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佳的臉頓時紅了個徹底,聲音糯糯:“您、您好,我許佳,是您的未婚妻。”
季倫挑眉:“未婚妻?我媽安排的?”
許佳搖頭:“不是,是季爺爺。”
季倫暗暗冷笑,肯定是母親知道他會牴,所以才用爺爺他。
“行了,我知道了,一起進去吧。”
“好的。”許佳甜甜一笑,不停的用餘打量他。
許清韻那個賤人,要是知道這麼英俊的未婚夫被搶了,肯定氣瘋了,哈哈哈哈。
他真的好帥啊。
許佳有些春心漾,忍不住“哎呦”一聲假摔。
季倫彎腰扶起:“沒事吧?”
“我的腳、我的腳好像扭傷了。”
季倫把打橫抱起:“寶貝,小心哦。”
許佳害得躲在他口,一陣小鹿撞。
他好哦。
不遠的假山,許清韻冷眼看著這一幕。
只看到季倫彎腰跟誰說話,之後抱起一個人,卻並沒有看到是許佳。
“走吧。”季寒琛心中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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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韻回到住,季寒琛沒有跟著進門。
“多謝季九爺,再見。”許清韻說完就要關門。
季寒琛卻用手擋了下。
男人漆黑的眼眸滿是灼熱的,季寒琛說:“那句話是認真的,跟季倫分手,跟我。”
許清韻禮貌的道:“季先生,你不是我喜歡的型別。”
門關上,季寒琛蹙眉,有些煩躁的點了一煙。
不是喜歡的型別?
喜歡什麼型別?季倫那樣的嗎?
看起來溫又浪漫多,其實是花言巧語哄孩子開心的?
( ̄_, ̄ )呵,他不屑。
下樓,季寒琛看向蔣勳,淡淡的問:“怎麼哄孩子開心?”
蔣勳都懵了:“季總?您……您要哄許小姐開心?”
“咳……”季寒琛不自然的輕咳一聲,最後“嗯”了一聲。
蔣勳立刻表嚴肅:“許小姐跟一般孩子不同,只怕得多花些心思。不過季總放心,我明天會提企劃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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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韻重新洗了澡,上網安排一下工作就關機睡覺。
迷迷糊糊中,覺上被重著,立刻睜開眼。
卻見季寒琛正覆在上,雙手捧著的臉:“小韻,我不想再忍耐了,答應我,做我的人,好嗎?”
許清韻憤得抬手要打,卻被男人的大掌握住,按在頭頂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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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季寒琛火熱的吻重重落下。
“唔……”
許清韻掙扎,卻被男人吞口中。
季寒琛強勢的氣息陌生又刺激,許清韻的心跳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
很快就渾,有些失去思考能力。
季寒琛含住的耳垂,嗓音低沉又蠱:“小韻,給我。”
“不……”
“給我。”季寒琛繼續哄,
許清韻渾麻,有些意迷,險些失控的說出那個“好”字。
嗡……嗡嗡……嗡……
一陣電話震將許清韻的理智拉回。
猛然一驚,睜眼才發現季寒琛不見了,只有自己躺在床上。
天已經亮了。
許清韻雙目迷離,了片刻才恍然驚覺,自己竟然夢見跟季寒琛……
天哪,一定是瘋了。
許清韻的臉得通紅,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做這種夢。
這太恥了。
許清韻努力平復呼吸,接起電話的時候,聲線不像平時那麼穩:“表哥。”
“小韻,都安排好了,還用‘鬆竹’行嗎?”
許清韻答應:“好,我知道了。”
“在那邊還好嗎?我聽你的聲音似乎有些疲憊。”
許清韻想起那個瘋狂的夢,臉頰瞬間被燒紅,慌忙說:“沒有,只是有些水土不服。”
“注意,儘快結束那邊的事,我等你。”
“嗯。”
許清韻簡單聊了幾句就結束通話電話。
甩掉夢裡的一切,洗漱出門。
與此同時,季寒琛這邊同樣面疲憊。
蔣勳看他似乎沒睡好,問了一句:“季總昨晚沒休息好?”
季寒琛了鼻樑骨:“嗯。”
做了一晚上春夢,有些力不支。
快三十歲的男人,竟然還會做這種夢,甚至還……
季寒琛的耳子發燙,渾都燥得慌。
“對了季總,我昨天看到許小姐拿著一塊碎玉出來,表凝重,那應該是對極為重要的。”
季寒琛挑眉,昨日只顧看著那個心心念念的人,倒是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
“我打聽到,古韻坊有個文修復師鬆竹,聽說很厲害,恰好這兩天剛回國,或許可以請他幫忙。”
季寒琛立刻說:“去古韻坊,我親自拜訪鬆竹先生。”
蔣勳調轉方向,心想季總是真的喜歡許小姐,與相關的事都親力親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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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韻坊在古城區,是一座二層小樓。
許清韻到的時候,許佳也在。
許佳就是想著許清韻可能會想要修復這塊玉佩,所以故意在這堵的。
許清韻自越過:“好狗不擋路。”
“你給我站住!這裡不歡迎你!”許佳再次雙手擋住。
許清韻一水墨旗袍,眉眼淒冷,婉約的氣質立刻把許佳比下去。
用手一拂,看似輕,卻讓許佳手臂一麻。
許佳咬牙:“許清韻,你算什麼東西?!這裡已經不是你可以隨便進出的地方了!老劉,趕把趕走!”
十年前許鴻儒癱瘓,這裡就已經被許森給賣了。
只不過買主覺得還是用店裡的老人比較放心,所以店裡的人都沒換,平時都是老劉在打理。
最初這裡只是修復古,可後來漸漸擴大,收藏不價值連城的古董,因此“古韻坊”也名震京城。

