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這次他不給我報酬了。
算來算去還是我虧了,我對這門婚事到不滿。
在我化神中期的時候,周意禮撿回了一個凡人小孩。
十五六歲的模樣,笑起來臉蛋有個小梨渦。
就像是曾經的我和周意禮一樣。
同樣的桃樹下,曾經周意禮仰著頭看我練劍。
現在變了小孩仰著頭看周意禮喝茶。
我常常看到頭上編著辮子,綴著幾只小蝴蝶。
歪著頭對著周意禮甜甜地笑。
「大師兄,我想吃糖葫蘆。」
「大師兄,你教我修仙好不好。」
我看到我那向來古板的未婚夫,像一只笨拙的沉默寡言的小狗,圍著轉。
給尋來好吃好穿的仙草靈石。
我最不能忍的就是他不給我報酬,把靈石給別人花。
不過我冷眼看著二人愈發親近,甚至周意禮開始推遲雙修大典。
我不同意推遲雙修大典,只有雙修大典我才和周意禮是正式的道關系。
我才能被綠。
周意禮以為深種,眼中有幾分糾結和復雜。
我就說修仙要修無道,不然人就和神經病一樣。
13.
雙修大典到來之日,按照周意禮的意思辦得簡單,就請了同宗之人,沒給其他門派發帖子。
我也就這次穿了一紅,沒有穿我最喜歡的白。
只是典禮剛開始。
周意禮那個小師妹便含著眼淚沖了進來。
周意禮瞬間失神。
小師妹搖搖墜,我見周意禮心神已,馬上就要綠我了。
連忙點頭決定促進兩人之好。
「你先去管師妹吧,沒事。」
周意禮向我投來一個激的表,抱起小師妹就往外走。
周意禮前腳出去,后腳門外就傳來了吵鬧聲。
「你就是沈霜的新歡嗎?你懷里抱著誰啊?你們兩個都長得不怎麼樣。」
我聽出了是容緋的聲音。
只見容緋穿紅袍踏殿,他面容妖冶,眉間一顆紅痣。
周意禮見容緋來了,竟然又抱著小師妹返回來了。
他冷聲質問:「你是誰?」
容緋歪頭出一個妖冶的笑容:「我是誰?我是沈霜的前道,我們每天雙修三次,一共雙修了三年。沈霜給我雕了許多木頭小鴨子,我們深義重,你聽明白了嗎?」
說著,容緋似乎看到周意禮頭上戴的木簪是我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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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時氣急敗壞,出手就拔出那木簪道:
「你長得丑,還東西,這一定是沈霜和我分手后對我思念至極,給我雕的,被你去戴。」
周意禮的髮簪被奪,一頭發瞬間披散下來,他冷漠的面容上也添上怒意。
「合歡宗的浪子,你找死嗎?」說著,周意禮就放出威,似乎想和容緋打一架。
他懷里的師妹又咳嗽幾聲,周意禮只得收回威。
容緋一向聰慧,他看了看師妹,又瞅了眼周意禮。
「你既已移別,雙修大典就要棄霜霜和別的人離開,那不如我直接代替你參加雙修大典吧。」
說著他起膛又道:「反正我也一紅,正配霜霜。」
周意禮咬牙切齒:「霜霜是我的道,與你無關。」
容緋嗤笑,「裝什麼深義重?一邊抱著新歡,一邊還想霸著舊?」
他轉頭看向我,丹眼微瞇,「沈霜,這種男人,我的建議是一劍捅死,若是你下不了手,我也可以代勞。」
14.
容緋和周意禮爭執之時,此時一道金猛地沖進殿。
一只火小狐貍順著金撲到我的懷里。
竟是許久未見的時熙。
時熙化作人形落地,紅髮張揚,狐耳豎起。
琥珀的眸子漉漉地看著我,紅如掃把的大尾掃著我的后腰。
時熙聲音哽咽,撲到我懷里哭道。
「姐姐,我好想你,你真狠心,一走就不回來了。」
容緋扭頭一看我上還掛著一只紅狐貍,他一無名火就起來了。
沖到我前面就拽住了時熙的高馬尾。
時熙吃痛,手上立刻亮出利爪沖容緋的臉撓去。
下手狠辣,似乎要把容緋那雙明亮的眸摳下來一只。
「狐貍,你給我滾開。」
眼前實在是太混了。
容緋揪著時熙的頭髮,兩個打得不可開。
周意禮抱著小師妹站在殿門口與我遙遙相。
我問周意禮:「你確定要走嗎?」
周意禮看了看我邊的男人們,有幾分猶豫,小師妹又咳出幾口。
「修為低,等不了,你可以等我嗎?」周意禮問我。
我點頭說:「可以。」
周意禮又愧疚地看了我一眼后,終于狠心離開。
周意禮走了不過五分鐘。
天空云布,轟雷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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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知道我又被綠了。
我連忙原地打坐,讓殿師尊為我護法。
其他人雖到驚訝,但更驚訝的是,我竟然要飛升了。
八十八道天雷在我耳邊炸響,我仿佛聽到天道問我。
「何為無道。」
我經歷了三段道之,心中早已放下一切執念。
我對答道:「是懷坦,心懷大而非小,稚老朽林木風蟲。普天之下皆為我所之人。」
我雖被綠,但我已做到心坦,無恨無憎,無喜無悲。
親的人,陌生的人,萬都在我眼中平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