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了好幾分鐘,系統也沒解釋。
還真就是我以為的那個意思。
「不是哥們,你讓我一個男的,去勾引男主。
「那可是我摯的好兄弟。」
系統死一樣地平靜:
【工作而已,誰沒有捅過婁子。
【流程走完就行,他又不會真睡你。】
按照劇,我對主一見鐘,但主不喜歡我。
天子一怒,伏尸百萬。
我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穿了個明襯衫,里面戴了個金鏈去爬床,結果被男主打了個半死。
現在我要爬床的人變了周衍。
要命。
10
「承安,這個照片上的生我和不。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被拍到,我就只和聊了兩句。
「中午我是真有事去了,和半點關系沒有。
「你千萬不要誤會。」
周衍知道我會看表白墻打發時間,他一回來就急急忙忙找我解釋。
「我知道啊,不用和我解釋。」
周衍沉默下來,沒再說話,手把我抱住。
室友見怪不怪,拿著洗漱品往我們旁邊鉆過去。
主要是周衍給得實在太多了,大家都愿意讓著他。
更何況,周衍大部分時間還是很好說話的。
「怪他們拍,我已經找人刪掉了。
「還好你沒有誤會我。」
他的語氣里慶幸反而些,更多的是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意。
「承安。」
「怎麼了?」我困地從他懷里抬起頭。
周衍搖頭,笑得有點勉強。
「別不要我,我是屬于你的。」
我已經習慣他偶爾發癲,說一兩句我聽不懂的話。
我拍了拍他的肩。
「好兄弟,一輩子。」
我在心里頭補了句:
【如果你能不介意我勾引你的話,但我真不是饞你子啊兄弟。形勢所迫。】
和之前一樣,接下來的日子周衍繼續陪著我吃飯,替我洗服,抱著我睡覺。
禮拜三,他把我約出去吃飯。
按照劇,就是這天晚上,我勾引了主,現在是周衍。
我忐忑不安地到了指定地點,卻只看見了我和周衍。
「有什麼重要的事,非得把我約出來呀?」
周衍示意我看桌上,特意做半個小島切面模樣的蛋糕,小島涯壁上寫滿:【生日快樂】。
我才想起,今天是我的生日。
系統把我傳輸進這個世界的時候,大概是為了方便,沒有改這些基礎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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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歪歪扭扭的。
周衍神不大自然。
「嗯,學了但沒學會,我字本來就丑。
「湊合一下。
「我不知道你的出生信息,只能據調查的信息定在今天,請原諒我的擅作主張。」
餐廳適時響起了悠揚的鋼琴曲,周衍遞給我一個禮盒。
里頭是一串手鏈。
「我把我最喜歡的十個地方做了手鏈送給你,希有機會可以和你一起去。」
他補充道:
「這一顆石頭,在撒丁島經歷了數百年的洗禮,上面有很多水流的痕跡。這一顆來自呼倫貝爾大草原,我十歲那年……這一顆最普通,但對我來說最珍貴,來自我媽媽的墓邊。
「承安,我想把我有的,盡數送給你。
「希你快樂健康,永遠做我的——」
他頓了頓,語氣有點不甘心地道:
「好朋友。
「只和我做好朋友。」
我忍不住想,周衍真是個很好的人。
我和他拳,像是無聲的諾言。
外頭燈璀璨,沒有周衍的眼睛亮。
這大概是一個很好的晚上,如果我沒有這個該死的任務。
「今天回去很晚了,我們就在外面休息吧。」
對于我的要求,周衍自然是滿口答應下來。
是夜。
我從背包里掏出系統給我準備的金鏈,它從我的脖子往下,往領深蔓延,看著就讓人很想一探究竟。
然而,換那件薄到明的襯衫后,我默了又默。
這也……太了。
比沒穿還要人恥,不穿上至還能占三分坦,這件襯衫輕紗一樣套在上,里頭的風一覽無余,就連前兩點都被突兀地顯現出來,只多出幾分拒還迎的趣味來。
子是條運短,但很離譜的是它兩側都有一部分明區域,能看見大和邊。
「系統,你純變態啊,給我準備這種服。」
我站在鏡子前,進退兩難。
就在剛剛,我打發周衍去給我買夜宵,自己則換服準備走劇。
但面對這樣一打扮,我真的難以想象周衍會怎麼看我。
系統回了我一句:
【那是因為你還不夠懂變態,而我懂。】
然后就再也不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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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我直接爬上床,把頭蒙得死死的,心里祈禱周衍看見人就踹下來,不要好奇我的臉。
我膽戰心驚地等了好一會,終于聽見了開門聲。
「承安。」周衍喊了好一陣,沒有等到我的回答。
這時他手機「叮」了聲,想來應該是我發的定時短信,告訴他我先回去。
我聽見周衍噼里啪啦的打字聲,他敲了好一陣才停下來。
我慶幸手機早已關好機。
似是注意到床上七八糟,周衍步子很重地走過來,聽得出怒氣沖沖,手就要扯我的被子。
我拼了命地裹。
呼吸不暢,眼前一亮,對上滿臉暴怒之的周衍。
看見我的瞬間,他暴戾的神驟然變難以置信的狂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