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翊宸反應過來後,連忙扯過被子擋住赤的子,朝門口的傅景檸一頓吼。
“傅景檸,你幹什麼!?你TM快放下手機!”
“你一個窮酸實驗員,是不是想找死!竟敢錄我的視頻,你給我等著,老子絕不放過你!”
“你這個死綠茶天天走菀菀,我早看你不順眼了!你要是敢把視頻發給菀菀,我就讓人把你丟去非洲挖煤!”
謝海棠拿枕頭擋在前,含帶怯地靠近裴翊宸,“阿宸……”
裴翊宸罵得怒氣上頭,正想呵斥。
待看到滿的紅痕時,剛剛那種不可言說的慾頃刻間被點燃。
他嚨滾一下,毫不猶豫地抬手將人拽進懷裡,手還順勢了那團。
聽到耳側的聲,他不免又有些心猿意馬。
殊不知這一幕完完整整地被傅景檸拍了下來,同時也落在了喬槐夢的眼中。
早就看麻了謝海棠和裴翊宸廝混的場面,眼前的這幕,並未讓喬槐夢緒失控。
出軌一次,就有無數次,裴翊宸已經爛了,如今是時候做了斷了。
喬槐夢從傅景檸後走出來,視線落在裴翊宸和謝海棠相擁的影上,聲音平靜如水。
“裴翊宸,我們就到這裡吧。”
說完,摘下手上的訂婚戒指,用力丟過去。
戒指砸到了謝海棠懷裡,眸驟然發亮,攥著戒指。
裴翊宸看到喬槐夢那刻,面煞白。
他連忙一把推開謝海棠,慌無措地跑過去,急切辯解。
“菀菀,不要!不準分手!我最的人是你,只有你,今晚是個意外!”
“你聽我說……我被人下藥了……”
他試圖將喬槐夢抱進懷裡,卻被傅景檸抬手格開。
喬槐夢後退了一步,神冷漠:
“裴翊宸,沒有什麼好說的。好聚好散吧,我剛剛全都看到了……”
裴翊宸紅著眼連連搖頭,淚湧現。
“不行,不可以,不能分!菀菀,我只你的,你相信我,這是個意外……”
喬槐夢笑出了眼淚,手指向謝海棠,質問道:
“既然是意外,被發現了,為什麼還不捨得放開?”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你在我眼裡,髒了呢!”
裴翊宸子一,瓣抖幾下,卻再也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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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傅景檸要帶著喬槐夢離開,他顧不上自己只裹著被子,連忙追了上去。
倉促間,沒顧得上看路,一腳踩到了地上拖曳的被子上,整個人摔倒在地。
後腦勺撞在地上,一陣悶痛傳大腦,他躺在地上一不。
“阿宸,你怎麼樣?”跑來的謝海棠驚呼道。
裴翊宸沒理會關心他的謝海棠,眸盯著喬槐夢的背影,大喊著。
“菀菀!我傷了,好疼!”
可他的人,腳步不曾停頓,跟著傅景檸越走越遠。
他眼角流下悔恨的淚水,只覺得腦中的刺痛越來越明顯,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
傅景檸讓司機提前走了,他親自開車送喬槐夢回家。
紅燈等待時,傅景檸眼神落在喬槐夢上,瓣翕幾下,言又止。
喬槐夢看他,嘆了口氣。
“傅導,有什麼話,你直說行不行?你憋得慌,我被你瞧得也難?”
傅景檸抿著,沉默幾秒,才出幾個字:“我也有潔癖。”
喬槐夢一臉疑地看著他:“啊?”
傅景檸清了清嗓子,“潔自是男人最好的聘禮,裴翊宸那種爛白菜,不代表所有男人。”
他頓了下,順勢問道:“你以後還相信嗎?”
喬槐夢捋了捋被風吹散的碎髮,毫不猶豫道:“會。我只是結束了一段錯誤的,不代表我從此要封心鎖。”
綠燈亮了。
傅景檸重新啟車輛,一隻手垂落在膝上,另一只手嫻地控制方向盤。
“喬槐夢,你覺得我怎麼樣?我年紀也不小了,你也不差,配我勉強可以,我們結個婚?”
第十七章
空氣靜謐一瞬。
喬槐夢覺自己好像產生了幻聽。
呆愣愣地看向駕駛位的男人,瞪著眼沒說話。
半天沒得到回覆,傅景檸皺眉質問:“怎麼,我有這麼差,讓你連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喬槐夢迴神,搖搖頭,瞥了眼冷著臉的傅景檸,斟酌著開口。
“傅導,其實你人好的……但你知道吧,我剛失,暫時對男人沒想法。”
喜提一張好人卡的傅景檸,很不爽,冷哼一聲,沒再說話。
喬槐夢當晚就將裴翊宸、謝海棠的所有聯繫方式都拉黑了,第二天天亮,就去辦了張新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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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號碼,只發給了傅景檸,至于一貫討厭的喬父,被自發忽略了。
為了幾天後能順利去瑞士,喬槐夢整日整夜都在實驗室忙活,為圖方便還住在了公司宿捨。
裴翊宸卻查到了新號碼,在拉黑後,像個瘋子樣一刻也不停地換著號給發資訊。
“菀菀,對不起,我錯了!你要打要罵都行,別不理我!”
“我和謝海棠只是意外,我的人只有你!”
“你覺得不公平的話,我……我允許你去放縱,等結婚後,我們彼此不再提過往,好不好!”
喬槐夢皺眉再次拉黑裴翊宸的小號,並將手機調靜音。
這些噁心的簡訊,看得一陣反胃,著眉心閉上眼養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