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蜂水是我的習慣,但陸進淮蜂過敏,所以在和男人結婚後,我喝的越來越,到後面乾脆就不再買蜂。
我立馬去看陸進淮的手。
還好,那手上除了多年訓練留下的老繭,很乾淨。
陸進淮也注意到了我的作,我是在關心他。
他了勾起的角:“放心,我沒喝蜂沒事的,這是專門給你泡的。”
“困了就睡會吧,時間還長,在路上不礙事。”
我被陸進淮這樣極度自然的關心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這人就是這樣,比起正大明的討好,更在意一些細枝末節的關心。
說了聲謝謝,我靠在椅背上閉眼睡去。
睡著的那一段時間。
我做了一個夢。
我夢到多年前的相親會上,陸進淮蹲在我的面前說:“同志你好,我陸進淮,你願意和我結婚嗎?”
我鬼使神差的再次答應。
但這次,婚後沒有齊思思的出現,三年後我和陸進淮恩如舊。
在部隊意氣風發的團長為了守妻奴,只要有空就是和我同進同出,時刻黏在我邊。
“林冉……林冉,醒醒。”
一陣涼風拂過臉龐,我從夢裡驚醒。
陸進淮開啟了我這一邊車門,站在一側,滿臉擔憂道:“一直你都沒醒。”
“到了?”
我撐起子,不知為什麼有點沉重,是因為天氣太熱?連同說話的聲音都悶悶的。
陸進淮察覺到了我的異常,下,孩的臉微微發紅。
他試探的去了我的臉,有些燙。
又在我迷茫的注視下,去探孩的額頭。
溫熱的手掌收回。
我聽到陸進淮在我頭頂說。
“林冉,別下車了,你發燒了。”
第28章
我真的發燒了。
我還記得幾天前,因為需要復核的卷宗太多。
晚上自己洗澡洗頭隨手了兩下,就拿夾子夾了溼漉漉的頭髮,跑回辦公室接著看。
路上到宿捨有其他同事回來,還叮囑我:“林醫生,你這樣可別冒了。”
一語讖,就是來的太過突然。
可能就是回到故土,也隨著弱不,沒想到僅僅是在車上睡了一覺就發燒。
我還是下了車。
“這次外出的工作就是查證,我不下車,難道要你去嗎?”
陸進淮也知道案子的重要,我倔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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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現在氣神還算足夠,他才點頭:“我們儘量快點,等會路上我看看村子裡有沒有衛生院。”
幾十口人中毒的事在一個村裡不需要半天,就能鬧得全村皆知。
而且由于之前就有警察來這邊調查,我們一路況問下來還算順利。
路上到提前過來的幾名警員。
我們的案發地取證已經完,正要趕往下一個地方。
我在旁給陸進淮解釋道:“案發地中毒者使用的碗筷我們都會採集,接下來還需要去水源取證,村子裡的人做飯多是井水,但我們還是要看看附近的河源之類……”
說起村裡的井,那可有不。
最後幾人商議好決定,由我和陸進淮他們去山上取樣山泉水,其他人就去各家各戶的水井取樣。
山路崎嶇,但對于陸進淮這種有專門訓練的軍人小菜一碟。
可我就不一樣了,雖然法醫爬上爬下很正常,我在德國也做過專門的能課程,但遇上發燒狀態,任誰也不會多好。
“來,小心。”
經過一個陡坡,陸進淮朝我出手。
我借力上去,剛要鬆開,就發現手掌已經被男人抓了個老。
陸進淮道:“你現在狀態不好,我拉著你上去吧,不然遲早出事。”
“好吧。”
我大口著氣,這樣的提議沒法拒絕。
之後的十幾分鍾,兩個人就這樣拉著手一前一後的到了山腰。
“有水聲。”
我閉眼聽了會,反拽著陸進淮順著一條路過去了。
這條路上的植多了些,不的葉片帶著鋸齒,陸進淮過去時,被割了兩下。
他看了眼我雪白的手臂,拉我在一條稍微寬敞的小道上坐下:“我去取水,你在這等我吧。”
我要真這麼往前走,回來時估計上都有不痕。
“好,那你小心一點。”
我不是個不舒服還要逞強的人,點點頭,在心裡對著陸進淮道了謝。
陸進淮應了聲,轉頭離開去取樣。
水源就在不遠,這一趟的來回也就十分鐘。
陸進淮取水的瓶子護在了懷裡,那些個葉片刺刺撓撓的在他手臂上留下了不痕跡。
過樹影,他看到了我的影。
突然的,那邊傳來一聲驚。
他連忙步過去,卻看見我驚恐的往這邊直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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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沒太在意,我不小心踩上了一塊滿是青蘚的山石,陸進淮想要提醒,但已經來不及。
我被絆倒,失去重心的往一側倒去。
旁邊是一個高聳的山坡,陸進淮撲上去抱住孩。
視線裡是天旋地轉,我們一同滾了下去。
世界陷一片長久的黑暗。
第29章
十分鐘前。
我在小道上凸起的山石上坐下,等著陸進淮取樣回來。
山上的溫度有些涼,能讓我發燙的腦袋稍微清醒。
鼻腔裡漸漸也開始堵塞,周圍植清香已經聞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