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也將登上屬于的那班火車,奔向沒有他的以後。
自此,再不相。
第8章
楚巖江過玻璃看著舒雪縈的影越來越小,直到消失不見,整個人愣住原地,滿目不可置信。
明明都說好了,他們到華北之後就開啟新的生活,也同意了不是嗎?
為什麼要在離開前鬧這一齣?
舒雪縈是生氣了嗎?但在生氣什麼,楚巖江並不明白,也不懂為什麼不直接跟自己說。
他在腦海中過了一遍舒雪縈這些日子的行為,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難道是因為姜韻嗎?
這是楚巖江能想到的唯一一個原因,但隨後又被自己否定。
舒雪縈一直很懂事,從來沒有因為姜韻跟自己鬧過一次矛盾,甚至對姜韻也心懷激和尊敬。
會時不時拭姜韻的像,不讓其落一灰塵。
也會在自己出任務的時候,幫忙給姜韻上香,換上新鮮的貢品。
不應該會因此跟自己鬧矛盾才是,楚巖江這樣想著,心中的疑就更深,他找不出舒雪縈突然不願意跟他一起離開的理由。
忽然,他腦海中回想起他當時在病房外跟舒雪縈說的話。
“二老每次看到你都心裡過意不去,非必要況,你都不要再出現二老面前。”
所以舒雪縈是因為這個才買了另外的車次,不跟他們一起嗎?
楚巖江心中酸脹了一瞬,他當時只看到了姜父薑母的難,跟舒雪縈說了這話,但真的這麼懂事的時候。
他才發現,舒雪縈未免太委屈了。
楚巖江輕嘆一口氣,在心裡說道,等去了華北再好好補償吧。
他想清楚了緣由,心中繃著的那弦也隨之放鬆,端坐在了座位上,抬頭就看到薑母一臉愧疚的看著他。
“巖江,是不是因為帶著我們,惹你媳婦生氣了?要不你還是別帶著我們一起了,這太影響你們夫妻了。”
“雪縈是個好孩子,大方懂事,可再懂事,看到自己丈夫對別人父母這麼好,心裡還是會不舒服。”
楚巖江連忙開口否認。
“媽,你別多想,雪縈沒有生氣。就是有別的工作安排,才不跟我們同一輛車。”
“真的?”薑母像是不放心:“你可別騙我們,要是有什麼況,一定跟我們說,萬一要真因為我們影響你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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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心裡過意不去。”
楚巖江最不願看到二老這個樣子,連忙安,好說歹說安了好久,才終于讓二老安心。
火車行駛了一天一夜,終于在第二天早上到達。
楚巖江帶著二老下車去往他們的住,先安頓好了二老,然後去了軍區報到。
簡單的做了接,跟著他們去往分派給自己的住。
前前後後忙活了一天,他估著下一輛火車應該快要到達了,于是出發去火車站接舒雪縈。
楚巖江到火車站的時候,從東南發車的火車剛好停到站臺。
他便仔細探頭尋找,找了良久都沒有看到舒雪縈的影,他心中有一焦急,也只能等待。
可直到所有人都出站回家,站臺上再也沒有一個人,他都沒有看到舒雪縈。
或許不是這一趟也說不定……
楚巖江在心中這樣想著,帶著一失落回了家。
家裡其他設施軍區的人已經添置齊全,楚巖江便開始收拾行李箱。
他將舒雪縈裝進去的東西都一件件拿出來擺好。
最後,拉開了行李箱的夾層,看到了裡面放著的離婚證書和竹節針。
第9章
彷彿一道晴天霹靂在耳邊炸響,楚巖江整個人怔愣在了原地。
屋幽靜,落針可聞。
只有他的心跳和耳鳴不斷響。
不知過了多久,楚巖江終于回過了神,手將離婚證書拿出來翻開,‘楚巖江’和‘舒雪縈’這兩個名字刺的他眼眶一熱。
這這麼可能呢?
舒雪縈這次是真的跟他鬧了一個好大的脾氣,鬧的離婚證書都送到他手上了。
楚巖江長嘆了一口氣,疲憊的將自己砸進沙發裡。
等舒雪縈來了這邊,一定要跟好好談談。
只是什麼時候才會到呢?也沒提前跟自己說個準信,就只能兩眼一抹黑的等。
一心力憔悴的無奈湧上心頭。
楚巖江拿著離婚證書挲了良久,將它放到桌子上,拿出了針。
小巧的竹節針靜靜躺在手上,燈照在的蠟質表皮上,反出小而亮的斑,如同在竹子上鑲嵌了一顆顆散落的珍珠。
舒雪縈為什麼把這個和離婚證放在一起?
不喜歡嗎?
這針是楚巖江親手做的,做了好幾個日夜,他不善手工,會做的也就只有這樣簡單的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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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記得當時送姜韻的時候,姜韻很是歡喜。
他便以為孩子都這款,也做了一個送給舒雪縈。
楚巖江明明記得,舒雪縈收到的時候是很歡喜的,可後來確實也沒見帶過,現在還直接給自己退還回來了。
他無奈苦笑,頭也湧上滿腔苦。
楚巖江抱過姜韻的像輕輕拭,聲音疲憊的開口:“姜韻,你說雪縈這是怎麼了?怎麼好好的要跟我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