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時分,提著行李箱,準備離開。
剛走到樓梯口,卻正好撞見商聿深帶著溫以寧回來了。
商聿深看到手裡的行李箱,眉頭微挑,語氣帶著慣有的嘲諷:“這又是演的哪一齣?”
蘇晚辭平靜地看著他,聲音沒有一波瀾:“搬回孃家住。既然已經在走離婚程式,再住在一起不合適。”
商聿深似乎有些意外這次如此識趣,嗤笑一聲:“你倒是終于做了回人事。”
說罷,他轉頭看向溫以寧,“以寧,你等一下,我去讓傭人給你準備房間。”
說罷,轉了樓梯。
蘇晚辭也不想再多看他們一眼,提著箱子就準備離開。
“等一下!”溫以寧卻突然上前一步,攔住了,臉上帶著看似純良無害,實則充滿挑釁的笑容,“蘇小姐,你這走得也太突然了。我不相信你是真心要搬走,該不會是在玩什麼擒故縱的把戲吧?”
目落在蘇晚辭的行李箱上,“這箱子裡,該不會都是空的吧?做樣子給聿深看?”
說著,竟然手就要去搶蘇晚辭的行李箱,想要強行開啟驗證。
蘇晚辭想也沒想,抬手就狠狠一掌甩了過去!
“溫以寧,你算個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檢查我的行李?”蘇晚辭揚著下,眼神冰冷銳利,恢復了往日那個颯爽驕傲的蘇家大小姐模樣,“別忘了,我現在還是他商聿深法律上的妻子!我搬走,是給你留面子!我不搬走,你一個足別人婚姻的第三者,連站在這裡的資格都沒有!誰給你的臉來挑釁我?”
第三章
溫以寧捂著自己瞬間紅腫起來的臉頰,難以置信地瞪著蘇晚辭:“你敢打我?!”
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溫以寧看似弱,力氣卻不小,死死抓著蘇晚辭的胳膊。
爭執推搡間,們撞向了樓梯口的木質護欄!
“咔嚓!”年久失修的護欄竟然應聲而斷!
“啊——!”
兩聲驚呼同時響起,蘇晚辭和溫以寧齊齊從樓梯口摔了下去!
電火石之間,剛吩咐完傭人走回來的商聿深,看到這驚險的一幕,臉驟變,幾乎是本能地衝上前!
然而,他張開的手臂,只準地只接住了那個穿著白連、如同蝴蝶般墜落的溫以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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穩穩地,地,將護在了懷裡。
而蘇晚辭,則如同斷線的風箏,重重地摔在了冰冷堅的大理石地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全的骨頭像是散了架,後腦勺傳來一陣劇痛。
躺在地上,模糊的視線裡,是商聿深抱著溫以寧,焦急擔憂地詢問:“以寧!你怎麼樣?有沒有傷到哪裡?”
他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躺在地上的。
心如死灰,莫過于此。
巨大的悲痛和絕如同水般將淹沒,蘇晚辭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
剛睜開眼,就看到溫以寧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著,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得意笑容。
“蘇晚辭,看清楚了嗎?在聿深心裡,你連我一頭髮都比不上。以後安分點,否則,我不介意再裝植人五年,把這筆賬,再算到你頭上!”
蘇晚辭瞳孔猛地一,震驚地看著:“……當年是你自己……”
“是啊,”溫以寧湊近,低聲音,語氣帶著惡毒的炫耀,“是我自己跳下去的。不然,怎麼能讓他那麼恨你,那麼死心塌地地守著我呢?”
一無法遏制的怒火,瞬間從蘇晚辭心底竄起,燒了的理智!
五年!因為這人的自導自演,過了整整五年生不如死的日子!承著商聿深的恨意和折磨!
若不是,和商聿深之間,或許……或許不會走到這一步!
是蘇晚辭,是那個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從不吃虧的蘇家大小姐!
于是,怒火攻心之下,猛地抓起旁邊果盤裡的水果刀,朝著溫以寧口狠狠捅去!
“溫以寧!你既然那麼喜歡裝!那我就讓你裝一輩子!”
“啊——!”
很快,接到訊息的商聿深衝了進來,看到的便是眼前這一幕。
蘇晚辭拿著滴的刀,抵著已經中了一刀的溫以寧的脖頸。
他瞳孔巨震,目眥裂:“蘇晚辭!你把刀放下!你是真不怕我弄死你!”
蘇晚辭看著他那副恨不得將碎萬段的樣子,反而冷靜了下來,將刀尖抵在溫以寧的脖子上,冷笑:“弄死我?商聿深,你搞清楚,現在是你要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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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聿深看著溫以寧脖子上滲出的珠,呼吸一窒,所有的暴戾和憤怒都被強行下。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聲音竟帶上了一從未有過的、低三下四的懇求。
“……好,蘇晚辭,我求你。你想要什麼?商氏的份?我的全部財產?甚至……我的命!我都可以給你!我知道你恨我,你可以衝我來!要殺要剮隨你便!唯獨不要傷害以寧……是我的命……求你……”
第四章
是我的命……
一句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準地捅進了蘇晚辭的心臟最深,然後殘忍地攪,痛得難以呼吸。
這一生,商聿深只求過兩次。
第一次,是為了溫以寧,求退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