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宿主怎麼辦啊,暴君之前每一世從來不這樣,你是不是要失寵了?】
我沒空搭理它的杞人憂天。
我正在看著最新送上來的奏折,黃河又水患。
楚燁已經為此忙了好幾天了,連夜傳召大臣開會。
我和謝昀討論著治理水患的可行方法。
一邊空回復系統【他是那些孩子的父親,疼他們是正常的。
至于失寵?你要不要看看其他皇子皇能進楚燁的書房嗎?】
【你非要看這種流于表面的寵我也沒辦法。
系統你真的很奇怪,你一直在以疼兒的角度去判斷我是否寵。】
【但沒人會判斷兒子不寵,無論他是否「寵」,他都會默認繼承父母的一切。】
【所以你們兒奴系統找到的所謂寵兒的父親,不會都是把寵給兒,把家產給兒子的吧?】
系統沉默了,它檢索了所有數據。
【可是,做到這些,不就代表是兒奴了嗎?】
我靈魂拷問:【那為什麼沒有兒子奴這種說法呢?】
系統愣住了,我繼續說【因為人人都是兒子奴,楚燁現在正以對待繼承者的方式培養我,你應該高興才對,】
系統下意識反問:【可是子怎麼做皇帝呢?你會面臨重重險阻的。
那些疼兒的掌權者正是因為心疼兒,才讓幸福地過公主的。】
我輕笑一聲,并不回答。
朝堂的事千頭萬緒,我忙得很。
將現代治水方針和古代「因地制宜」后,我盛著最終解決方案去找楚燁。
楚燁翻著我的方案,眉頭終于舒展,并將此事給謝昀主理。
此事一旦辦好,便是大功一件,謝昀就能升多級。
我和他都需要此事打出名頭,需要輿論,也就是百姓傳頌的大功德。
雖然沒對外公布,但是對,謝昀早就是「太傅」的待遇。
那麼不言而喻,我的實際地位已經——直指東宮。
謝昀是皇帝黨,更是楚燁和我都心屬的心腹。
也屬于皇帝黨的丞相,相比而言盤錯節、背靠世家,并不是我能把握的勢力。
謝昀家世清白,能力也出眾,只能倚靠皇權這棵大樹上升,才是我最好的心腹人選。
目前,他得先爬得足夠高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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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們傳閱過我的方案后,俱出不可置信的神。
他們對我的「治國能力」終于有了當頭一棒的初步認識。
也終于意識到。
我未來可能走到的位置,并不止步于公主。
眾人心思都開始活絡起來。
暫時能休息的楚燁松了一口氣,我難得乖巧懂事地給他肩。
同時問出了系統的那句
「麻麻,為什麼你會培養我理國事呢?」
楚燁閉目養神,聲音很淡,著理所當然。
「父母之子,則為之計深遠。乖寶,你必須坐上這個位置。
我那麼寵你,若是我死了以后,新的皇帝會怎麼對你?」
「把你嫁去任何一家都沒用,誰知道他們是真的你,還是因為朕的緣故。
朕一旦離開,再尊貴的份也保不了你。」
「只有你當了皇帝,沒人能傷害你了,我才能安心。」
「媽媽.......」
我撲過去抱住他,很久都沒說話。
楚燁笑著接住我,「我兒聰慧,本就是皇位唯一的人選。」
系統都聽愣了。
【原來皇帝只有一個繼承人的時候,是猜忌也沒有了,多疑也沒有了——反而會為鋪路。】
楚燁確實在為我鋪路。
李瑤被他準了一同和他爹上戰場殺敵,立下戰功不管的子份,照樣封賞。
是公主伴讀,也是我在兵權上的「心腹」。
還有丞相家的公子程皓,我們都從小玩到大,他被任命做了衛軍統領。
丞相一早站了隊,老巨猾的狐貍表示會全力擁護我繼位,不過代價嘛。
他想要他那個這輩子基本途無緣、一心鉆研武功的小兒子程皓做我的皇夫。
哦豁,瞄的后位來的。
12
謝昀治水功,榮歸京城,連升五級。
有一半是要為我鋪路,謝昀得能和丞相、其他老臣抗衡才行。
秋狩上,本應帝王開幕,楚燁卻擺手讓我上陣。
其目的也不言而喻。
我直接獵得棕熊來了個完的開門紅。
也獵得了場上一大半朝臣世家搖擺不定的心。
他們高呼皇千歲,盛贊我的神勇。
可秋狩的第二天,就出了事。
我遇到了埋伏和刺殺。
一直守在我旁的程皓和暗衛們擊退數敵,留下一個活口,護送我回營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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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燁卻出了事。
他也遇到了刺殺,重傷昏迷不醒。
我們的人圍住了營賬,趕走了每一個想探視的人。
急匆匆地回了宮,一級戒備。
帝王重傷未醒,隔日的早朝,謝昀迎我走上金鑾殿。
然后坐到了那把我悉得不能再悉的龍椅上。
公主監國,群臣當然不服,站隊皇子的勢力更是不服。
可我左邊是背后有中立黨和寒門黨謝昀。
右邊是程皓所代表的丞相,丞相背后是大半世家黨。
整個朝堂,喊著「子不能當政」的只有可憐的。
數一些支持皇子的大臣。
——對朝堂國事我比這幾個尸位素餐的都悉。
清除異己的大好機會,明升暗貶,調離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