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時眸驟然一沉,手中那隻一直把玩的瓷杯,不輕不重地擱在桌上。
發出“叩”的一聲脆響,打斷了正在獻殷勤之人的話語。
他周散發的低,讓整個包廂的溫度彷彿都驟降了幾分。
“好,很好。”
第24章 我想讓小叔罰我
旁那人肚子裡沒多墨水,察言觀倒是一流,順著周硯時的眼神向宋枝瀅,兩眼放,彷彿看到了救世的活菩薩。
他連忙站起,扯著大嗓門對們喊道,“先等一下,站在最後面的那位小姐,你和第一位小姐換個位置。”
從進到包廂裡,梁思妤看到周硯時的那一刻,就已經興的渾抖。
如果能被男人看到上眾多優點,一定能吸引到他的博。
正陷夢的梁思妤,早想好了該如何嫵多姿賣弄,可萬萬沒想到,連舞蹈還沒開始,的位置就被換下去了。
怎麼能甘心!
那人常年浸在這種場面裡,一眼看出梁思妤心想法,他嘲諷上下打量著。
心想這個人是真的不知道幾斤幾兩。
他臉一變,語氣加重,“還愣著幹嘛,大家還等著欣賞呢。”
梁思妤臉一陣青白,死死咬著,灰溜溜走到宋枝瀅的位置,用力瞪著。
宋枝瀅淡淡垂著眼睫,緩緩走到為首的位置。
那人不免仔細朝宋枝瀅盯了幾秒,畢竟能被太子爺多看的人,一定是有過人之。
拔尖的漂亮,沉得住氣,骨天又混著幾分清純。
果然能被太子爺看上,怎麼能是普通貨。
他抬手朝樂師使了個眼,點點頭坐下。
宋枝瀅聽到陳敏爾的提醒,微抬起足尖,樂聲靈般,恰合著的呼吸,響起一縷簫聲。
古琴、琵琶像是純粹為了襯托,隨著擺的作,不疾不徐幽深纏綿。
琴絃撥的婉轉曲調,一束冷白的打在上,似有的漣漪漾開。
一段十分鐘的古風舞蹈結束極快,在場的人意猶未盡,在樂師撥最後一個音符,瞬間響起掌聲。
周硯時俊臉波瀾不驚,看不出任何緒。
宋枝瀅一雙眼睛,就差沒挖下來掛在男人上了。
他覺得跳得好看嗎?會不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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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見到有沒有很驚喜,想不想!
就算都沒有,權當是生氣了,也不該是這個樣子。
“站在第一排的小姑娘哪個大學的,什麼啊?”
席間有人朝宋枝瀅問話。
不為所,也仗著有周硯時在,再囂張也有人撐腰。
“再跳一段吧,就你一個人跳。”
“不了,我們是大學生做兼職,和經理商量好的,只跳一場。”
宋枝瀅清冷含笑的聲線裡,實則是對周硯時的解釋。
現場頓時一片不言而喻的笑聲。
“果然還是群大學生,上還洋溢著青春的氣息,我們很欣賞你們上朝氣蓬的生命力,不過你們應該馬上步社會,清楚社會的險惡,該如何去應對,避嫌都是門學問。”
“陳總說的沒錯,只有磨鍊一番之後,才能理解我們在座各位的苦心啊。”
“你們年紀小,不懂珍惜機會,我們就是欣賞你,想再看你跳一段舞,這個要求合合理吧。”
宋枝瀅聽著這些爹味十足的言論,真想把手中的道砸在他臉上。
後的陳敏爾,憂心忡忡的折回來,對道,“枝瀅,覺不太對勁,包廂的門好像被鎖了。”
宋枝瀅抬起眼睫,“你們是真心要欣賞舞蹈嗎?”
“當然,難道你還想做什麼嗎?”
陪在周硯時旁的男人搞不清楚這是個什麼況,他張的觀察太子爺的臉,沒發現他有半點要人的意思。
而且都傳太子爺最厭惡這種場合,今日一見,也沒覺得哪裡討厭了?
宋枝瀅揚起下顎,“我當然可以給在座的客人跳舞,但不是給你,因為你不配。”
就是一個沒有預兆的反轉,讓在場眾人猝不及防變了臉。
“小姑娘,你可以清高,但一定要記住一點,在這個世上當你不夠強大時,別人要是手段強點,你可就遭殃了。”
“我們要是想查誰的資訊,簡直易如反掌,小姑娘,你脾氣這麼倔,沒有靠山,會吃虧的。”
周硯時搖晃著酒杯的手突然停下作,沉犀利的迸發出一閃而過的戾氣,抬手潑向那個得意忘形的男人。
突如其來的靜令他當即凝固臉上邪的笑意,他轉過對上週硯時,大驚失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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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周公子,您這是…”
一時間,偌大的包廂雀無聲。
時間度秒如年,男人後背發涼,額角一直在冒汗。
周硯時懶懶牽起角,笑弧意味嘲弄,腔調卻是極淡的笑語。
“的靠山,夠不夠?”
話落,剛才口出狂言的那些人,臉一個比一個難看,但也只能陪笑道歉。
“都是我們的錯,是我們有眼無珠,周公子儘管罰我們,怎麼樣都行…”
周硯時眉心流出不悅,拿起巾了手指,起走向宋枝瀅,佔據絕對的高和地位優勢,一把握住纖細的腕骨。
“周梁白就是這樣教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