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資料我已經移公安部門,真假自會有人鑒定。」
我又看向張麗琴,滿臉淚痕,眼睛卻惡狠狠地瞪著我。
僅僅這些就不了了嗎?
我點開視頻,繼續播了下去。
他們走後,林天旺出現在視頻裡。
他扶著一個不省人事的孩放到雜間的床上,還走上來調整了一下鏡頭。
張麗琴臉慘白,沖上來想要打掉電腦,卻被別人攔住了。
不過,視頻也就到這裡結束了。
「各位,這個男人是林天旺,張麗琴的兒子。他患有起功能障礙,心變態,只能過猥人來獲取㊙️,而且還拍下視頻放到暗網上牟利。我手裡也只有一部分而已。」
「而在我住在張麗琴家裡時,林天旺多次企圖猥我。最後一次,他在張麗琴林致行的支援下進屋試圖強我。他脖子上,還有我正當防衛時留下的傷疤。」
「哦對了,張麗琴說我不給他兒子治病,卻不說是什麼病,那我就來替告訴大家,林天旺多次嫖娼,患上了無法治的病,這輩子只能斷子絕孫。」
有人開始往張麗琴上啐唾沫,有人用鉗子拽著的頭髮迫使抬起頭看著鏡頭,也有人像對我一樣,把爛菜葉子倒扣在頭上。
林致行也逃不掉,早已被人一腳踹在了地上。
最開始,我只是想找到林天旺的把柄,把他的手機走後,才發現有這樣骯臟的東西。
我忍著恐懼把那些視頻都翻看了一遍,卻意外地發現了張麗琴出賣公司機的證據。
這一切,都要謝那好兒子。
林致行跌在了地上,他一直以為他兒子只是小打小鬧,沒想到早已犯下了滔天大罪。
「張麗琴,你包庇他人犯罪,殘害無數,這罪,你認不認?」
張麗琴此時已經被人控制住,跪在地上,裡仍不停地咒罵著。
「林清清你這個賤人,早知道當初就應該把你也整死!」
我拍手大笑,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這麼說,你是承認你害死我媽媽了?」
「胡說!你媽早就該死!我只是說了幾句,誰知道那麼不說!」
我斂去了表,走過去狠狠扇在臉上。
「這一掌,是替我媽媽打的。把你當親人,你把當什麼?」
Advertisement
我拿出媽媽生前最喜歡的音響,是藝學院畢業的,喜歡聽鋼琴曲。
死的那天,就正在聽鋼琴曲。
而張麗琴摔了的音響,沒摔壞,卻誤了錄音功能。
音響的聲音斷斷續續,卻足夠清晰。
「要我說,你就該直接去死。你說現在林致遠連個工作都找不到,清清還得上學,你說你是不是拖累他們?」
媽媽只是猶豫了一下,張麗琴就更加變本加厲:
「嫂子,你真不能再拖累這個家了。你看你現在天天跟瘋子一樣,還忘事。剛才要不是我沒來,你都把屋子點了。」
那邊媽媽似乎說了些什麼,卻遭到張麗琴的辱罵。
「林致遠活現在這個樣子,都是被你害的,你還這麼恬不知恥吸他的!」
我按斷了音響,在場的人皆陷沉默。
張麗琴抖得跟個篩子一樣,伏在地上,半個字都不敢再說。
「張麗琴,你教唆他人自盡,還是緒本就不穩定的抑鬱癥患者。這故意殺罪,你認是不認?」
9
圍觀群眾越來越多,雖是深夜,這裡卻燈火通明。
我極力穩住自己抖的嗓音,從行李箱裡拿出了最後一件東西。
是轉賬記錄。
「爸爸創辦公司二十餘年,其中給林致行和張麗琴的戶頭上打過無數筆錢,加起來沒有一千萬也有幾百萬了。」
「最後那五十萬,爸爸實在看不下你們混日子,才要求寫了欠條。沒想到,竟因為這個招來了你們的嫉恨。」
「你們毀他事業,殺他妻子,傷他兒。連他本人,也被你們害死。」
「爸爸去世前,他已經找到了你們販賣公司機的證據。他只想讓你們放過我們家,從未有過害人之心。可你們買通工地工頭,偽造了他死于工地事故的假象。」
我早已泣不聲,曉曉幫我去眼淚,輕輕扶著我的肩膀。
我又舉起另外一張,上面只有寥寥幾行。
「我 15 歲被張麗琴收養,18 歲因林天旺從家離開。三年,我的總消費是 4576。其中包括 4000 元的學費,和 576 的學雜費。」
「你說你養了我十年,是指讓我每天都待在家裡做家務的養,還是指冬天我只能靠一件校服外套過冬的養?」
Advertisement
「我想問問大家,到底誰才是白眼狼?」
全場靜默。只剩下了我的泣聲。
警察早已等在人群後面,他們乾脆利落地給林致行和張麗琴帶上了手銬。
隨著警車離去,我才卸了力。
爸爸,媽媽,你們看到了嗎?
我為你們報仇了。
那天從林致行家裡跑出來之後,我越想越恨,憑什麼放過他們?
于是我趁他們去醫院,悄悄地回了家裡。
我從櫃子裡翻出張麗琴藏的錢,出幾張買了針孔攝像頭。
我知道他們的鑰匙常年在墊子下,我伺候了他們三年,對他們的作息瞭如指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