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憶文?”
我從卷宗裡抬頭,注意到男人的視線在我的桌面上。
“沒什麼。”方憶文的角輕輕上揚,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他把手上給我打的飯菜放在我面前:“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陸進淮輸了,五年裡,能改變一個人的東西太多了。
第26章
我和方憶文被派到遼北這邊是暫時的外借。
像我們這樣缺的法醫,之後還是絕大可能的要被調去南廣或者海市。
這兩天隔壁市區又出來一件大案,那邊的法醫取樣分析技不太好,所以又往遼北遞了申請請求派人協調工作。
這邊我最近帶上了我們來之前的遼北公安的法醫學習,于是方憶文接了這個任務,一輛警車出了外差。
臨行前,我給方憶文路上準備好了暈車藥。
我的師哥在別樣樣要強,就是暈車、暈船、暈飛機,我有時候也覺得,方憶文能堅持選擇法醫這一行,也是做了很大的心理準備。
畢竟法醫的工作,要麼閒著寫報告看卷宗,要麼就是到跑。
“林冉,要是陸進淮又來纏著你,記得告訴我,我回來去給你出氣。”
這是方憶文青著臉坐上車時對我的反覆叮囑。
我想,陸進淮這人極有自尊心,應該做不出我落單了就要厚臉皮往上的事。
事實和我想的完全相反。
一天出個門,到陸進淮的第七次,我拿著飯盒沒忍住道。
“陸首長,訓練不忙嗎,怎麼哪都能看到你?”
聽孩略微帶了怨念的話語,陸進淮心很好的幫忙糾正。
“林同志,人是鐵飯是鋼,軍人也是要吃飯的。”
我咬著牙:“可我不去吃飯就已經到陸首長七八回了吧。”
“說明我和林同志有緣分。”
帶著飯盒到食堂,陸進淮亦步亦趨的跟上來。
我看到不遠視窗有幾個人剛舉起手想要和我打招呼,但卻在看到我後的人默默放下了手,然後投來一個復雜目。
在這種目洗禮下,我僵著子打完飯,沒等坐下,直接蓋上蓋子逃也似的跑出了食堂。
門口又撞到了宋徵北。
“好巧……”兩字還沒從男人裡說出,就見我腳底抹油溜到轉角失去蹤跡。
再一瞧,陸進淮也拿了飯出來站到門口左右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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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華國崇尚自由,你這樣追媳婦,肯定追不上。”
他上前同的拍拍陸進淮的肩,嘆道。
而對于宋徵北的吹涼風,陸進淮送上了一記眼刀:“那你說怎麼辦?那個方憶文終于不像狗皮膏藥一樣在旁邊了,我可不是要抓機會?”
“這還不簡單,沒有獨機會就創造獨機會啊!我現在媳婦可是我正兒八經的追到的!”
第二日。
我再從宿捨出來,下意識就去找陸進淮是不是在附近。
可今日倒是奇怪,宿捨樓下那個軍綠的影並沒有出現。
我先去食堂吃了早餐再去的辦公室。
門外有個警員四張著,再看到我後立馬道:“林醫生,局長找你呢。”
局長找我是因為一起投毒案。
會議室。
局長拿著卷宗解釋道:“林醫生,這個案件只能麻煩你親自去一趟,附近有個王家村,村裡十幾口人陸陸續續中毒,目前我們初步懷疑是人為投毒,需要你去查驗附近毒源。”
我確認完容,點點頭:“沒問題,那我去收拾東西。”
“對了,這次案件因為涉及人數很多,我們已經派了警員先去了。”
局長出一個笑容。
“林醫生你這邊,單獨安排了人。”
第27章
王家村距離遼北公安局這塊有兩小時的車程。
同樣但不同車型的軍綠吉普車停到大門臺階前。
陸進淮搖下車窗:“上車吧,林同志。”
陪我一起去王家村的人是陸進淮。
局長在會議室就告訴我,昨晚這個案子剛下來,這位陸首長就自告勇的要來幫忙。
我只當局長是好意,想著有個軍人在旁邊,我去村裡能更穩妥點。
便也著頭皮答應了。
可我哪裡知道,局長的想法是陸進淮有軍銜,又正好在遼北公安這裡做軍聯指導,于于理他都不好拒絕人家的自薦,何況是個大案件。
同時這位新上任沒多久的高也聽說了我和陸進淮之前的關係,下意識就覺得,沒準還能幫忙重新牽線搭橋,到時候這個首長還會謝他……
車子開的很平穩。
路上我坐在副駕駛側頭看外面的風景,慢慢的有了點睏意。
我捂打了個哈欠。
一個軍用的水壺丟到懷裡,我還沒反應過來,陸進淮又遞來一排白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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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暈車的話吃點暈車藥,水是溫水,我早上打的。”
“我不暈車。”我把藥片推開,意識到陸進淮是把我捂的作當了噁心。
但也就是說從上車開始,男人就一直關注著我的舉。
我轉過,果然抓住了陸進淮來不及閃躲的眼。
“就是困了,我沒有暈車的病。”
我想了想,正好口,還是開啟水壺喝了口水。
那水口甜甜的,我舉起看了眼問道:“蜂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