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什麼行為讓不舒服了嗎?不舒服怎麼不跟我說。”
“不是都說夫妻之間有事要通嗎,怎麼就一聲不吭要跟我離婚呢,該是鬧脾氣的吧,不是真想跟我離婚吧……”
他絮絮叨叨的說著,理智覺得舒雪縈就是跟自己鬧脾氣,畢竟真的很自己,可心裡總是湧上一慌張。
害怕是真的要跟自己離婚。
楚巖江一遍遍的說給姜韻聽,也說給自己聽。
但回答他的,除了風吹響的窗戶,再無其他聲音。
月亮帶著它皎潔的月落下,刺破雲層照耀大地,新的一天來臨。
楚巖江剛到這裡上任,事非常多,不得不去往軍區理。
他到達辦公室的時候,幹事已經抱著一大堆資料在辦公室裡等他,一見他來,就將東西分門別類放到桌子上。
“楚政委,這些是華北軍區的人員清單和他們各自負責的崗位,這是這些年辦過的一些重要活……”
幹事邏輯清晰的跟他說完,楚巖江讚賞的點了點頭。
作為一個政委,他必須得對這些事瞭如指掌,才能更好的做出決策。
他拿過資料準備看,剛想讓幹事出去,突然想到了什麼,抬頭對他吩咐:“如果有個舒雪縈的找我的話,直接帶進來見我。”
幹事點頭表示了解,退了出去。
時間總是在忙碌中流逝的飛快,不知不覺天就已經暗了下來。
楚巖江從資料中抬頭,回了家。
到樓下的時候,他心中突然一,抬頭向上看去,家裡的燈好像是亮著的……
楚巖江心下一喜,角下意識彎起一個弧度,快步上樓。
第10章
到了家門口,快速擰開門,眼裡的黯淡了一瞬。
來的並不是舒雪縈,而是姜父薑母。
兩人聽見聲音回過頭來,皆是一臉的愧疚和愁緒。
二老收拾好了自己的房間,想著楚巖江工作忙,過來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幫忙的,也順帶來看看舒雪縈到了沒有。
結果人沒看到,看到了楚巖江沒收到屜裡的離婚證書。
楚巖江掩下眼中的失落,進屋問候二老:“爸媽,你們怎麼來……”
卻在看見兩人面前的離婚證時,噎了一下。
薑母的聲音有些抖:“巖江,雪縈果然是生氣了對嗎?我還騙我們留下來是因為有其他的安排,原來你們連離婚證都辦了。”
Advertisement
“現在在哪裡?你聯絡,我去給解釋,可不能因為我們的原因拆散了你們。”
姜父也跟著點頭。
“你聯絡雪縈跟說清楚,我們明天就回到我們之前的地方,不會再出現在你們面前。”
二老的愧疚簡直要溢位來。
楚巖江心下一陣難:“爸、媽,你們別說這種話。”
“你們年紀這麼大了,我怎麼能放心將你們送回去讓你們自己住,萬一有個什麼閃失,我短時間又趕不過去。”
“而且因為我照顧不周讓你們出了問題,我良心又怎麼能安?我下去又該怎麼跟姜韻說?”
“可是……”薑母的聲音帶上了哭腔:“韻韻救你是願意,我們不能拿這個綁架你。”
“你這些年盡心盡力的照顧,我們看在眼裡,也心存激,我相信韻韻也是一樣的,但現在影響到了你和雪縈的生活,我們良心難安啊。”
“我們這兩把老骨頭,沒兩年就死了,但是雪縈可是要陪著你一輩子的人,你不能因小失大。”
楚巖江連連點頭:“媽,我知道,雪縈就是耍小脾氣,不會真的跟我離婚的。”
“你看我們結婚這麼多年,連臉都沒有紅過一次,這麼可能突然就離婚了呢?”
“是跟著我一起調任的,現在還沒到或許是被一些事絆住了,等來了,我肯定好好跟談,不會離婚的。”
“你們放寬心好嗎?我們不會有事的。”
薑母的緒平靜了一些,但臉上還是掛著淚水:“是我們拖累了你。”
楚巖江心中揪了一瞬,拉著的手安:“媽,別這麼說,你別擔心,我跟雪縈肯定不會真的離婚的。”
經過他的再三保證,二老才稍稍放心,不再提離開的事。
楚巖江就將二老送回了家,扶著他們上歇息。
又囑咐了一些按時吃藥之類的小事,回了自己的房子。
房子裡重新迴歸寂靜。
因為姜父薑母吵鬧了一通,再次安靜下來的房子,比以前更讓人覺得靜,甚至帶了一冷。
楚巖江看著看著,眼前就出現了舒雪縈的虛影。
總是會在廚房忙碌,做他喜歡吃的菜,然後笑著他洗手吃飯。
也總是會在他出門前為他準備好服,給他帶正帽子,平領。
Advertisement
可這些虛影都在瞬間散去,只留下無邊的寂靜。
楚巖江突然意識到,他好想舒雪縈,想念的聲音,想念的微笑,想念雙手拂過自己領時,散發出的淡淡香味。
他的眼淚便在瞬間落了下來,等到手上滴上一冰冷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哭了。
第11章
有些緒一到深夜便開始一發不可收拾,尤其是想念,像從骨子裡生發芽,然後長出來纏繞到四肢百骸,勒的人窒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