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樹葉的隙灑在他臉上,卻照不進他霾佈的心。
他低頭,水泥地上沾了水漬。
“林冉,我會找到你的。”
第10章
“陸進淮你瘋了嗎!”
家屬院,宋徵北攔住帶著大包行李準備上他的吉普車的男人。
“沒有外派,你連遼北都不能離開,何況是出國!”
他是萬萬沒想到。
短短幾天時間,自己的兄弟自家還能出這樣大的事。
從下午見到陸進淮開始,這個男人就是一整個不正常。
一會哭一會笑,一會又要收拾行李說要去找媳婦。
要不是從政委那知道了許,他真的會以為林冉是被什麼人口販子拐賣,得陸進淮發瘋。
“可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就是不明白,林冉為什麼突然要去留學,為什麼連招呼都不打一聲,我好不容易……”
陸進淮苦笑一聲,行李無力的扔在了地上。
宋徵北知道,陸進淮想說的是,他好不容易才又遇見的,好不容易才娶到的。
還是在幾天前的醫院。
他才知道陸進淮這麼多年的心上人就是林冉。
那時候陸進淮站在醫院走廊,一向嚴肅沒什麼表的鐵漢也出和的笑意。
他說:“我一直在等。”
“就是因為等到了,才第一時間和結的婚。”
偏涼的天氣裡吹起一陣微風。
有人輕嘆一口氣:“陸哥,有一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你有沒有想過,嫂子離開是因為齊思思?”
宋徵北接著說:“我們邊去留學的只有齊同志,是不是說了什麼,嫂子才有想法?”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夜。
陸進淮小心的把林冉的婚服疊好放進櫃子裡,還有這三年孩給自己打的圍巾、以及那本綠的離婚證。
他把這些對象鎖起,然後下樓驅車去了悉的院落。
“進淮哥,你怎麼來了?”
聽到外面的敲門聲,齊思思開門就看到了那張夢裡常見的臉:“你任務結束了?快進來坐。”
陸進淮開口前看見了孩洋裝上的針。
那是自己的師父,齊師長之前錯寄到他這,給齊思思的禮。
想到恩師,他有些猶豫,但記起下午宋徵北的話,還是啟道:“齊同志。”
陸進淮的聲音冷的像冰:“你是不是和我媳婦說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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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突然的問話讓齊思思一愣。
的眼中略過一閃躲,又立馬下:“進淮哥,我給嫂子還了服後,就再也沒見過……是嫂子和你說了什麼嗎?”
孩清麗的臉龐寫滿了無辜。
“突然去德國留學了,還和我離了婚。”
陸進淮看不出異常,只能如實道。
林冉走了?
陸進淮離婚了?
兩道訊息煙花般在齊思思的耳邊炸響開。
有些意外,不過更多的是驚喜。
早知道林冉這麼容易就因為自己的挑釁知難而退,就不要費那麼多心思了。
陸進淮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可不好在一個同志家待的太晚。
“既然你真的不知道這件事,那我就不打擾了,之前借你的電視機,過幾天我要來拿。”
那畢竟是他和林冉結婚的聘禮,再怎麼樣也不能留在別人那。
說完,轉走。
然而,齊思思一把從後抱住了穿著軍大的男人。
“進淮哥,林冉出國留學了,你邊還缺人照顧,你願意娶我嗎?”
第11章
兩週後。
德國法醫研究所,留學生公寓。
不大的公寓,我抱著從師哥那借來的醫學筆記仔細翻閱。
一杯咖啡輕放在我面前。
比我更早公派到這的師哥方憶文坐到了一邊。
他推了推眼鏡:“我的英文翻譯應該不算差,你沒有看不懂的地方吧?”
“沒有,師哥的筆記很簡潔,一看就懂。”
我拿起咖啡道了聲謝,來到德國這邊才幾天,我的作息還不能完全適應,只能每天一杯咖啡提神。
方憶文看孩頭也沒抬,啞然失笑。
他這兩年在這邊接待過不從華國公派或自費過來學習的留學生,但能一開始就把書當飯吃,專心研究適應這邊學習的,林冉還是第一個。
還記得機場接到林冉的那一幕。
在一堆金髮碧眼的外國人裡,只有林冉扎著利落的麻花辮,穿著棉麻的旗袍站在那向他出手:“你好,請問是方憶文同志嗎?我是法醫專業的林冉。”
在得到上頭指示後他還想過,一個男的怎麼會用這樣化的名字。
卻沒想到林冉真的是同志。
孩子學法醫是多困難的一件事,在傳統的思想裡,一定在背後被人詬病不。
想著,他也給師妹送去了提點:“你是這邊第一個華國來學法醫的姑娘,雷奧娜教授很喜歡你,國外這邊開放,你要是有什麼想學習的大膽問,也許你能在教授那學到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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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奧娜教授是這邊教他們主專業的,雖然在學識上要求嚴苛,但在整個德國很有聲,有不學習進修法醫的學生慕名而來。
我是聰明人,自然知道師哥的意思。
公派留學五年,我要做的,就是學到最核心的學識技,然後回國補充法醫這一人才技的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