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朱家的住的屋子地下嗎?”
“可不是,我滴乖乖哦,這得裝多金銀珠寶啊!”
“聽說沒有,陸家都被朱信芳那人搬空了,不會是全搬回自己孃家了吧?”
“這還用說啊,這些年,你看看那弟弟哪有個正事兒,家老孃上一個補丁都沒有,可憐,害死了自己男人,把婆家搬空,也不管兒,這還是人嗎?”
“豈止是不管啊,聽說還要害自己大姑娘呢,今天一早上就鬧人家廠門口去了,要把個什麼貓眼石啊之類的栽到人家頭上。”
“難怪家婷婷能戴那貓眼項鍊,這裡頭不知藏了多呢。”
公安也不敢怠慢了,安排了幾個人在這裡守著,其餘的人趕回去報信。
這邊靜一起來,朱信義就知道了,和自己老孃還有婆娘,趕把家裡的大鐵鍋提起來,鑽進去,還不敢大張旗鼓,因為另一頭的門口有公安守著。
但朱信義想不弄出靜來都不行,因為他才開啟一個箱子,裡頭的金銀寶一個不剩,被換了一箱子石頭。
“嗷嗚,是哪個該死的了我家的東西啊!”
“下面有靜,是誰,是誰在下面?”公安聽到裡頭傳來的嚎哭聲,朝裡頭吼道。
“就是朱信義!”有熱心群眾屏息聽了一會兒。
公安不敢從這邊下去,太高了,跳下去摔斷了划不來,就趕安排了兩個公安跑朱家去,一群吃瓜群眾也跟在後面。
就看到,朱家的廚房裡,朱老太太婆媳二人趴在灶前問,“咋樣啊,趕把東西撈上來啊,回頭丟了就啥都沒了!”
朱婷婷此時啥都顧不上了,暫時也沒去想家裡是怎麼暴的,把自己的東西收拾了一下,就往機械廠跑。
值得慶幸的是,中午時候,陸見微怕陸家過早地察覺,只把幾的大數額的錢財弄走了,其餘的小金額都沒有。
朱婷婷房間裡的就沒。
朱信義接連開了幾個箱子,裡面裝的全部都是石頭,他眼前一黑,一頭朝下栽倒。
怕出人命,公安只好從灶臺口下去,渾都滿了鍋灰,進去後,他們也不敢裡頭的箱子,直接將朱信義給抬了上來。
原本還指老太太在上面接一下,結果,老太太不知道想到什麼,轉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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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片刻,就聽到老太太嗷嗚一聲慘,然後就是咚的一聲地板震響。
這邊留了一個公安看著朱信義夫婦,另一個公安和幾個熱心群眾趕去找老太太。
結果就看到,老太太倒在了五斗櫃前,櫃子被挪開,牆上一個,裡頭是一個紅木匣子,看著高檔的,但匣子裡頭空了。
還沒等把老太太弄醒,朱信義倒是醒了,他眼珠子轉了兩圈,估著也是醒過神來了,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也朝樓上衝去。
公安跟在後面跑得沒他快,直喊,“站住,站住,不許!”
朱信義本不聽。
等公安跟著爬上去,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到朱信義眼珠子又是轉了兩轉,再一次栽倒在地上。
大家看到,床頭已經被挪開了,牆上一個,裡頭掏出一個箱子,箱子裡頭都是空的,一副被搶劫一空的樣子。
跟上來的群眾中,有人嗤笑一聲,“這是知道上頭要清算他們,裝得還像的!”
“可不是,前腳戴著貓眼祖母綠項鍊去外頭晃悠,後腳家裡就被空了,不會是賊喊捉賊吧?”
“要不然還能是咋滴,哎呦,我的老天爺啊,該不會說是我們這些左鄰右捨做的賊吧?”
接下來就有人開始當面舉報朱家資本主義樂作風了。
“別人家一個月難得吃一頓,朱家那是三天兩頭不是紅燒就是糖醋排骨,那味兒啊,飄三裡地都能聞得到。”
“對,我家跟他家是隔壁,天饞得我大孫子哭啊,我要一說,還嫌我家窮。”
“我看啊,他家就是資本家,瞧不起咱們這些貧苦老百姓,同志,你們一定要嚴加懲治他們,他們是我們工人階級的敵人!”
連“敵人”這個詞都用上了,這也不怪左鄰右捨,朱信義本就是個混混出,朱老太太也是個好逸惡勞的人,年輕時候還賣過。
也就是兒攀上了陸家,才不幹那事兒了,朱家還自以為家裡有錢,分好,別人奈何不了他們,沒把人放在眼裡。
這種人,要是好好的,別人確實拿他們沒辦法,一旦有點破綻,爛菜葉子臭蛋就都來了。
陸見微這麼稍微一,蝴蝶效應就有了。
朱家很快被控制,周圍拉起了警戒線,地上地面全部被搜查一空,大量的金銀珠寶沒有搜出來的,但總有網之魚,比如老太太的五斗櫃裡藏著金項鏈金鐲子,朱信義老婆的梳妝檯裡放了不首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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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被關押在了搜查隊裡頭,幾個頗有經驗的人開始審訊他們,“說,那些箱子裡頭的東西都被你們轉移到哪裡去了?”
朱信義三分鐘都沒扛住,“我不知道啊,那些都不是我的,都是我妹子弄回來藏在裡頭的,你們去問我妹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