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已經黑了,從俱樂部出來,顧淮徵提出送陸見微回家。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路上,顧淮徵在前,陸見微在後,他步子邁得有些慢,明顯就是在顧忌陸見微的兩條小短。
陸見微高一米六八,材比例極好,兩條也修長,但不及顧淮徵兩條大長。
“你爺爺是陸宗良老先生?”顧淮徵問得很小心。
“是的,我爸爸是陸照卿,兩年前,我的親媽也就是朱信芳同志汙衊我爸爸與港城那邊來往,說是我們把棉紗全部都運往那邊,從中套匯。當時工作組來查了三個月;
雖然最終我爸爸獲得了清白,但從這件事中,他得知當年改造時,朱家也從中作梗,導致我爺爺被氣死,我爸不了這個打擊,沒有熬過來。”
顧淮徵聽著的聲音含著悲切和悲憤,語拙的他不知道該如何安。
“兩年前,我還在國外讀書,弟弟只有十一歲,姑姑和姑父搬回來住,照顧我們,我是上個月畢業才從國外回來。”陸見微看向顧淮徵,“我在國外讀了八年書。”
不是資本家,還留過洋,這事兒非同尋常,不能為了自己的命而把別人拉進火坑。
更何況,這也瞞不住,如果顧淮徵打結婚申請,必然要過政審這一關。
“嗯。”顧淮徵依舊保持著從容的步伐,“你在國外讀的什麼書?”
“我十三歲出國,先在三一中學讀書後來考康奈爾大學,專業是音樂和。顧同志,我的分和經歷是不是會給你帶來很大的麻煩,如果你想反悔的話……”
“你希我反悔嗎?”
“不希。”陸見微猛地搖頭,一雙水潤杏眼看著他。
顧淮徵的心跳得有點快,“在工人俱樂部門口的時候,我聽你說過,你從M國回來。在答應和你對象之前,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我不會反悔,但是,你可以反悔;
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困難,只要說出來,能幫我會儘量幫,不能幫我也會想辦法。”
“你可以誇我一句。”
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顧淮徵不解,但還是認真地道,“陸同志,你是一個追求進步的青年!”
【來自顧淮徵的誇誇值,+1,是否轉化為生命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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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陸見微看到右下角的生命值網格,綠又填進去一點,千分之二。
可以活一個月了!
“謝謝你,顧淮徵,我不反悔,餘生請多多指教!”
朝顧淮徵出手,顧淮徵沒有遲疑,出溫暖的大手,和握在一起,“陸見微,餘生請多多指教!”
輕輕握了一下,顧淮徵就鬆開手。
他把手背在了後,五指曲張,張地看向別,出了紅紅的耳朵和側臉。
陸見微忍住笑,“顧淮徵,明天見!”
顧淮徵也道,“陸見微,明天見!”
的名字從自己裡念出來,有種奇怪的覺,令他的心跳有點加速。
陸見微停下腳步,聽他說,“我明天正式過來拜訪家裡的長輩,可以嗎?”
這年頭,談是要過明路的,陸見微笑著點頭,“好呀!”
顧淮徵站在遠,目送的背影,角高高翹起。
陸見微回家的腳步十分輕快,機械音響起:
【探寶:檢測到大量寶!】
面板上顯示出陸家的洋樓,地底下大面積的箱子,箱子裡裝著各種各樣的寶,箱的金子珠寶,大量的翡翠鑽石,價值傾城的古玩字畫,有價無市的藥材……,不可計數。
通往樓底的的通道非常,在一樓的主臥和書房中間有一個夾層,開啟書房的一扇書櫃,才能看到臺階,直達地底。
陸家經過兩次清查,家裡兩次被掘地三尺,但這地下寶庫沒有被發現過。
一次幸運,兩次幸運,並不代表還能有第三次。
一旦這寶庫被發現,不堪設想。
陸家人每天都躺在炸藥包上。
“妹妹回來了?”姑姑打開門,“怎麼不進去,在外頭傻站著,今天出去還好吧?”
“好的。”
陸家現在人嫌狗憎的,人人避之不及,姑姑沒信的話,只當在安自己。
“姑,問你個事兒!”陸見微拉著姑姑就到了書房,低聲道,“姑,咱們家真的啥都沒了,只剩下這棟房子了嗎?”
“還有點東西,都留在了紅磚樓下面。”陸雲卿從書房的櫃子裡翻出一個小匣子,裡頭裝著幾張地契和一把鑰匙,“紅磚樓的鑰匙在朱信芳的手上,這把鑰匙是通往地下鐵門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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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小匣子遞給陸見微,“陸家現在只有你和小著了,你長大了,這些給你儲存。
現在不是沾那些的時候,那些東西只當不知道為好,你們祖父和爸爸都盼著你們平平安安長大就好。
國家每年會給八萬三千七百塊錢的年息,這筆錢足夠你和小著倆生活得很好,再有別的只會招來禍事。”
“紅磚樓的鑰匙怎麼會在朱信芳手裡?”
“應該是聽到了風聲,當年走的時候帶走了,一直都沒要回來。我們也不敢糾纏,怕引人注意。再說了,現在這種形勢,就算拿到了鑰匙,也不敢。除非不想要。”姑姑充滿了恨意。
第6章 把陸家的家產全部收進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