和,還要什麼心善!
這一刻只想如何替自己的孩子狠狠出一口氣!
刀子被打掉在地,謝明珠哀哀流淚:“阿爹,你不要罵阿孃,也不要怪大哥,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小心眼,見不得阿孃和大哥對好,才故意挑事、故意使小子,阿爹你把我送走吧……”
“明珠你別求他!阿孃和你一起走!這京這麼大,總有我們娘倆的容之!”
永寧侯太直跳,白氏是他的妻子,明珠是他放在手心裡寵著長大的兒,們哭這樣,他哪裡還忍心責怪?
好一番安後,白氏與謝明珠的淚才止住。
永寧侯灌了一口茶:“半個月後,皇家會為大殿下補辦冠禮以及還俗儀式,家已經命禮部親自給瑤華寫請帖,請到時去觀禮。”
“讓禮部寫請帖?”謝文軒驚呼,“謝瑤華配,哪裡當得起!”
“自然是當不起,但誰救的人是大殿下?家重視大殿下,那就當得起。”
謝文軒又驚呼:“家重視大殿下?不是說大殿下去南華寺,其實是家的旨意?”
“是不是家的旨意,都影響不了他在家心裡的分量。”永寧侯眉眼微沉,“大殿下是家的元配妻子趙氏所生,若不是趙氏福薄,家剛登基就過了世,容錚他就是我們大興國的太子了。”
謝文軒嘶了一聲:“那如果容錚要爭太子之位,明珠豈不是什麼都沒有了?”
這一刻,他對謝明珠的憐惜達到了巔峰,他氣謝瑤華恨謝瑤華,甚至對容錚也有了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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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經在南華寺待了那麼多年,為何不繼續待著一直到老死?為什麼要回來?!
“大哥,我跟太子沒有互通心意,也沒有訂親,原本便什麼都不是,要是真有那麼一天,我也……沒有損失。”
裡說著沒損失,眼淚卻是譁啦啦的流,梨花帶雨,滿臉彷徨,看得人心裡酸酸的。
永寧侯過去輕著的發,小聲哄:“家跟趙氏是年夫妻,大殿下又在外頭吃了那麼久的苦,家對大殿下多些偏也是正常,但家又不糊塗,儲君之位事關國本,豈是大殿下想要他就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