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朗這一走,居然半夜才回來。
薛悅本來是等著何朗的,實在忍不住就睡著了。
聽到開門的聲音,薛悅才猛地驚醒,然後就看見了進來的人。
“你怎麼這會兒才回來?吃飯了嗎?”薛悅下了炕,走到何朗邊。
何朗看著薛悅穿著服,屋裡還亮著燈,薛悅睡的小臉紅撲撲的,這還是第一次,他半夜回來屋裡有人等著他。
何朗拍了拍薛悅的頭,“吃過了,就是買東西時間長了點。”
薛悅看了一眼薛悅拎著的蛇皮袋子。
“都買到了?”
何朗點頭,“嗯,鍋在院子裡,明天我找兩個人就把灶臺做起來,然後咱們就可以自己做飯了。”
“好。”
何朗看著薛悅水汪汪的大眼睛,笑了笑,“快去睡吧,以後不用等我。”
薛悅打了個哈欠,點頭,“那我先去睡了,你也趕睡吧。”
說完就上炕,服,沒一會兒就打起了小呼嚕。
何朗看著薛悅睡下,就出去沖澡。
第14章 砌灶臺
第二天早上,薛悅早早的就起來了,先拿著糧食去和何母一起做早飯。
何朗吃過飯就來石頭,還有何大伯家的兒子,也就是何朗的堂弟,何振東。
“嫂子。”兩人見了薛悅都有些臉紅。
“吃飯了嗎你們?”薛悅問。
“吃過了。”
何朗笑了一聲,就招呼石頭和何振東幹活。
後來何父和何南也來幫忙,老二何澤已經去上班了,這兩天也是跟廠裡請的假。
既然手,順便也就把何南和何澤家的灶臺也砌了。
高翠雲笑得合不攏。
上午薛悅給他們倒了兩次水。果然人多就是快。
不到中午就弄完了,何母留兩人在家吃飯,何振東和石頭擺著手拒絕。
“二嬸,家裡還等著呢,改天,改天一定來你家吃飯。”何振東笑著說。
“就是嬸子,就我和三哥的關係,用不著客氣,平時不了來叨擾嬸子。”
石頭父親早年在戰場上犧牲了,家裡現在他和六十多歲的老母,家裡過的不好。
不過這些年石頭一直跟著何朗混,家裡倒也不至于肚子。
其實要是之前也就不客氣留下吃飯了,但何家昨天分家了,村裡人都傳開了。
看著兩人就跑遠。
何母笑罵道:“這兩個渾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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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以前院子本來看著不小,這下,院子裡突然砌了幾個灶臺,就覺得院子突然間小了很多。
尤其幾家的房子都是連著的,本沒法砌牆。
要是以後有個孩子,一間房也住不下。
就說大房和二房,那孩子已經不小了,現在還和父母在一張炕上睡著,再大點肯定不行。
何朗站在院子裡看著,越看越覺得院子小。
何父看了一眼三兒子,一眼就知道何朗在想什麼。
“別想了,現在要蓋新房沒有300塊錢下不來。”
何父說完就背著手進屋了。
何朗詫異的看著老頭的背影,不由的笑出了聲。
果然是他爹。
300塊錢他還真有,就是不能無緣無故的拿出來,免得人懷疑。
算了,再忍忍吧,不行就先找個工作吧,好歹有個拿錢的藉口。
屋裡的薛悅開啟了昨晚何朗帶回來的袋子。
一樣樣的往外拿。
除了計劃要買的生活必須用品還有兩塊布,一塊是黑的布,上面印著白小碎花,薛悅一看就喜歡上了,這要是做服肯定很好看,還有一塊是深綠的。
還有一團線,灰的,一塊皂,一罐麥,一包餅乾,還有一包糖,一大塊排骨。
這下薛悅愣住了,覺得終于可以確定了,何朗肯定與別人口中的黑市不了關係。
想到這裡,薛悅心臟突然跳的很快,薛悅沒去過黑市,只是以前聽人說過,在黑市上做買賣,要是被抓住了,是要進監獄的。
薛悅發呆了好一會兒,自己要勸何朗嗎?
就是勸了,何朗會聽自己的嗎?
更何況自己只是和何朗搭夥過日子,會不會管的太多。
算了,才嫁來幾天?
憑什麼管別人?
人家前多年不也好好的?
難道自己來了就要出事?
薛悅在心裡做了好久的心裡建設,還是覺得這事跟沒關係。
他拿回來自己就吃,管他呢!
對,就是這樣!
薛悅這才安心的理這些東西。
何朗進屋後,薛悅臉上已經沒了一剛才的糾結。
“怎麼買了那麼多東西?”
何朗嗯了一聲,“那兩塊布,你看著做幾件服。”
何朗看薛悅除了他們結婚買的那件,也沒幾件服。
“那團線是隨便買的,你是織圍巾好還是織也好,都隨你,剩下的那些吃的,你就放著自己吃吧,吃了好長。哦,這次沒買到棉花,現在已經十月中旬,馬上就要降溫了,你有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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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悅點頭,“有一件。”
薛悅確實有一件棉,但不太厚,但一整個冬天都要穿它,好在冬天出門不多,因為棉花不好買。
他們這兒的冬天來的很早,十一月初就慢慢冷下來了,一直到來年三月,天氣才會回溫,到時候也就到了春種的時候了。
“一件太,連個換洗的服都沒有,過幾天我在去看看,能不能買到棉花。”
“好。”
薛悅看著何朗面不改的說著,問他:“這麼多東西要不要給爹孃送去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