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雖然自己已經放下了那段,但宋徵北的話無疑在我的心中激起了層層波瀾。
我不可能為五年前的自己原諒陸進淮。
也沒有和他復合的想法。
但我需要時間去整理復雜的心,把自己的過去完完全全畫上句號。
第18章
這場大案花了三天的時間才完全結案。
遼北公安局,為犧牲的警察同志開了個簡單的追悼會。
這次公安局全員到場,我才在一群人中看到以前悉同事的面孔。
回來幾天我都在忙,基本是不出辦公室,所以絕大部分的老同事只知道新來了兩個法醫,卻沒想到其中一個是老人。
我跟著大家獻上口的紙扎花。
會後結束,一群人在局裡的大堂攔住我。
久別重逢,對于他們這群人,現在可謂是珍惜。
“林冉!真的是你,早兩天出任務沒看到,沒想到你真的回來了!”
“這一趟出國學了不東西吧,看看,整個人都大變樣了!”
“那可不,我們林同志現在可是國家人才,上面調過來的,和之前可不一樣……”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唱雙簧似的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
這時,人群中,不知是誰問了句:“誒,那你和陸首長怎麼樣了……”
場面一時陷尷尬。
我和陸進淮離婚的事眾人多是有耳聞,也不知道是誰口無遮攔的說了這話。
不遠,和局長聊完案的陸進淮也注意到了這邊。
他不自覺的挪了幾步,想要聽清我的回答。
“我和他已經是過去式了,現在我們都有自己的生活。”
我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復了自然。
一旁的方憶文察覺到了我的拘束,適時的把我拉過來:“各位同志,我和師妹還要去寫報告,就先不聊了,你們下次再好好敘舊。”
同事們見狀,也沒有再多問,紛紛轉移了話題,找了個理由去忙工作。
我和方憶文沒有真的去寫什麼報告。
一個案子剛剛結束,我們都要放鬆。
我們一同走出公安局,沿著林蔭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忽然見到路邊有個小攤支了一口鐵鍋賣胡辣湯。
我想了想,轉頭對著方憶文笑道:“師哥,你還沒吃過遼北這邊的特吧,這次我請客。”
說著,孩就上前了兩碗,找了個位置隨意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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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碗湯上桌,我也沒吱聲,直接拿勺撥了兩下就開喝,然後就被第一口被燙得咧。
“慢點,慢點。”
方憶文見慣了我沉靜優雅的樣子,像這樣有煙火氣的一幕倒是從未驗過。
他自然的把我的碗拿過來,放到一邊用輕輕吹涼,覺得溫度差不多才用小勺舀了湯送到我邊:“試試?”
我就著喝了一口:“不燙了。”
聽孩這麼說,方憶文才端回給我:“喝吧。”
在德國的時候,方憶文作為男同志,無論是生活還是學習上都很照顧自己。
比如幫忙換燈修水管,發燒住院給我削蘋果送飯,互相給對方整理東西這樣的事為了平常。
當然,我也會幫他修補,把從雷奧娜教授那好不容易得來的筆記借給他。
久而久之,一些舉已經為習慣。
我下意識道了謝,剛準備拿起碗捧著喝,一隻大手就徑直把碗搶過。
我一臉呆滯的抬頭。
陸進淮的臉此刻如同冬日裡凜冽的寒風,冷冽中著一生人勿進。
他不善的瞥了一眼方憶文,眼底暗流捲著。
接著,男人一屁坐下。
“這碗,你不準喝。”
第19章
“老闆,再來碗胡辣湯。”
陸進淮對著攤主說完,轉頭當著我們的面就把手上那碗湯一飲而盡。
我傻傻的看著,哪裡曉得陸進淮是在搞哪一齣,我擰著眉一把拿回湯碗,重重的擱在桌子上:“陸進淮!你這是做什麼!”
“我還要問問你旁邊這位同志做什麼。”
陸進淮有些不悅。
打從林冉出了公安局,他就一直跟在後面。
林冉旁的這位,好像是和一同歸國的法醫,從開始見到他,心裡就的不舒服。
後來看到兩人在前面聊天,林冉時不時被逗笑,那種難的覺更甚。
結婚三年裡,他從沒和林冉這樣輕鬆的聊過天,林冉在他面前,永遠都是揣著一子小心翼翼。
最讓他生氣的是在這個攤子上。
這男的就這麼自然而然的和林冉做了這樣親的舉,而林冉還不自知。
他此刻終于懂得那種是什麼,那是一種直覺,男人本裡對競爭對手出現的不喜。
“男同志之間,注意點影響。”
這話陸進淮是對著方憶文說的。
這要是被有心人看到了,傳出去終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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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男未婚,……也暫時未嫁。
想到這,陸進淮的臉更是沉了幾度。
我聽到他的話稍稍反應過來,差點忘了,這裡不是德國。
國外開放,男之間就算肢上有什麼也可能是正常的朋友關係。
但在國可不一樣。
剛剛我和方憶文的舉確實是不太好。
“謝謝提醒。”
說話的是方憶文,他過鏡片,半眯眼審視完眼前的男人,開口介紹了自己:“久聞陸首長大名,我方憶文,和林師妹一樣,留學回來的法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