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下室關了七天,被放出來時,我掉了半條命,徹底跑不掉了。
劉恒給了我一個月,一個月之必須還錢。
沈恪那玩意兒,絕對克我!
4
我又干回了老本行,在富人區的酒吧里釣了個有點兒怪癖的玫瑰味富 O。
小玫瑰管珠,喜歡喂 Alpha 喝酒。
沈恪推開包廂門的時候,我正被管珠掐著臉灌酒。
他正玩兒到興頭上,興得眼睛都紅了。
「阿糾好能喝。」
著我滾結說:「吞快點兒,再快點兒。」
我仰著頭,盡力去接洶涌的酒。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沈總來了。」
管珠才丟開我,去迎那位「沈總」。
我跪坐在地上,了,看到沈總的皮鞋踩到我面前,在正前方落座,雙疊。
「在玩兒什麼?」
我腦子有點兒麻,半天才察覺這聲音耳。
管珠笑著說:「跟新找的狗狗玩兒點小游戲。」
「狗狗?」
沈總低聲重復,似乎是覺得這個稱呼有意思。
面前的皮鞋了,冰涼的鞋面抵住我的下,慢慢抬起我的臉。
我的視線順著他的往上,看到疊在膝上骨節分明的手,悉的腕表,工整的襯勾勒出的廓hellip;hellip;
不等看到臉,我就確定了面前坐著的人就是沈恪。
他媽的。
冤家路窄。
沈恪的視線垂在我臉上,問:「狗狗,好玩兒嗎?」
我沒說話,管珠興沖沖地說:「好玩兒,阿糾喝酒可快了,很的。」
「是嗎?」
沈恪單手拎起一瓶酒,拇指在瓶口了一下。
「有多快?」
俯掐住我的臉,暴地將瓶口塞進我里,把酒往我里灌,緩聲說:「酒貴,別流出來。」
他作太暴,倒得太快,我喝不及,幾乎要窒息,脖子都迸出了青筋。
我被嗆出了淚,扣住沈恪的手腕去扯他拿酒瓶的手。
沈恪紋不,靜靜地看著我,目不太干凈。
「出來的,我會換一個口灌進去。」
包廂里沒人敢攔沈恪。
除了剛推門進來的白宣。
沈恪的竹馬,初,而不得的白月。
「這是在干什麼?」
酒瓶被一只纖長的手握住。
「阿恪,放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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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宣只是輕聲訓斥了一句,看著沈恪不贊同地搖了搖頭,我拼命掙扎拽不下的酒瓶,就被輕輕拿了下來。
沈恪骨子里自負狂妄,誰的話都不聽,除了白宣。
白宣是個 Omega,和沈恪一同長大,曾經是沈恪的未婚夫。
五年前,白宣出軌,綠了沈恪后出國。
沈恪因為被綠上電視的時候,我正在躲債。
看著電視上西裝革履的矜貴冷淡的男人,起了歪心思。
借著和白宣眉眼間的幾分相似,勾引沈恪,上趕著給了傷的脆弱 Alpha 當替。
當初事鬧得那麼大,白宣讓沈恪了全市的笑話。
沈恪只會在我上發瘋。
真等白宣回國了,卻連一句重話都沒有,輕易就原諒了他。
白宣只要哭一哭,沈恪就什麼都沒關系了。
我哭一哭,沈恪只會更用力。
在我面前有多氣,在白宣面前就有多沒脾氣。
簡直是史詩級狗。
我這種裝的狗,直呼自愧不如。
任由白宣走酒瓶,沈恪倦了似的往后靠了靠,對我說:「別介意,我只是玩兒一下。」
我跪在地上,說不出話,躬拼命地咳,大口大口地息。
白宣來扶我:「你沒事吧,阿恪他脾氣不太好,今天得罪了。」
又瞪了沈恪一眼,嗔道:「快給人道歉。」
沈恪沒說話,落在我上的目很淡。
白宣親昵又責備地用腳去踢他的小。
真不爽。
在老子面前膩歪什麼呢?
「不用道歉。」我抹了抹,推開白宣,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給錢就行,喝一瓶二十萬。」
看向白宣:「你付還是他付?」
白宣看清我的臉后,怔住了。
細細打量我,臉很不好看。
沈恪沉在暗影里,垂著眸啞聲說:「二十萬就能跪著給別人當狗。」
嗤了一聲,一字一句地喃:「真是,廉價。」
說話真難聽。
廉價是嗎?
嫌二十萬便宜是嗎?
那我就要點兒貴的。
我握住桌子上的酒瓶,快走兩步,猛地掄起來,砸到沈恪的腦袋上。
看著酒混著從他漂亮的腦袋上慢慢流下來,咧一笑:「不好意思啊,我脾氣也不好。」
憋了半天的氣終于順了。
早想揍他了。
我為錢當狗怎麼了?比他為當狗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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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我爛命一條,也不怕沈恪找上門報復,繼續混跡在酒吧里釣富二代。
一個桂花味的小 Omega,被我釣得面紅耳赤,甜滋滋地說要給我買房子。
我把人堵在墻角,抬起他紅彤彤的臉,跟他調:「買房子不急,先討論討論怎麼給我生孩子hellip;hellip;」
話沒說完就被人掐住后頸,大力往后一帶,撞進一個堅實的懷抱。
悉而冷漠地聲音下來:
「我也想要孩子,也跟我討論討論。」
我聞到枯焦的硝煙味道。
我曾經在這種味道里腌了近兩年。
骨頭和都記住了這種氣味。
沈恪掐著我的腺,著我的,呼吸噴灑在耳邊:「聽說力氣大一點,Alpha 也能懷。」
抬眼,掃過我后的 Omega。
帶著莫名的囂張氣焰。
垂眸,著我后頸的手又重了幾分,聲音著寒意:「你想生幾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