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朗看著薛悅,帶著他自己都沒發現的寵溺,“我娘有你這麼好的兒媳婦簡直是三生有幸。”
“娘也對我好。”薛悅說的是真話。
何朗笑著端著出了門。
何母看見何朗又端著進來,驚呼一聲,“老三啊,怎麼又給我們送來了,娘跟你說,日子不是這麼過的,要是饞了,一段時間吃一次就行了,可不能這麼吃啊!”
何朗把放炕桌上,“我的親孃啊,這不是我買的,這可是野豬,我想買也買不到啊!”
“什麼?野豬?”
何朗點頭,“對,我大舅哥打死一頭野豬,賣了些,剩下的分了我們一半,的是豬頭,滷過的,這不讓我們帶回來給我爹下酒。”
何父笑著說:“哎呀,這薛家小子真是能耐,這豬頭好些年沒吃,我還真是好這口,孩他娘,你去把我一直留的那瓶酒拿出來,我和老三今晚喝一點。”
何母笑著點頭,“好,你這也是沾了老三的了。”
第21章 何母半夜發燒
十月底,何朗和何南又上了幾次山,院子裡的的柴火也堆了不。
二房何澤不在,因為鎮上離村裡很遠,家裡也沒有腳踏車,所以何澤一直住在廠裡申請的宿捨。
高翠雲這段時間就窩在家裡,也沒有上山去撿柴,看見薛悅上山撿柴,還看不起,覺得這是男人的活,一個人搶著幹。
而二房男人不在,高翠雲也沒去撿,所以一直用的都是以前沒分家前院子堆得那些柴火,之前分家那柴火沒分都留給了何父何母。
高翠雲一直用,何父何母也沒說什麼。
可是,今天何澤回來了。
何母跟他說起了這件事,“老二啊,你該管管你家那個懶婆娘了,天天啥事不幹就盯著其他兩家吃什麼,人家只要是吃好的,就開始打罵小辰小,你不在家,這眼看著降溫了,家家戶戶出去砍柴,你不在,你家婆娘也不知道去撿些回來,人家老三家的,只要有空就上山撿柴,你看看人家那柴火堆得,你在看看你家的,總不能一直用我們的吧,我和你爹還能行,可以幫幫你們,但你們自己也得心呀。”
何澤看了一眼院子裡的柴火,點點頭,“知道了娘,我一會兒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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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下次回來的時候割點,兩孩子也饞了,現在你們自己當家,你一個月也賺不,不要捨不得吃,兩個孩子還在長。”
“知道了娘。”
沒一會兒,二房屋裡就傳來一陣爭吵聲。
何母在屋裡嘆氣,“這老二也不是個顧家的,十天半個月不回來,回來也不知道給兩個孩子帶點吃的,看他自己形壯的,看那兩個孩子,小比糰子都大幾歲,長得和糰子一樣高,哎。”
何父著水煙,瞅了一眼,“家給他們分了,他們自己過什麼樣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你就別心了。”
“我心有什麼用?你說這人真是不能比,你說老三家的,天天也不閒著,屋裡打掃的乾淨,做飯好吃,沒事就上山撿撿柴摘摘野菜,老二家的做飯做飯不行,你看那個家裡,雖說有兩個孩子,但一天在家就不能打掃一下?都沒個下腳的地方了,就是寧願躺著也不想幹點活,還有老大家的,其他到是好,就是自從分家後,老是往孃家跑,那個孃家···,我都不想說。”
“我說老婆子,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天天心這麼多不累啊,好壞都是要他們自己過。”
何母知道自己就是這個心的命。
下午何子晴也回來。
晚上大房也難得做了頓好的,一家人很熱鬧。
二房卻是吵吵鬧鬧,不知又是因為什麼吵了起來。
第二天早上大家才知道,原來是何澤發了這個月的工資,只給了高翠雲5塊錢。
高翠雲一大早就來找何母何母給主持公道。
“爹孃,何澤肯定是有了二心,不然為什麼工資不全都給我?你們一定要給我做主啊!”
“你胡說什麼?5塊錢也夠你和孩子花的了,剩下的我自己會存好,又不是給了別人。”何澤說道。
高翠雲哭道:“騙鬼呢?不給我肯定是要給別人花,我不依,我要去你廠裡看看,到底是哪個狐狸勾引你。”
何母有些頭疼的看著老二兩口子,“大早上的就吵架,老二,你說說你的理由,為什麼不全上?”
何澤無奈的說出了原因,原來是想攢錢買輛腳踏車。
“娘,我有了腳踏車,每天就可以回來了,也不用住在廠裡的宿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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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母看向高翠雲,“聽見了?”
高翠雲哭聲也停了,“那你把錢給我,我給你保管,以後給你買腳踏車。”
何澤點頭,“行,都給你行了吧!”
高翠雲又笑了。
何母看著高翠雲一會兒哭一會兒笑,越看越頭疼。
“回去吧!一大早吵得我頭疼。”
何母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沒睡好,一整天都說自己頭疼。
下午,薛悅還跟何朗說了這事,“我今天一天老聽見娘說頭疼,不會是風了吧!”
何朗皺著眉,“我去看看。”
何朗進去的時候,就看見何母還躺在炕上,一隻手放在額頭上,裡哼哼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