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出去，我就看見了陸進淮。
陸進淮神焦急：“媳婦兒，思思就是國外影響，思想開放了些，子不壞，是個好姑娘，你也沒必要找到組織上……”
我看著他極力辯解的模樣，腦海裡突然冒出在醫院聽到的那句話：“我一直在等。”
心底湧起一無力，我打斷道：“你放心，我不是來組織部舉報的，我沒那麼卑劣。”
而且明天，我就要離開了。
陸進淮長舒一口氣：“我就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能找到你當老婆是我的幸運。”
我輕輕後退一步，口袋裡的離婚證似乎在發燙。
我剛要將陸進淮的那本給他，不遠卻有人喊：“陸團，有個急任務，現在就要出發。”
“馬上來。”陸進淮提高音量應了一聲，又笑著了下我的臉，“媳婦，你先回家好好休息，等我回來給你燉湯喝。”
我也笑，像他從前每一次出任務時一樣提醒：“快去吧，注意安全。”
走出幾步，陸進淮回頭看了一眼，卻忽然恍惚間覺得，我似乎離他很遠。
他腳步一頓，快步走回來抱住我：“一定要等我，馬上三週年了，我給你準備了驚喜。”
我被他勒得不過氣，拍拍他的背：“我也是。”
看著陸進淮一步三回頭地走了，我沒有毫猶豫轉。
第二天，5月6日。
我離開的日子，陸進淮出任務依舊沒有回來。
我把我和陸進淮的結婚照丟進了廚房的火盆，在相框裡換上了我們的離婚證。
離婚證下面是我寫給陸進淮的信——
【陸進淮，這是我送你的禮。恭喜你，終于等到了自己的摯。今宵寒，願先生與我，此生不再見！】
就算在離開時，我也做不到對自己深過的人惡語相向。
十一點，我拎起自己的行李箱，上了組織安排接送的車輛。
到達機場，看著飄揚的五星紅旗，我突然想起了我當初結婚時的誓言。
“陸進淮，我將永遠忠于理想和你。”
我晃了下神，堅定地抬起手。
“從今往後，我將永遠忠于祖國和人民。”
陸進淮，我的未來，只有理想，沒有你！
第9章
今天是5月7日。
陸進淮結束任務從部隊回來。
中午十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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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這次任務重要，陸進淮在軍區開了一天的會對這次任務做總結、寫報告，回來的時間比預期晚了許多。
這個時候，林冉大概剛回家。
他這樣想著，從吉普車上下來後走進大院。
“陸團長，你回來了啊。”
剛到樓下，在門口準備晾曬被子的陳嫂就和他招手笑道：“昨天看到小林大包小包的東西帶出去，還以為你這次出任久，要回孃家呢。”
陸進淮停下腳步，難以搖：“我媳婦回孃家？孃家沒人了啊。”
前兩年，林冉的父母意外出了車禍，家裡已經無人。
“怎麼會呢？小林昨天走了就沒回來……對了，還上了部隊裡的車呢，難道不是你幫忙安排的？”
“隊裡的車？”
他沒有安排下屬去接林冉。
陸進淮頓覺不妙，他大步上樓，不知道為什麼，心惴惴不安。
推開門沒有看到林冉，屋乾乾淨淨，像是久未人居住般冰冷。
“媳婦？”
他的視線落在了房間敞開櫃子裡的紅上，那是他們結婚的婚服。
他還記得結婚那天，林冉紅妝豔，多年的願得到實現，陸進淮當時差點沒在酒席上就抱起他的新娘強吻。
在往旁邊，他看到了放著結婚照的相框，而那相框裡……
離婚證？
他上前拿起，黑白的照片，紅的公章，上面清清楚楚寫了他的名字。
一張信紙落地，他僵著撿起，上面是林冉工整的筆跡，寫著什麼恭喜，什麼此生不再見……
“林冉！”
陸進淮覺得林冉大概又是生氣和自己開玩笑。
就是不知道從哪搞來的離婚證，握在手裡發著燙，真實的要命。
他找遍了整間屋子，企圖在哪看到孩突然跳出來嚇自己，可越找越是心慌。
他們相框的結婚照不見了，還有櫃子裡，除了那件婚服，林冉的服一件沒留，特別是那些部隊發下來的兩人用的對象，更是一件件的消失。
他看到了門口的掛曆，在今天的日子上畫了個大大的紅圈。
這不是臨時起意。
下一瞬，他像是想到什麼似的衝出門，往基地跑去。
軍區政委辦公室，王政委聽完手底下人的報告，就看到陸進淮氣吁吁的闖了進來。
“王政委，林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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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猶豫，陸進淮直接開口。
軍區裡沒有人有更大的權力能幫林冉辦理離婚，還安排車把送走了。
王政委早有所預料：“林同志出國留學了。”
“走？去哪了？”
“德國。”王政委放下茶杯：“自請出國留學五年，為國家計劃獻。”
出國留學。
陸進淮呆滯在原地。
而知道他格的王政委慢悠悠開口：“小陸，你是軍人，該知道軍人職責的重要，你不可能出國去找林同志，離婚確實是你們最好的選擇。”
不久後，陸進淮腳步沉重的從辦公室出來。
領導說的話是現實，在華國，林冉去到天涯海角他都能把找回來。
可如果出國，他沒有任何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