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生氣我對他們的照顧太過,忽略了你,我可以保證,以後將你和你爸媽放在首位,事事以你為先,這樣行嗎?”
舒雪縈沒有回答,因為早就知道楚巖江的答案。
而他的答案,也是最合合理的答案。
只是,不想要這樣摻雜著雜質的而已,們都沒有錯,此局本就是死局。
第16章
楚巖江見久不出聲,語氣再次變得溫和:“雪縈,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你那麼善良,不會放任兩個孤寡老人不管。”
“不然你也不會時不時去看他們,想和他們增進關係。”
“我知道你跟我說的這一切都是埋怨我的本末倒置,我真的已經清晰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舒雪縈角扯起了一抹苦笑,搖了搖頭:“不,你沒錯。”
“如果姜韻是為我而死,我也會如此,這份太沉重,不是想放就能放下的。”
“你就算做再多的努力,也只是溫和姜韻在你心上佔據位置孰輕孰重的差別,但我不想要這樣。”
“你明白嗎楚巖江,我不想要我的人心中裝著其他的人,我想要完全且純粹的。”
“這樣的,你給不了,我之前被衝昏了頭腦,這麼長時間才看明白這個道理,所以我選擇退出。”
楚巖江沉默了,他不知該如何開口。
完完全全將姜韻剔除嗎?他自己也知道不可能,除非他失憶,忘卻一切,否則絕無可能。
頭溢位滿腔苦,他艱難地開口:“就沒有其他餘地了嗎?”
舒雪縈搖頭。
這份的開始就是個錯誤,結尾又怎麼可能善終。
上一個不該的人,楚巖江娶也只是為了在上尋找姜韻的影子,哪怕現在明白了邊的才是最重要的。
以後呢?
如果他遇到長得更像姜韻的孩子呢,會不會為心?
因為死人永遠是不可超越的,一個為他而死的人,他心中最皎潔的月,往後他無論上多人,都會有姜韻的影子。
而舒雪縈只是沾了的,短暫的擁有過了一段,現在已然清醒了,就不會再重蹈覆轍了。
楚巖江苦地笑了笑:“那我們可以一起去吃個飯嗎?就當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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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雪縈點了點頭,們確實該好好做個告別。
跟隊長請了個假,帶著楚巖江出了門。
街上飯店冗雜,們隨便找了一家看起來相對安靜的。
剛到裡面坐下,楚巖江突然眼前一亮,不知道看到了什麼,讓先行點菜,就出了門。
舒雪縈也沒有等他,徑直拿過選單點菜,畢竟楚巖江喜歡吃什麼,沒有人比更清楚。
想到這裡,自嘲地笑了笑。
不一會兒,楚巖江進來,手裡還提著一包剛出鍋的桃,笑著放到面前。
“你最的桃,剛出鍋的,還熱乎著,快趁熱吃。”
舒雪縈看著他滿懷期待的笑容,苦笑了一聲:“楚巖江,我從來都不喜歡吃桃,我一直都喜歡吃栗子。”
“只是因為你將栗子給了別人,一直給我的都是退而求其次σσψ的桃。”
“我從來沒有反駁,不代表我喜歡。”
楚巖江一愣,臉上的笑意開始皸裂,變的苦:“那你怎麼一直不說?”
“你也從沒問過。”
他張了張口想要解釋,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最後這頓飯,們吃的異常沉默。
起走出飯店的那時候,舒雪縈知道這確實是們最後一次見面,心中閃過一的失落。
這和提前知曉的分別不同。
突如其來的重逢,再飛快的走向分別,沒有給一心理準備。
時間是最好療愈的良藥,的良藥不夠,做不到毫無波瀾。
第17章
跟楚巖江分別後,舒雪縈就回了文工團,們湊上來問況,說完是前夫後,大家沉默了一瞬。
便默契地不再發問,安了舒雪縈幾句便分散各自忙自己的去了。
舒雪縈也沒有將楚巖江來找的事告訴爸媽,沒必要給他們徒增煩惱。
接下來的日子,的生活迴歸了正常。
每天就是排練,問演出,不去文工團的時候在飯店幫媽媽打雜。
時間就這樣在安平靜的日子裡流逝。
上級給們派發了一個去敦煌問演出的任務。
舒雪縈還從來沒有去過那邊,心花怒放地跟著大部隊出發,前往敦煌。
問演出和往常並無差別,只是這邊風沙過大,有些迷眼,跟隨著音樂一舞結束,舒雪縈站立謝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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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還沒來得及下臺,臺下衝上來一個男同志,抱著一束鮮花遞給了。
舒雪縈愣了一瞬,就聽到他開口:“你跳的真好看,送你花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單純的欣賞。”
“來我們這邊演出的,我們都會送。”
他剛說完,舒雪縈就看到其他人也抱了花上臺,各自送給文工團的其他姐妹,便收下了這束花,也收下這份欣賞。
演出完落幕,們回到房間的時候,剛要遇到夕照在沙灘上,顯示出一紅暈。
舒雪縈突然就想到了王維所說的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