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位顧同志得罪了誰,竟然安排他和自己湊對。
陸見微看他的眼神都帶上了憐憫,如果他知道自己剛擺單份,就要去參加對象的葬禮會不會想把自己從棺材裡拉出來鞭。
而這個時代的人多還有點舊思想,說不定有碎的人還會給他冠上“克死未婚妻”的罪名,本不管他們認識一晚上的事實。
想到這裡,陸見微正視他上的一軍裝,眼裡充滿了敬意。
“我是資本家分,剛剛在門口你應該也看到了,而且我還留過洋,我十三歲出國,在國外讀了八年書,你如果不介意我也沒意見!”
作為資本家,如果是組織安排的相親,沒有權利選擇說“不”。
不錯,在俱樂部門口,現場吃瓜的群眾中,那個高個子兵哥哥正是顧淮徵。
他無意娶妻,但這場相親是領導安排的,他礙于面,只打算走個過場。
“我是個軍人,我的前程事業都在戰場上,部隊賞罰分明,我靠軍功升遷。所以你說的這個,對我或許會有影響,但我個人並不在意。”
顧淮徵想將“不合適”的話,說得委婉一點。
哪怕是資本家,能團結的話也要儘量爭取過來,對于一個看偉人思想論的同志,顧淮徵覺得是可以爭取的對象。
思想很積極!
顧淮徵神嚴肅,注視陸見微的眼神清正而冷峻,“只是我……”
這是一個充滿浩然正氣的軍人!
分論都嚇不了他!
果然無所畏懼!
那就更加不能坑他了。
陸見微肅然起敬,因此,說道,“雖然這是組織安排的相親,但毫不瞞,我可能最多只能活一天,你要是不介意參加我的葬禮……”
機械音再次響起。
【來自顧淮徵的誇誇值+1,是否轉化為生命值?】
第4章 相親對象是續命稻草
紅的死亡倒計時牌變了一塊學面板,一條對話方塊出現在了顧淮徵的頭頂上。
陸見微看著上面的“是”與“否”,意念選了“是”,右下角出現了一道網格,一點微不可見的綠填充進去,的生命值多了千分之一。
如果還能活五十年的話,那麼多了約18.25天的生命值。
這不是相親對象,這是續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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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見微喜極而泣,“……不是,我是說我很願意和你發展革命友誼,謝組織給我這個機會,謝國家和人民信任我,謝……”
顧淮徵:……
怎麼不說謝我?
他了手,結果,沒出來,陸見微抓得太是一回事,他不敢用力也是真。
小姑娘的手得跟豆腐一樣,纖細的手指如蔥白,小手指頭,像是枝頭上的白花苞,他別過了臉,為難地道,“陸同志,麻煩你鬆手,有話好好說!”
他耳都紅了。
相親市場上,他是遐邇聞名的“冷麵閻王”,從來都只有他把相親對象冷哭得份。
他不清楚陸見微怎麼回事,明明一開始也並沒有相親的意願。
陸見微哪裡肯鬆手,一鬆手的小命就完了。
可也不能一直抓著人不放,跟個流氓一樣。
顧淮徵的目就垂落在的手指上,白如蔥白,纖細而,像新春冒尖的筍,一截皓腕如白蓮。
“陸同志,我……”
陸見微生怕他說出拒絕的話,“顧同志,請不要隨便說不,我覺得我們可以給彼此一個了解對方的機會,你剛剛說你已經二十八歲了,你以前過對象嗎?有過喜歡的姑娘嗎?”
陸見微目測他的高接近一米九,常年軍旅生涯,鍛鍊出一副強健的魄,寬肩窄腰,雙修長,半挽起的袖下,出的小臂,筋骨強健,薄。
他有一雙燦若星辰的眼睛,直人的靈魂。
謝蒼天,沒有讓傅廷俊那樣的貨做的續命稻草。
要不然,寧願一日遊。
顧淮徵難免窘迫,遲疑道,“沒有。”
“所以你看,對象也是人生的一段重要經歷,我覺得你可以和我嘗試一下,如果將來你覺得我不合適,我們可以和平分手。”
顧淮徵神古怪,“陸同志,偉人說過,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是耍流氓。”
陸見微趕道,“顧同志,那我們可以結婚嗎?”
為了小命,還要矜持幹什麼?
顧淮徵的目落在兩人握的手上,他的手就像落在綁匪手中的人質,“陸同志,從這一刻起,我們就是對象關係,我會儘快打報告上去申請結婚!”
手都牽了,還能說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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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一下子滿了人,一個短頭髮的同志被推了出來,看著兩人,“你,你們……你們怎麼會在一起?”
“是啊,表妹,你怎麼會和顧同志在一起?顧同志明明是曹同志的相親對象,啊,你原來搶了曹同志的相親對象?”
圍觀的人頓時發出一陣驚呼聲,鄙夷的,譴責的,厭惡的目全部落在陸見微的上。
顧淮徵將擋在後,眼底泛著冷,“你是誰?”
曹良芳眼中含淚,委屈不已,“顧同志,我才是曹良芳,我姑父是宋政委,我姑媽讓我今天來和一位姓顧的同志相親,我只是稍微晚了一會兒,你,你怎麼會和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