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後悔,500塊錢也不是我著你們老何家給的,只是有些慨。”薛悅輕聲道。
何朗角帶上了笑意,“你說的對,所以你也不必想太多,家裡要分家不是因為你,而是我爹早就決定我們三兄弟家後就分家,只是今天說了出來。”
薛悅眼神微閃,沒想到何朗居然一下就猜到了自己心中所想。
轉頭看向何朗,黑暗中依稀能看清何朗在看著自己,薛悅突然覺得有些,這是從沒有過的覺。
“何朗,我們結婚的事,你有沒有勉強?如果你實在不願意,我們就退婚,500塊錢打欠條,我會還你家。”
薛悅之前為救哥的命,也顧不上其他,這會兒突然就是覺得要是何朗不願意,再衝也明白結婚不是結怨。
何朗盯著薛悅看了好一會兒,然後躺平看向屋頂,漫不經心的說道:“不是你也會是其他人,你不用考慮我,睡吧,明天我們去買點結婚用的東西。”
說完,就閉上了眼。
薛悅看著何朗,覺得何朗還是妥協了,決定跟自己湊合。
第9章 哥哥出院
今晚註定各房都睡不安寧。
大房裡,等到兩孩子睡著,郭金對何南說:“你說今晚你爹說要分家是真的嗎?”
何南平躺著,一隻胳膊枕在腦後,嘆氣:“估計是真的,爹從來不說假話。”
郭金眼珠微,轉面向何南,“要是咱們真的分家,那我們這房能分到多錢?”
何南撇了一眼郭金,“老二買工作花了200塊,三弟這又500塊,還有咱家子晴上學也沒花錢,家裡估計沒有多錢了。”
郭金坐了起來,“可是二房三房都花了這麼多錢,子晴上學才用了多,要是分家我們分不到,這也太不公平了。”
何南皺了皺眉,“飯桌上娘都說了,老二買工作是花錢了,但他這兩年工三百多,老三就更不用說了,他是個有能耐的,只有我在家,本來我們這房就賺的,分的也是應該的。”
郭金斥責道:“憑什麼?當初給老二買工作的時候,爹就說了,雖然你們分工不同,但都是一樣的,咱們雖然不是工人,但家裡地裡的活也沒幹啊,老三媳婦不說彩禮,來了家裡有幾天了,除了晚飯後洗洗碗,什麼也不幹,還不都是我和你在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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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就是說說,你的辛苦爹孃都知道。”何南拍了拍郭金的。
“今晚老三說讓爹孃跟著三房,你為什麼不同意?老三媳婦還沒孩子,爹孃要是跟著他們也能幫忙不是?”郭金低聲道。
何南一雙眼直直的看著郭金,輕聲問道:“你不想爹孃跟著我們?我是家裡的老大,爹孃跟著我是應該的。”
郭金沒注意到何南的神,只是低聲說:“家裡一直是娘當家,我想分家以後,咱們這個小家能自己做主,而且村裡老人跟著小兒子過的多的是。”
“你想清楚了?爹孃現在才五十出頭,地裡家裡還不幹,跟著咱們也是咱們賺了便宜。”
郭金想了想,覺得何南說的也對,可是要是跟著他們,做什麼都不自在,想要回孃家帶點東西都要的。
何南翻了個,背朝著,低聲道:“睡吧,還沒分呢,想了也沒用。”
而二房,這會兒也是聊得熱火朝天。
夫妻兩都在討論何母今天說老三賺錢的事。
“當家的,你說娘的話是真的嗎?”
何澤撇撇,“反正我不信,他能有我這個工人賺的多?雖然我這也是臨時工,但比起農村人也不賺了,要是以後轉了正,每個月差不多30塊呢,我可不信老三能有這能耐,估計娘是怕我們有意見,才這麼說的。”
高翠雲點頭,“我也覺得是,娘就是偏心。”
隨後看了一眼睡著的兩個孩子,有些的朝何澤輕聲道:“孩兒他爹,孩子們都睡了。”
何澤轉頭看了一眼孩子們,嬉笑一聲,就把高翠雲拉進了自己被子裡。
夫妻兩就開始了沒沒臊的夜生活。
過了兩天,在醫生再次檢查過後,哥哥終于可以出院回家養著了。
上午,何朗僱了牛車特意在醫院門口接。
連薛悅都嘆何朗的細心。
牛車到了薛家門口的時候,就看見薛家大門鎖。
薛悅瞬間黑了臉,爹昨天就知道哥今天出院,這會兒薛家門鎖,人不知去了哪裡。
薛悅準備去踹門。
薛行舟拉住了,“別衝,去大隊長。”
沒一會兒,大隊長就來了,還有一些來看熱鬧的人。
大隊長關心了幾句薛行舟的傷勢,看著鎖著的大門,也是沉下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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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丫頭,你確定你爹知道你們今天回來?”
薛悅點頭,“昨天跟他說了。”
大隊長轉頭問村裡人,“你們有誰見薛家人去哪裡了?”
劉老婆子說:“我今天一大早就見劉紅杏和薛長林帶著兒子走了,看樣子應該是去劉家了。”
劉家是劉紅杏孃家村。
大隊長冷哼一聲,“這對夫妻,簡直是不做人啊。”
“就是,這後孃就是惡毒,知道薛小子出院還回孃家,簡直不幹人事。”
“那薛長林也是個拎不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