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歲那年媽媽就過世了,爸爸工作忙常常沒回家,黑心保姆嫌吵鬧,在雷雨夜把扔到門外,一場高燒後,自此本能害怕雷雨夜。
的本能恐懼一陣比一陣強,喬馨妍蜷在沙發上,恍然記起有次打雷害怕,傅則銘從外地連夜趕回來抱著——
“害怕這樣,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只要打電話,無論我在什麼地方,我都一定會回來陪你……”
恐懼讓分不清現實和回憶,下意識到手機,抖著撥著傅則銘的號碼,像是在找救命稻草。
“嘟——”
只響了一聲,電話很快被接起。
可還不等喬馨妍說話,那頭卻傳來啊啊啊的起伏。
“啪嗒”,手機掉落在地,自結束通話。
喬馨妍捂著心口,嘲諷團在沙發上,這一瞬的刺激竟然令戰勝了對雷雨本能的害怕……
轟隆隆,屋外的雷鳴響了一夜。
傅則銘也一夜沒回來。
直到第二天早晨7點,家門“咔嚓”一聲響,傅則銘走了進來。
喬馨妍扭頭去,四面相對,傅則銘面一變。
立馬快步走向沙發,蹲在喬馨妍前,把人摟進懷裡:“對不起馨妍,昨天晚上打雷我卻忙工作沒回來陪你,是我不好。”
“別生氣,我保證下次一定回來陪你。”
傅則銘洗過澡了,聞著他上散發著陌生沐浴的氣味,喬馨妍胃部一陣翻滾。
抬起頭,視線正巧落在男人的脖子,領下的紅痕昭示著他和舒清染昨晚的瘋狂。
沒有多問,暗暗攥手心,裝出以往的乖巧:“嗯,我知道你工作忙。”
說著,很自然掙男人的懷抱:“昨晚沒休息好,我去樓上睡一會兒,你忙你的吧。”
傅則銘溺寵笑笑:“好,那你去休息。今天週末,我就在家陪你,有什麼想吃的就告訴我,我親自給你做。”
喬馨妍有些挑食,大二那年生生給自己折騰出胃病,傅則銘為了照顧,就特地聘請五星級酒店的大廚,跟著學了一手好廚藝。
疼,護,這樣一個珍重的男人,喬馨妍很難不心。
可曾經有多心,現在就有多嘔心。
喬馨妍拒絕了傅則銘的陪床,一個人上樓。
剛進房間,手機忽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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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馨妍以為是舒清染打電話來炫耀,畢竟,舒清染每次和傅則銘腥後,都迫不及待來宣告一番。
但沒想到接通後,卻聽見父親助理的聲音——
“大小姐,喬董令我們公司旗下的水手團隊前往京市,協助您假死,時間是14天之後,地點是京市的西海岸,正確嗎?”
喬馨妍毫不猶豫:“正確。”
話落,後忽然傳來傅則銘疑詢問:“什麼正確?馨妍,你在和誰打電話?”
喬馨妍回頭,和端著一杯熱牛的傅則銘四目相對。
很自然掛了電話:“沒什麼,我給你一個驚喜,14天後,婚禮那天你就知道了。”
傅則銘笑得溫潤,把牛遞給喬馨妍:“那我可好好等著。”
喬馨妍跟著笑:“你是該好好等著。”
等你在婚禮上,接到新娘的死訊,會是什麼樣的心呢?
第3章
送完牛,傅則銘又提及:“馨妍,我臨時有個重要聚會要參加,對不起,今天恐怕不能陪你了。”
這三個月來,自從舒清染出現後,他就不斷違背承諾。
但喬馨妍也沒阻撓,只點點頭:“我知道,你忙你的吧。”
傅則銘反倒一愣,像是有些不習慣:“你現在怎麼這麼乖?”
他深邃的眸過鏡片,看得喬馨妍有些警惕:“你以前不是不我出去應酬,總纏著我問東問西?”
放他自由,他反倒不樂意了?
喬馨妍下心頭嘲諷,隨口編了個理由:“我爸說我們就要結婚了,做你的太太要一點,不能跟的時候一樣任。”
聞言,傅則銘眼裡的探究終于淡去,還嘆:“你還是最聽岳父的話,也不枉費他一個人把你帶大。”
喬馨妍笑笑,轉頭下眼裡的黯然。
這輩子唯一忤逆爸爸的事,就是五年前和傅則銘在一起。
爸爸很生氣,說被賣了還不知道,可因為執拗,爸爸氣了一陣子,還是慢慢接了傅則銘。
現在想想,還是爸爸看人準。
喬馨妍結束對話後,傅則銘很快出門。
之後,去了舞蹈房準備畢業考試的舞蹈,一忙就忙到晚上7點。
手機正巧收到傅則銘的資訊——
【馨妍,我喝醉了,你能來接我一下嗎?】
第二條資訊是一個會所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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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馨妍皺眉,本來想當做沒看見,卻又在朋友圈刷到了舒清染,配圖裡看到了傅則銘的半張側臉。
配文:【同學聚會,的人在邊。】
喬馨妍笑了一聲,眼中漫上嘲諷。
有些好奇,既然舒清染也在,傅則銘喊自己過去是什麼意思
喬馨妍還是按著地址去接了傅則銘。
剛走到包廂門口,就聽到了傅則銘和朋友的對話。
“當初清染出事,則銘瘋魔一樣到找人,找了兩年都走不出來,結果見到了和清染八分像的喬馨妍後,就開始不做人了。”
“他居然故意設計喬馨妍,差點讓出車禍,然後趕去英雄救,這才功俘獲人小姑娘的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