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小爺和小小姐出生就被顧侍郎抱給了文黛夫人教養，要不然，顧府的未來就廢了。”
天寒地凍，我的很快凍住，後背的疼也麻木了。
我聽夠了奚落，終于有力氣穿好服，忍著陣陣上湧的眩暈，我蹣跚回屋。
路過花園時，卻聽見一陣歡笑。
是顧凜楓和文黛帶著孩子們在池塘放燈。
文黛笑容明，抱著顧凜楓的胳膊撒。
“凜楓，我希我們一家人，年年歲歲不分離。”
而顧凜楓眉眼和，回應：“你這麼虔誠，上天一定會讓你心願真。”
兩人相視一笑，默契溫馨。
我也曾纏著顧凜楓放過燈許過願，可當時他不但冷臉摔碎了我做的燈，還斥責說。
“你有時間做這些無聊的東西，還不如多抄寫幾遍家規，好好學規矩。”
我不想再看下去，抬腳要走，卻被顧凜楓發現。
他住我：“你也過來放花燈？正好，文黛的手做不了這些活，你幫扎花燈。”
“想多做幾個，祈禱一家人平安。”
我剛要拒絕，文黛卻親親熱熱過來拉我。
“凜楓，你帶孩子們去亭子裡放燈，我有雲黛姐姐陪著就好了。”
顧凜楓看了我一眼，點頭離開。
他帶著孩子剛轉，我的手腕就是一疼。
文黛死死掐著我的手，用我們兩個才能聽到的聲音嘲諷說。
“雲黛，你好可憐，你是尚書府的親生脈又怎麼樣？”
“爹孃不喜歡你，丈夫不喜歡你，兒也不喜歡你。
“乞丐穿上了富貴，你活得依舊難看，我要是你，早就愧去死了。”
我吃痛手，下一刻，文黛就往後跌向池塘。
還哭著喊：“凜楓，救命——”
千鈞一髮之際，顧凜楓趕來拉住了文黛，沒讓摔落。
還不等我開口，就聽五歲的顧紹琰指著我大聲喊。
“我看見了，是雲黛推孃親下水，想害死孃親！”
第4章
我的心霎時一涼。
下一刻，顧凜楓轉頭，睨著我的目失無比。
“雲黛，虧文黛天天念著你，還勸岳父岳母對你好一點，你卻不知恩。”
“怪不得你爹孃不要你，你確實不配被人。”
話如利刃，狠狠捅進我的心。
顧凜楓明明知道我沒有人疼，沒有人，卻往我最在意的地方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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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黛這種栽贓陷害的拙劣把戲，這些年玩過很多次。
我以前都解釋過的。
但今天，我不想解釋了。
我直接轉回屋。
生命這最後幾個時辰，我想安靜等死。
可我踏臥房沒多久，顧凜楓就追了過來。
語調冷酷說：“你以為你躲來這裡，就可以逃避你犯的錯？”
我仰頭看著顧凜楓，一字一頓。
“我沒推文黛下水，不信你就報。”
我拒不認錯，顧凜楓黑眸暗沉，怒意發。
他大步上前，拉住我的胳膊。
“事到如今，你竟然還不知反省，別再狡辯了，你該去跟文黛道歉……”
胳膊被狠狠一拉，牽扯到後背的傷口，我忍不住冷嘶一聲。
顧凜楓話霎時一頓，瞥見我後背滲出的鮮，臉變了。
“這是怎麼回事？你傷了怎麼不說？”
沒等我回答，他就蹙著眉，喊來下人。
“去找大夫過來，給夫人看傷。”
話音才落，外面一個丫鬟跑來，大聲嚷嚷：“顧侍郎，文黛夫人說頭疼，您快去看看吧。”
顧凜楓一聽，立刻顧不上我，匆匆轉要走。
只留下一句：“等會我會派人送傷藥來。”
我沒有阻攔，目送他匆匆離開。
但傷藥一直沒送來。
我失過多，疼得不了。
迷迷糊糊蜷在被子裡，連什麼時候昏過去的都不知道。
再次恢復意識，是被門口一陣哭鬧驚醒。
“爹爹，我和妹妹不想進去看雲黛！”
“自己惡毒，謀害我娘被外祖父派人鞭打，是活該！”
文黛的勸也傳來。
“凜楓，孩子們還小，既然他們不想進屋就算了，過了病氣也不好。”
“爹孃對姐姐家法，也是心疼姐姐不爭氣，當初安排姐姐嫁給府上的教書先生，對方發誓會讓姐姐幸福。”
“可姐姐卻拿著婚書在大庭廣眾下你娶，攀附顧家富貴。”
“現在姐姐規矩學不好，連孩子都不親，也不知道有沒有後悔非要嫁給你……”
顧凜楓聽了，沉默片刻。
卻道：“既然這樣，那你帶孩子們回明月院吧。”
“我會和你姐姐傳達你們的心意，希這番吃苦能讓長記，以後敬重你一些。”
這一齣戲，聽得我滿心寒涼。
當初，爹孃給我選的教書先σσψ生是個瘋子，他的上一任妻子就是被他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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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孃要把我嫁給他，是想讓他關著我，讓我永遠擋不了文黛的路。
如果不是係統幫我找到顧兩家的婚書，如果我沒有故意在人多的地方拿著婚書著顧凜楓娶我……
我可能已經被打死了。
正想著，腦海又一陣刺痛，就像無數條野狗撕咬著我的骨頭。
我疼的頭暈目眩，不問係統。
“太疼了，我到底還有多久能死？”
係統說：【快了，只剩三個時辰。】
同一時間，耳畔也響起顧凜楓的清冷質問：“什麼多久死？”
第5章
我睜開眼，才發現顧凜楓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