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雪縈總是像他如影隨形的影子，當年兩人還沒有結婚的時候，他就注意到總是會出現在自己所在的場所，眼神的瞟自己。
他剛開始並沒有在意，後來有一次，他舒雪縈著一白站在櫻花樹下。
影好像姜韻。
而當轉過，視線相對的瞬間，他心了一拍。
那種盛滿意的眼神，那雙眼裡好像只能看見他一個人的眼睛，楚巖江只在姜韻上看到過。
而這點的高度重合又讓更想姜韻。
楚巖江回去之後，那一幕經常在腦海中閃現，他糾結了良久，最後還是找人給他和舒雪縈說了。
舒雪縈也毫無疑問的答應了。
兩人便了親。
剛開始，他總是會下意識在舒雪縈上找姜韻的影子。
會在穿紅服時無意識說白服乾淨清爽，舒雪縈總是會怔愣一瞬，等他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再想去改口時。
會先一步轉離去，然後毫無怨言的換上白服。
楚巖江會開心，但也會告誡自己，下次說話的時候小心一點，別去傷舒雪縈的心。
可習慣是個很難改的事，他總是下意識說出那些話。
比如：“考軍醫比軍更注重能力，孩子要溫矜持，不要笑的太過放肆。”
每次說完氣氛變的尷尬之後，他便會暗罵自己，可有時候又會口而出。
但心裡提醒總會有效果的，他慢慢的就很說那些話，也慢慢不再舒雪縈上尋找姜韻的影子。
他心中清楚的知道，舒雪縈就是舒雪縈，不是任何人。
後來。
楚巖江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心，他真的想和舒雪縈好好過日子，他在努力忘姜韻，在努力不被過去所困。
可舒雪縈明明答應好了，卻不給他這個機會。
又一滴眼淚從眼角落。
楚巖江抬手拭去，拿出錄音機開啟。
這個屋子太靜了，靜的他發冷，他得找些聲音填滿。
“你問我你有多深，我你有幾分……”
溫的聲音漸漸從錄音機裡傳出來，楚巖江上閉上了眼睛。
可往日能讓他安心的聲音，此刻居然起不了多緩解作用，冷的他排了被子裡，還是覺得冷。
一夜在歌聲的陪伴中渡過。
次日，楚巖江去辦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撥打了他原先軍區，東南軍區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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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確定一下舒雪縈的況。
可電話響了很久，卻無人接聽。
詢問才得知，東南軍區的訊號基站出了問題，短時間聯絡不上。
又只能等待。
楚巖江有些焦躁，但華北軍區的軍務太多，他不開。
就這樣焦急又忙碌的過了一週。
楚巖江心越來越難以平靜，甚至將錄音機帶到了辦公室，經常開啟聽，以穩定緒。
這天，他終于忙完了急的軍務，請大家吃飯。
大家開始閒聊，八卦起他的婚姻狀況。
楚巖江也沒有瞞：“我已婚，有妻子。”
林團長若有所思的嗷了一聲：“就是那個給你唱歌的是吧？聲音可是相當溫好聽。”
第12章
楚巖江愣了一瞬，抬頭否認：“不是，那個是我的青梅竹馬，姜韻，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確實非常要好。”
“但在一次任務中，為了救我，犧牲了。”
“給我留下的，也就只有這一個錄音機，一個筆記本，和一張照。”
氣氛瞬間變的沉重，從剛開始的熱火朝天到現在的噤若寒蟬，大家臉上都閃過一無措。
林團長抱歉的開口：“對不起，提起你的傷心往事了。”
楚巖江不甚在意的搖頭。
他突然發現，他現在已經能很平和的將這些事講出來了，再說起和姜韻的過往，雖然心還是有一難過。
但比起以前σσψ的一想到就痛的肝膽俱裂，撕心裂肺，現在的難過簡直可以忽略不記。
所以……他是真的走出過去，慢慢釋然了吧？
這真是一個好消息，應該跟舒雪縈分。
想到舒雪縈，楚巖江的神又黯淡了一瞬，他有些不解的開口：“為什麼你們會以為姜韻是我的妻子？”
林團長尷尬的了鼻尖，開口道：“因為，你從沒提前過任何人的名字。”
“覺你生活裡唯一出現的，就是那個從錄音機裡傳出來的歌聲，邊也沒有其他同志的痕跡。”
“而且你自己也從來不提及，不像參謀長他們，娶個老婆恨不得天天掛在上說，讓全軍區的人都知道。”
“我們都以為你還沒娶老婆，還想著給你介紹來著。”
林團長尷尬的笑了兩聲。
楚巖江卻愣在了原地，他從沒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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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確實如此，他慢慢回想過去的這些年，好像自己在人前提到舒雪縈的時間真的屈指可數。
倒是姜韻，一直被他掛在上。
他知道姜韻穿白，喜歡吃栗子，喜歡聽鄧麗君的歌，喜歡山茶花，討厭酒味，討厭煙味。
可他卻從來不知道舒雪縈喜歡什麼，只知道喜歡桃。
他也不知道舒雪縈的行蹤，每天都在做什麼，去了哪裡，自己好像從來沒有過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