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地,便是齒相接。
沈恪的吻帶著一吃人的狠勁兒。
我被親得口水都來不及吞咽,順著角溢出。
沈恪松開我時,小桂花已經跑了。
媽的,老子金燦燦的桂花糕!
小可還要給老子買房子呢!
我揪住沈恪的領,惡狠狠地罵:「你他媽的魂不散嗎?」
沈恪黑沉的眸子在酒吧燈的映照之下,忽明忽暗。
「騙 Omega 會判刑的,騙 Alpha 不會。」
扯開我的手,將我到墻上。
「別禍害無辜的人。」
大手從服下擺蹭進去,在后腰,輕輕,似嘲似諷地說:「騙我吧,我有錢。你想要多?」
誰的錢不是錢?
沈恪上趕著被騙,我也沒放過他。
笑著說:「七百萬。」
「你給我嗎?」
沈恪漫不經心地在我上挑火。
「你值七百萬嗎?」
我不高興了,扣住他越來越過分的手:「不想給錢,就別。」
我那幾個敏點,他清楚得很。
「給了錢就可以隨便嗎?」沈恪笑得很淺,咬著字問,「隨便干也行嗎?」
「行。」
我靠著墻笑。
「你想怎麼玩兒都行。」
沈恪的笑淡了,撤出手,將一張冰涼的卡片推進我里。
突然變得無。
「吧。」
「在這兒。」
酒吧人聲鼎沸。
沈恪的聲音冷漠而清晰,帶著冰冷的惡意:「魏糾,我要在這兒,玩兒爛你。」
6
沈恪為了辱我也是豁出去了。
以前在家搞,窗簾都拉得嚴合的。
出去想牽個小手,都會被甩開。
我在車里跟他調,沈恪憋得青筋直蹦也就只拉過我親一口。
或者把我摁到上,捂住我的,不讓我作妖,到家了才收拾。
我「死了」兩年,他倒是能放開了。
這種嘈雜的場合都不嫌棄了。
疊在暗角落冠整齊的兩個人,卻在做著最骯臟的勾當。
沈恪的呼吸打在我的腺上,似乎在嗅我的味道。
「原來你是油味的。」
輕笑:「呵,一個油味 Alpha?」
冷不丁叼住那塊,又又咬。
「甜得膩人,也能算 Alpha?」
腺被這麼作弄,搞得我兩眼發直,被折騰得難以自持。
沈恪扣住我的臉,目垂落:「瞧你這副下賤的表。」
Advertisement
「被 Alpha 抱,就這麼爽嗎?」
「hellip;hellip;」
是爽的。
我一點兒都沒被辱到,反倒被他慢條斯理地磨人勁兒給弄煩了,拖拖拉拉,不給個痛快。
「別廢話,快點。」
沈恪低笑,一手扣住我的腰,一手捂我的,在我耳垂上咬了一口,低聲說:
「待會兒別哭hellip;hellip;也別。我不會心疼你的。」
我為那句「快點兒」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我幾乎是爛在沈恪懷里,被他抱上了車。
腺疼得已經沒有知覺了。
沈恪幾次咬進去,注相斥的信息素。
油味和硝煙味混在一起,讓我腦子頓頓地發疼。
躺在沈恪上,任他來回我的腺,無力反抗。
AA 相斥,信息素融不進去,很快就揮發了。
沈恪沒有毫憐惜,撥開我后頸的碎發,再次躬埋頭,犬齒刺紅腫的腺,再次注自己的信息素。
陌生的信息素向針一樣侵,囂張跋扈,無惡不作。
我疼出了一頭冷汗,揪住沈恪的頭發,暴地把他拽開。
「別咬了,我他媽不是 Omega!」
沈恪了犬齒,似乎意猶未盡:「你當然不是。」
「沒有你這麼不聽話的 Omega。」
知道還咬。
我有點煩。
「那就別白費力氣,你標記不了我。」
沈恪輕輕著我腺上的齒痕:「沒關系。」
「標記不了,就不斷注。」
「被灌滿,氣味就會溢出來。」
「到時候,你渾上下,都會沾滿我的味道。」
「標上我沈恪的名字。」
我一點兒都不懷疑沈恪會這麼干。
畢竟他做的離譜事也不是一件兩件了。
曾經還把我吊起來hellip;hellip;
中途昏了,沈恪也不停。
幸好我是個 Alpha,力好一點。要是個 Omega,估計能被沈恪給玩死。
有一句話我想說很久了。
「沈恪,我知道一家神病醫院不錯的。」
「改天去看看吧。」
7
沈恪把我帶回了他的公寓,抱著我睡了一晚。
第二天起來,我翻遍了服口袋,沒找到那張七百萬的卡。
沖到沈恪的書房,開口就問:「我的卡呢?」
Advertisement
沈恪的視線從電腦上移開,抬頭看我,靠在椅子沖我勾了勾手:「過來。」
我走到他邊,彎腰手:「給我卡。」
沈恪兩手疊放在膝頭,看了我半晌。
「聲老公聽聽。」
我愣了一下,瞥到他的電腦,看著屏幕上八張懵的臉,一把拍上了電腦。
閉了閉眼,有一種死了一半的平靜。
「沈恪hellip;hellip;你剛剛的視頻會議,沒開靜音。」
沈恪:?
!
松了松領帶,仰頭捂住了眼睛,掩飾尷尬。
十秒鐘后放下手,初心不改:「老公。」
憤憤不平地出兩指頭:「兩聲。」
仿佛多加那一聲是對他的彌補。
我向來要錢不要臉,勾著沈恪的的脖子:「老公,把卡給我吧,好不好嘛,老公~」
沈恪眼里暈出一點笑。
「卡在口袋里,自己拿。」
我在他子口袋里了半天,把沈恪呼吸了,才慢條斯理地掏出一張卡。
沈恪不聲地疊起,結滾了兩下,扣住我離的手腕。
「錢你可以拿走。」
「但要答應我一件事。」
沈恪抬眼看我:「魏糾,別再賭了。」
「你答應我,我就放你走。」
我漫不經心地應:「好,我不賭了。」
出手,拎著外套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