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凜川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連聲音都有些抖了。
秦書瑤是他的妻子,那麼他,怎麼可能主離開?
警衛員沉默,將手裡攥著報紙遞了出去:“團長,您看了這個就明白了。”
霍凜川接過報紙,剛開啟就看見正中央的版塊上登記著一條離婚宣告。
他眯了眯眼,有些不解,可他看清上邊的容後整個人如遭雷擊。
霍凜川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又仔細看了一遍,每一個字他都認識,但是組合在一起卻讓他有些看不懂了。
不過一夜之間,他怎麼就離婚了?
警衛員知道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有些殘忍,但他不得不開口。
“團長,秦師長特意登了報紙,說秦書瑤同 志和您已經解除婚姻關係,從今往後秦家將斷絕和霍家的所有來往。”
警衛員話音剛落,霍凜川心臟猛地一沉。
“到底發生了什麼!秦書瑤是我的妻子,秦家怎麼可能不經過我的允許,私自發這種東西!”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是用力到發白的手掌早已暴了他的不安。
他冷聲吩咐:“備車!我要去秦家。”
警衛員二話不說立刻就要去準備,不想方楚楚卻突然闖了進來。
“凜川,知聿的生日宴馬上就要開始了,你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
霍凜川臉沉,眼神鋒利:“方楚楚,你什麼時候學會在門口聽我講話了?”
方楚楚被那眼神看得恐懼抖。
又想故技重施,眼眶頓時泛起淚花,弱無骨地跪倒在霍凜川面前,拉扯住他的袖,“凜川,我只是擔心你啊。”
“今天對知聿來說很重要,你若是離開了以後外界會怎麼看知聿?”
“凜川,我什麼都可以不要,我求你看在知聿是你親兒子的份上,等生日宴結束再去好嗎?”
霍凜川垂眸,看見的就是那張弱無辜的臉。
若是換作平常,他早就心疼了,可此刻他滿腦子都是秦書瑤,本沒有多餘的心思分給方楚楚。
“滾開!”
他抬手用力甩開了方楚楚,神沉得可怕。
方楚楚被甩到一旁,撞在桌角上,痛呼出聲。
捂著撞疼的腰,跪坐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看向霍凜川,眼裡滿是傷。
“凜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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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楚楚,你最好祈禱阿瑤的離開和你沒有關係,不然......”
霍凜川話沒說完,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轉大步向外走去。
方楚楚看著霍凜川的背影,眼裡的怨毒目驚心。
只是突然覺到小腹一陣鈍痛,也有跡洇出。
“來人!快老夫人過來,我的孩子,保住我的孩子!”
強忍著疼痛,用力地呼喊著,眼神愈發癲狂。
為了今天付出了太多,絕對不能讓秦書瑤破壞擁有的一切!
12
霍凜川快步向外走去,路過花園時察覺到賓客們都在竊竊私語,目時不時地向他看來。
他皺了皺眉,一種難以言喻的失控頓時湧上心頭。
他再也顧不上什麼沉穩,恨不得立刻飛去秦家。
警衛員看著霍凜川沉的臉,連大氣都不敢出,只能快速發車子,疾馳而去。
一路上霍凜川他眉頭皺,手中攥著那張報紙又仔細看了一遍。
到底發生了什麼?霍凜川的一顆心好似被什麼東西吊著,隨著車子飛速地行駛,七上八下,不得安寧。
秦書瑤離開得太過突然,連一點預兆都不曾有,秦父又是這樣強的態度,毫沒有想過和他商量。
霍凜川狠狠咬牙,心裡越發不安,他只能強著自己冷靜下來。
阿瑤,你到底在哪裡?
車子在秦家老宅外停下,霍凜川快步下車,大步走了進去。
他用力拍打著大門,大聲喊道:“有人嗎?開開門!”
衛兵看見霍凜川,神竟帶著幾分鄙夷:“霍團長,您不去陪您親兒子過生日,屈尊降貴的來我們這幹什麼?我們師長的兒已經和你沒有關係了!”
霍凜川只覺得頭痛裂,連視線都變得有些模糊。
“你說什麼?誰告訴你他是我親兒子的,是誰說的!”
他有預恐怕自己最擔心的事就要發生了,可他還存著僥幸心理,試圖否認這一切。
“霍團長,您在外尋歡作樂,連私生子都搞出來了,現在又想裝無辜了?”
“秦同 志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這種男人!”
“你滾吧!這裡不歡迎你!”
霍凜川沒想到這裡的衛兵對他的敵意這麼大,死活不讓他進去,罵了他兩句後也不肯再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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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急如焚,也顧不上那麼多,他不得不使用暴力,打算強闖秦家。
就在這時,不遠匆匆走來一個影:“都幹什麼呢?還不快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幹活!”
秦父邊的李參謀出現,衝著其他衛兵擺了擺手,衛兵們紛紛散開,臨走前還不忘啐霍凜川一口。
李參謀上前兩步將大門開啟,衝霍凜川做了個請的手勢:“霍團長,我們領導請您進去。”
一聽這話,霍凜川頓時鬆了口氣。
是秦父,讓他進去就好。
畢竟當年結婚時是秦父親手把秦書瑤送到了他手上,還讓他發誓要對秦書瑤好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