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薛家一直就是劉紅杏當家,那薛長林也做不了主。”
“窩囊廢······”
邊不人開始議論劉紅杏和薛長林兩口子。
“悅丫頭,要不你們先去我家吧,你爹他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大隊長語重心長的說道。
薛悅搖了搖頭,“不用了,大隊長。”
“何朗,踹門。”一旁的的薛行舟朝何朗側了一下頭。
薛行舟讓薛悅來大隊長,只是想著有個見證,他們是事出有因。
何朗扯了下角,上去,就一腳,薛家大門就應聲倒地。
人們都看向何朗,聽名字也猜到了,這應該就是薛悅嫁的那個人。
大隊長皺了下眉,但也沒責怪。
薛悅三人進了薛家,裡面的門倒是沒鎖,不過,鎖了也不要,一斧頭的事。
何朗第一次來薛家,只是四看了下,問薛悅有什麼是他可以做的。
“你就在家跟哥哥說會兒話,我去村裡買只,一會兒燉點湯。”
“我去吧,你去燒點水。”
何朗說著就往門口走。
薛悅也沒拒絕,進了廚房開始燒水。
沒一會兒,何朗就拎著一隻公,還有一些蛋,一把韭菜回來了。
“怎麼還有蛋和韭菜?”
薛悅走進瞧了瞧問道。
何朗笑著說:“公和蛋是買的,韭菜是送的,聽說我是你男人,二話不說就給了,還要了三分錢。”
薛悅:······這人臉皮有點厚。
何朗幫著理,薛悅做飯。
一半燉湯,一半和土豆紅燒,鍋裡了玉米餅,又炒了個韭菜炒蛋。
三個人把這些都消滅了。
薛行舟了肚子,這應該是他來了這些天吃的最好最飽的一頓了。
何朗卻是驚訝薛悅的手藝,比國營飯店也不差。
“你這手藝跟誰學的?”何朗問薛悅。
薛悅笑了笑,“自己琢磨的,之前我和大哥老吃不飽,有時候也會上山撿點野菜,蘑菇之類的回來填肚子,運氣好的時候還會遇上野野兔,就自己瞎琢磨的。”
薛悅在家也做飯,但劉紅杏會監督,怕吃,也不讓多放油和調料。
“不錯,這手藝比我娘強!”何朗這會兒是毫不猶豫的出賣了他娘。
薛悅:······這話可不敢說,在何家這幾天也沒做過飯,大都是吃完飯洗碗,做飯的事由大嫂和何母在做,何二嫂負責和豬的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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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悅不放心哥,準備在薛家住倆天。
“大哥說要兩家人見一下,定下哪天辦事,你回去跟爹孃說一下。”
何朗點頭,“明天吧,明天我來接你們,回家吃午飯,順便討論。”
何家人也是一直等著薛行舟出院。
“好。”
何朗看著薛悅,小姑娘小臉紅紅的,一雙眼睛水汪汪的看著他,讓何朗有種想要腦袋的衝,他手指微,好在忍住了沒上手。
何朗走後,薛悅跟哥說了一聲,就去了大隊長家。
手裡還拎著一包點心,這是之前何朗買的。
“悅兒,你來就來,帶什麼東西,等會兒帶回去。”大隊長的老婆張翠花熱的拉著薛悅的手,讓進門。
“嬸兒,這是何朗買的,就是我丈夫,家裡還有呢。”
薛悅以前沒大隊長家照顧,對張翠花倒也親切。
“你這丫頭,就是主意大,前些天小霞爹回來跟我說了你的事,可把我嚇個半死,要不是後來打聽了一下,說何家人品不錯,我才放下心來,前兩天,學校放假,小霞回來還唸叨你呢。”
“嬸兒,我也有一段時間沒見小霞了。”
大隊長家的楊小霞跟薛悅一起長大,兩人同歲,楊小霞在鎮上讀高中,而薛悅初中都沒畢業,讀了一年初中,就被劉紅杏說家裡沒錢,孩子讀書沒用,不讓讀了。
“悅丫頭來了,正好簽字,把那20塊錢領走。”大隊長坐在炕邊著水煙。
“嗯,我就是為這事來的。”
“今天那個後生就是你男人吧?看著也不像說的那麼無用。”大隊長說道。
薛悅:···“傳言不可信,他還是···不錯的。”
薛悅跟何朗相了幾天,覺得何朗人還可以,至于會不會還有自己不了解的,那得相之後才知道。
“嗯,那就好,好好過日子吧!”
從大隊長家出來,還沒到家門口,就聽見了薛家門口的哭鬧聲。
不是劉紅杏是誰。
“哪個挨千刀的把我家的門給卸了。”
“別鬧了,進屋再說。”薛長林在一邊勸道。
劉紅杏拍著大,“沒天理了,是哪個不長眼的幹的?啊?”
這時,劉紅杏看見了門口的薛悅,扯著嗓子指著薛悅罵道:“是不是又是你這個賤人幹的?啊,你怎麼就見不得我們好呢,老天不開眼啊,它怎麼不收了你們呢,這日子沒法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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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悅冷笑一聲,“老天是不長眼,都沒收了你這個惡毒的後孃,怎麼會收我們。”
劉紅杏見薛悅走過來,罵了一聲“賤人”就朝薛悅撲了上去。
薛悅雖然年輕,但個子高,常年幹活,手上的力氣也不小。
兩個人瞬間打到了一起。
嚇得旁邊的薛行軍哇哇大哭。
“都住手。”一道嚴厲的男聲響起,是薛行舟從屋裡走了出來。
第10章 鬧翻了
劉紅杏哪會懼怕薛行舟,還在撕扯薛悅。
薛行舟大步走過來,一把拽住劉紅杏服,把拎起來扔到了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