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秦書瑤已經到了海城,在秦家二叔的幫助下租了一棟小洋樓。
如今就住在小洋樓裡,認命地給陸知夏的兒子餵飯。
“小姨最好了,我媽和我爸他們是不是不要我了!”
小寶昨天貪玩,外邊下著大雨也不肯回屋,被雨淋了當天晚上就發了燒。
偏偏陸知夏今天一大早隨夫去下鄉問,直接把孩子扔給了。
此時秦書瑤只能悉心照顧著小寶,還得時不時安他:“你爸媽沒有不要你,他們就是......就是......”
就是什麼啊,秦書瑤本找不到藉口。
好在小寶聽話懂事,雖然有些失落,但還是乖乖地吃著飯。
秦書瑤看著他那張稚的臉龐,心裡充滿了暖意。
雖然自己的生活一團糟,但有小寶陪在邊,也算是一種藉吧。
小寶吃了藥,很快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秦書瑤才鬆了口氣,坐在床邊,看著小寶燒得漲紅的小臉,心裡充滿了心疼。
不知為何,秦書瑤突然想起了霍知聿。
那一天在衛生所裡,霍知聿也是這般難。
蕭承說,霍知聿是因為沒照顧好,所以才著涼了。
可秦書瑤清楚記得,那一晚京城並沒有下雨,霍知聿到底是怎麼著涼的?
除非是......
方楚楚刻意讓他生病,然後帶著他去衛生所,用這樣的方式來博取霍凜川的同!
一想到這個可能,秦書瑤只覺得悲哀。
方楚楚為竟然連自己的孩子都能利用,這種卑劣的手段,讓到不寒而慄。
來海城已經一個多月了,京城的訊息就算不刻意關注,那些關于霍家的訊息早就上了報紙鬧得人盡皆知,不想看都不行。
生日宴沒有舉辦功,霍知聿的份也存疑,就連霍凜川也到了上級的懲。
他被釘在了出軌的恥辱柱上,辜負的對象不僅僅是秦師長的兒,還是曾為他豁出命的秦書瑤。
他口口聲聲說了秦書瑤那麼多年,卻在背地裡出軌生子,曾經的輝形象頃刻間崩塌。
更別提霍凜川對方楚楚下手是真的一點沒留。
軍屬醫院的婦產科裡,有人意外撞見霍凜川帶人打胎,隨後人被以破壞軍婚為由送去了附近的礦山上進行勞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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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以霍家的勢力,這些東西若不想上報紙也不是件難事,偏偏起了一個巨大的標題佔據了報紙上最顯眼的位置,還傳來了海城,想必一定是霍凜川授意。
他是想讓看見,告訴,他知錯了,他已經在彌補了。
可又有什麼用?
秦書瑤自嘲地笑了笑,眼神裡黯淡無。
傷害已經造了,再多的彌補也無濟于事。
如今只想一個人待在海城,好好療愈自己的傷口。
秦書瑤靠在窗邊,看著天邊暮靄沉沉,視線無意中飄到小洋樓的門口,那裡正站著一個悉的影。
霍凜川?他竟然找到了這裡!
16
隔著花園,霍凜川遠遠地看著秦書瑤,他的黑眸裡滿是深,彷彿要將的影刻進心裡。
可秦書瑤只是平靜地看著他,曾經的心和痛苦,在這一刻都化作了虛無。
若無其事地關上了窗子,將那張惹人厭的面孔隔絕在外。
不一會兒,保姆張媽匆匆趕來:“小秦啊,門外有個男的想要見你。”
秦書瑤眸淡淡的,聲音清冷:“我不見,讓他走吧。”
張媽應聲離開,再也沒提過這個人。
秦書瑤也把人拋諸腦後。
直到傍晚,窗外雨聲潺潺,小寶睡醒後狀態好了不,便按捺不住活潑的子。
他趴在窗邊往外看,突然呀了一聲,“小姨小姨,你看,門外好像有個人在跪著。”
小寶的聲音聲氣的,帶著幾分疑和好奇。
秦書瑤這才後知後覺自己忘記了什麼,跑到窗邊,順著小寶手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霍凜川正跪在大雨滂沱中,孤單的影顯得格外淒涼。
苦計,霍凜川曾經慣用的手段。
那時的,一看到他這樣,就心疼得不得了,恨不得立刻撲進他的懷裡。
可如今,只覺得可笑。
“他願意跪就讓他跪去。”秦書瑤淡淡地開口,聲音裡沒有毫,“記得暈倒了幫忙送去衛生所,別死在那就行。”
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說出如此刻薄的話。
這一夜,秦書瑤睡得並不安穩。
做了很多夢,夢到了自己和霍凜川的點點滴滴。
想起那場營救,和霍凜川都曾為了對方不顧。
那時的他們,是那樣的相,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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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記得,霍凜川說過,寧願不要霍家也要和在一起。
可最後的二選一裡,他還是為了霍家選擇放棄。
還真是造化弄人。
第二天一早,秦書瑤起床用早餐的時候,張媽走了過來:“小秦,門外那位先生已經被送去衛生所了。”
秦書瑤本以為會有報復的快 ,可此時此刻只是拿著勺子攪了攪碗裡的濃湯,輕輕“嗯”了一聲。
“我知道了。”秦書瑤的聲音很平靜,沒有任何起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