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連問都不問, 就定我的罪名,沒有一點轉圜的余地。」
掐煙的手有些抖。
「你怎麼,能這麼狠呢?」
我出手, 頓了一下,終于堅定地抱住他。
「對不起沈恪,我是個膽小鬼。」
收手臂:
「但是,我不會退了。」
「從今天開始, 一步都不退了。」
笑了一聲:「你以后, 再也擺不了我了。」
15
等到我的徹底沒問題了,不再犯病的時候, 沈恪才把劉恒和罪證打包扔到警察局。
劉恒到警局的時候, 只吊著一口氣, 沒等警察問, 就什麼都代了。
似乎非常想被關起來。
不知道沈恪做了什麼,把人折磨那個樣子。
我很早就知道沈恪抓了劉恒。
我每次犯病結束之后, 沈恪心都很不好。
那種無發泄的暴戾, 出門一趟, 就能消解很多。
我好奇,跟過沈恪一次。
到了郊區的一棟別墅。
在樓下站了一會兒, 細細去聽, 約能聽到男人的慘。
出來時,沈恪會洗澡, 然后換一服。
別墅里, 關的是劉恒。
我犯一次病,沈恪就會去一次。
我好了, 沈恪就把人放了。
16
劉恒把所有事都抖出來了。
一個月后, 白宣也被抓了。
劉恒說他參與售賣藥。
拿藥來控制賭徒的主意是白宣出的。
白宣被收監之后,沈恪接了家里好幾通電話,中心思想就是讓他撈一撈白宣。
沈恪的答復只有一個:「不救。」
某天晚上,我被沈恪吵醒,聽到他低聲音跟他爺爺通話。
說:「爺爺, 我沒有親自報復白宣,已經很仁慈了。」
「我建議您不要把他弄出來,他在里面會更安全。」
白宣做那些事, 沈恪大概已經查得差不多了。
我閉著眼睛裝睡。
Advertisement
沈恪看了我一眼, 聲音又低了低, 哄對面的老頭:「而且我老婆快要懷孕了,你要是不聽話, 我就不帶他去見你。」
我:???
離譜嗎?
我了自己平坦的肚子, 已經開始考慮帶沈恪去醫院看看了。
跟他媽有病似的。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
沈恪自信發言:「Alpha 又怎樣?只要我力氣夠大,Alpha 也能懷。」
「hellip;hellip;」
沈恪掛了電話之后,爬上了床。
摟住我說:「別裝了魏糾,睡不著來生孩子。」
硝煙勾著油, 兩種不相合的味道相互挑逗。
故事的最后。
王子拿著水晶鞋,遍尋全國,抓到了他膽小的辛德瑞拉。
(完)
nbs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