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手機找到同事的電話。
那邊幾乎秒接。
還不等雲清妤開口,那邊已經激的要喊出來。
“我的天!這是什麼神仙活兒!阿妤,你都不知道這老闆有多帥!就是人冷漠了點,不過!人家帥啊!而且,我覺得他很像你的菜唉!”
聲音太大,那效果堪比擴音。
雲清妤一字不落聽到耳朵裡,和謝京佐對視一眼。
兩人一個比一個無奈。
“你的花痴屬什麼時候能收一收?”
“你別不信啊!我包你喜歡的!”
小楊還在那邊激的要跟描述,就聽不遠有人在自己。
慌忙應了一聲,沒了機會,只能匆匆跟說雲清妤道別。
掛了電話後,轉朝後走近的男人出一個標準的職業微笑。
“季先生,你這邊要是沒什麼問題的話,我就暫時撤退了,明天會由我同事接待您,有什麼問題,到時候你們見面通。”
男人西裝革履在沙發上落坐,聞聲腦袋都沒抬,迅速掃過助理遞上來的檔案籤上名字,又急著簽下一份。
小楊無意間撇到合同上的名字,單一眼就被男人龍飛舞的字跡驚豔。
隨後,是男人的名字——
季佑安。
◇ 第十七章
小楊走後沒多久,助理看著自己老闆一份合同接著一份的籤,無奈的嘆了口氣。
“老闆,夫人真的會在這種地方嗎?果然還是大城市的可能更高吧……這些年為了找夫人,您投資了好多沒用的產業,再這樣下去……”
季佑安簽完手上的合同抬頭,一個眼神,瞬間讓助理閉麥。
上是止住了,可心裡還是忍不住腹誹。
這都多年了,要能找到,早找到了。
再說,夫人當初走的那麼決絕,老闆哪來的自信,找到人就能將人帶回家是……
助理一口氣嘆不完。
那邊,雲清妤跟小楊接了工作流程後,利索的新增了推過來的客戶微信。
等了半天見那邊還沒同意,也沒幹等,坐上謝京佐的車,埋頭就開始準備後續工作容。
一直到下午四點,對方才同意雲清妤的好友申請。
也只是單純的同意,什麼訊息都沒有。
雲清妤想了想,給那邊發了條資訊——
【周老闆你好,我是明天同行的翻譯安迪,這邊想再跟您確認一下,咱們明天約了上午九點,在惠利頓酒店見面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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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過了三分鐘,那邊不鹹不淡扔過來一句:【嗯。】
雲清妤一愣,察覺到對方可能在忙,剛想結束聊天,那邊又發來一句。
【我姓季。】
三年沒見的姓氏忽然闖眼底。
雲清妤條件反了下,慌忙道歉。
給他換備註,敲出那個季字的時候,心頭還是為之一頓。
這一頓,便是整整一晚的不安。
直到,問過主管,得知對方來自國北方城市,心才安下去。
季佑安是南方人。
而且,公司也不曾設計醫藥方面……
長舒了口氣,把經歷重新放回工作上,因為下午的打岔,雲清妤卻明顯不在狀態。
對著檔案敲敲打打了半個小時,進度幾乎為零。
謝京佐從樓上下來,看見的就是雲清妤捂著胃攤在茶几前抓頭髮的樣子。
他無聲嘆了口氣,路過沙發的時候停了一下:“要吃麵嗎?”
雲清妤擺擺手:“沒事,我……”
“我正好也要吃,你要的話,順便給你下。”
謝京佐已經走到廚房,臨近門口的時候放慢步子在等後人的改口。
意料之中,雲清妤改了口。
“那就謝謝小謝爺啦,順便再幫我臥個蛋。”
拍拍臉,再次投到工作。
全然沒察覺後人只下了一人份的面。
謝京佐還特意給面晾到了合適的溫度才端上桌,連飲料都給雲清妤配好了。
看見只有一個碗時,雲清妤沒忍住嘆氣:“你的呢?”
“吃完了。”
他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
雲清妤懶得穿他。
熱乎乎的面落進胃裡,作痛了半晚的胃才終于好轉點。
謝京佐一直在樓下陪著雲清妤把面吃完。
肚子飽了,雲清妤面對滿電腦的資料,腦子更空了。
“得,熬夜吧。”
苦笑一聲。
謝京佐掃了眼苦兮兮的樣子,起上樓,再下來,他已經換了一外出的服,臂彎裡還躺著一件雲清妤的外套。
“走吧,去江邊走走,讓你腦子清醒清醒。”
雲清妤沒:“你的冒不想好了吧?”
“走吧,你早點弄出來,就能早點睡覺,不然房東在這兢兢業業,我在樓上呼呼大睡,良心多難安,再說,這些年也沒被你拉著半夜去江邊散步。”
這話倒是沒錯。
最開始和謝京佐相就是因為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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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才來桑城,想著長期在這發展,索就在這邊買了房子,那時候謝京佐就住對門。
不過那時候他們見面僅限于鄰居間早九晚六出門時的相見。
真要說加上聯繫方式,還是因為後來謝京佐長期不回國被他斷了經濟來源,不起房租被房東趕出來。
那天晚上睡不著跑到江邊遛完彎回來,在門口看到抱著行李箱鎖在角落一臉可憐樣的謝京佐,當時只是出于好心,想著收留他一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