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鎮連忙對辦案的同志們說道:“同志,三歲小孩兒的話你們不能當真,這裡頭確實是誤會!”
“你們也看見了,孩子和一直不對付,不能因為瞎說你們就定我媽的罪!”
“而且外人看到的況只是片面的況,徐大娘只是去攙扶孩子,沒有傷害孩子,是霍志民同志看錯了!”
“那麼多村民都可以做證,你們不能因為霍志民是團長就罔顧事實,忽略人民群眾的證詞……”
辦案的同志們都面難。
他們覺得江鎮說得還是有道理,或許這裡頭真的有誤會?
江鎮又回頭抓住滿滿的肩膀,厲聲呵斥:“江滿滿,不要撒謊!
你在醫院跟爸爸說過什麼,你忘了?
是你貪玩兒爬進去的,跟你沒關係!
江滿滿,如果你還想要我這個爸爸的話,就好好跟辦案的叔叔阿姨說!”
江鎮的手勁兒很大,抓得小姑娘疼極了。
他的眼神很可怕,可滿滿還是鼓足了勇氣:“滿滿沒有撒謊!誰撒謊誰是小豬!”
羨慕其他小朋友有爸爸媽媽。
也想要爸爸媽媽。
可媽媽死了。
爸爸……
滿滿看著表可怕的江鎮,心裡好難過。
沒有不想要爸爸。
可是如果聽爸爸的話撒謊騙人,救的叔叔就要被皮。
寧願永遠失去爸爸,也不要叔叔被皮。
皮好疼噠!
江滿滿死活不改口,江鎮深吸一口氣,只好去跟辦案的同志們談保釋。
杜花趁機湊到滿滿面前,低聲音在耳邊道:“小野種,你咋就永遠都學不乖?”
“你再不改口承認一切都是你的錯,回頭老孃讓人把你媽的骨從墳頭挖出來餵狗!”
的聲音宛如惡魔。
滿滿氣得發抖!
把其他的病病全給杜花扔了回去,壞!
要把媽媽餵狗!
再也不要幫了!
冠心病!糖尿病!痛風!風溼關節炎……
重新被疾病纏的杜花哪兒哪兒都疼,一屁跌坐在地上,躺下來打滾兒慘。
眾人立刻看過來。
江鎮怒火中燒:“江滿滿!你居然推你!”他扯過小姑娘揚手就要打。
“你個野種,我當初就不該心留著你,養著你!”
“爸爸……”滿滿傻愣愣地站在原地,掌扇下來的時候都不知道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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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腦子都是:爸爸不要!
是小野種!
是沒人要的喪門星,小野種!
只是掌並沒有落在滿滿的臉上。
救的叔叔趕來了,抓住了爸爸的手腕,把他狠狠甩開。
看到霍志民的一瞬間,無盡的委屈就席捲而來,把滿滿包裹得嚴嚴實實的。
小姑娘一癟:“叔叔……”
霍志民忙抱起,輕輕拍著的脊背聲哄道:“滿滿不怕,有叔叔在,誰也不能傷害你!”
“霍志民,你非要這樣嗎?”江鎮怒不可遏地指著江滿滿:“你非要為了這個野種不顧面,非要幫害死我媽你才甘心?”
“我哪裡得罪你了?”
霍志民用看死人的眼神看他:“你沒有得罪我!你只是不配當滿滿的爸爸!”
說完,霍志民把一個文件袋遞給辦案的同志,之前他留了個心眼兒,以徐家妨礙保任務的名義,讓武裝部的人帶走徐家人單獨突擊審問。
江鎮跟滿滿來了治安局,他就去了趟武裝。
文件袋裡裝著的是徐家眾人的口供。
這些口供,足以給杜花定罪!
小姑娘年紀小容易被哄騙,可有他在,不會讓這幫傷害的人逍遙法外!
江鎮也看到了這些供詞。
他搖搖墜。
所以,他媽賣掉孩子……是真的!
可是,他媽有什麼錯?
江滿滿出生的日子對不上,辛玉又確實和兩個男人不清不楚!
辛玉讓他戴了兩年的綠帽子!
他媽幫著養一個野種,心裡能沒有怨氣嗎?
見霍志民要抱走江滿滿,江鎮氣急敗壞地追了上來:“江滿滿你給我下來!”
“你要是敢跟他走,以後我就沒你這個兒!”
“你就給我滾出江家!”
霍志民輕輕拍著滿滿的脊背對道:“滿滿別怕,他不要你,叔叔要你!”
霍志民的話給了滿滿莫大的勇氣,就像是一個沒人要的小貓咪,忽然上了一條救命的大。
就出小爪爪死命地抓住。
“嗯,謝謝叔叔!”看向臉氣得鐵青的江鎮,對他說:“爸爸,我不要你啦!”
說完,掏掏兜兜,把小叔和三叔的病病扔給他。
反正他們是親兄弟。
不孕不育、前列腺炎、痔瘡、腎結石……
村長爺爺說,好孩子不可以拿別人家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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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滿滿是個好孩子呀!
江鎮看著霍志民把滿滿抱走,心裡忽然像是了一塊兒什麼似的,他下意識去追,可小腹突然狠狠地疼了起來,疼得捂著他蜷在地,滿頭冷汗。
江鎮被送去了醫院搶救。
剛戴上手銬的杜花也突發心臟病,母子兩個一趟救護車被拉進了醫院。
同時,武裝部的人也把徐家人給移給了縣局。
所有參與葬禮籌備,封棺抬棺的人全部被抓。
他們除了謀🔪未遂之外還有一項妨礙阻攔軍警執行特級任務的罪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