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遠的沈恪朝我跑過來,怒氣已經泛到了眉頭,臉很難看。
我心里咯噔一下,看看手里的藥,再看看越來越近的沈恪。
完蛋。
誤會大了。
我聞見暴躁兇戾的硝煙味,有點,往后退了一步,快速又大聲地解釋:「沈恪,你聽我說,我沒打算……」
沈恪一把將我拉懷中,奪過我手中的藥劑,砸到地上,一腳把那賭鬼踹出去兩米,撞在墻上。
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冰冷而暴戾:「替我傳個信兒,誰再來招他,我要誰的命。」
說完,拉著我就走。
我跌跌撞撞地跟著他,眼皮子直跳,怕沈恪給我弄死,快速解釋,給他順。
「我沒打算用藥,真的,我已經戒了。你來得太早了,你晚一會兒來,我已經把那個藥給摔了,你……」
沈恪一言不發,暴地把我扔上車。
回到公寓,剛關上門,便把我摁到了門上,去撕我的裳。
我聞到他的不安,順從地任他磋磨。
白宣來敲門時,沈恪正在興頭上。
一門之隔,白宣在外面敲,我在里面打哆嗦。
我咬著牙不敢出聲,只能反手,用力去擋沈恪,低聲音說:「外面有人。」
沈恪垂眸,將我的手拉開,五指相扣,摁在門板上。
低聲說:「那你就自己捂住,別讓他聽到。」
!
敲門聲停了,白宣的聲音傳進來:「阿恪,你在嗎?」
沈恪不回應,在我耳后細細的吻,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甚至更興了。
我無力地抓了兩下門板,終于扛不住,抬手捂住了。
淦!
牲口啊。
門外,白宣停了一會兒,繼續說:「阿恪,別不理我好不好?你窗戶都亮著,你在里面對不對?」
沈恪拍了拍我的腰,用氣聲說:「抬高。」
「……」
白宣:「我知道你還在怪我……當初我真的沒有背叛你,我不是故意的。那時候我突然進發期,你又不在,學長只能臨時標記我,幫我度過發期,我沒讓他我,真的沒有。
沈恪,對不起,我不該一聲不吭就離開你,但是,當年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我怕你嫌我臟,我真的好怕……」
Advertisement
我心不在焉地聽著白宣的自白。
好的,誤會解除。
接下來就該演有人終眷屬的戲碼了。
脖子突然被后的人掐住,沈恪盯著我,略有不滿:「你在想什麼?」
我了一把臉上的汗,沖沈恪笑:「你的心上人就在外面,真不開門嗎?」
沈恪扣住我汗津津的手:「我的心上人死了,骨灰還在我床頭柜上放著。」
「……」
我聽得高興,趴在門上,抬高聲音銷魂地喊了一聲:「阿恪,好厲害!」
門外的哽咽戛然而止。
我覺得有意思,笑得直打。
沈恪到沒生氣,把我打橫抱起往臥室走:「還有更厲害的。」
「……」
14
我瘋狂迎合沈恪,希他快點消氣。
在經歷五小時的「安」后,沈恪終于安靜了下來。
著我汗津津的小腹說:「魏糾,如果你有了寶寶,是不是就會有所顧忌?」
「……」
我啞著嗓子說:「沈恪,我真的來不了了。你讓我歇會兒。」
沈恪從后面抱著我,輕聲說:「我一直在等你承認,等你解釋,等你坦白,等你告訴我,你是我老婆。」
「魏糾,我是不是等不到了。」
我心臟抖了抖。
有些話,突然不想再憋了。
就算沈恪拒絕我,嘲笑我,我也認了。
「沈恪,你老婆死的那晚,你跟誰在一起,做了什麼?」
沈恪默了半晌,似乎在思考。
然后,斬釘截鐵地說:「那晚你回來過。」
繼續猜測:「你看到白宣了?」
深吸了一口氣,覺得自己的猜測可笑似的:「你該不會是覺得我喜歡白宣吧?」
「……」
全對。
沈恪氣笑了。
忍著怒氣跟我解釋。
「那天爺爺辦壽宴,我喝酒了,白宣送我回來。我酒量不好,頭很疼,意識很鈍。我不太清楚白宣做了什麼,但我清楚,我沒有他。我不喜歡白宣,從來沒有喜歡過他。」
我冷笑:「你不喜歡他,為什麼能無限度的縱容他?白宣綠過你,你都不怪他。」
「白宣的父親是我爸的保鏢,為救我爸去世。憑著這份恩,只要白宣不過分,我不會責怪他什麼。」
Advertisement
「白宣從小跟著爺爺長大,老頭子很喜歡他。之前的婚事也是爺爺定下來的。我那時候還沒遇到你,也沒有喜歡的人,和誰結婚都是可以的。爺爺高興,我也沒有拒絕理由。」
「知道白宣被人標記的時候,我也沒什麼覺。我要怪他什麼?他就是當著我的面跟人上床,我也沒一點覺。」
我瞠目結舌。
什麼東西?
到頭來,曾經傳得風風火火的神仙眷,只是白宣自作多?
沈恪住我的臉,把我掰過來:「現在到你了。」
「為什麼不問我?」
「你要有什麼用?」
我沉片刻:「用來跟你接吻。」
沈恪:「……」
沈恪沒被逗到,沉沉地看著我。
半晌,扔開我下床,了一支煙,去了臺。
我看著他略帶寥落的背影,跟上去,和他并排站著。
煙霧順著他的,緩緩流出。
沈恪著夜,聲音平緩:「其實我恨你的。」
「你永遠不會知道,你假死那兩年, 我過得是什麼日子。」
「你不會知道,我有多自責。」
「你也不會知道, 日日被悔恨折磨是種什麼覺。」
沈恪側頭,眼圈微紅:「魏糾, 我其實并不在意你是不是在騙我,我只恨你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